此時此刻,他不敢再隱瞞,有問必答。
「既然不知道,那留你何用?」
席北涼眼眸微眯,花豹一躍而起,尖銳的利爪直接拍到了羅元的後背上。
嘩啦一聲,衣服碎成了布條,後背血肉模糊。
「啊」
淒厲的慘叫在大廳內久久環繞,花豹一個猛撲,將他壓在身下,狠狠地撕咬著。
沒幾下,羅元就斷了氣。
親眼看到猛獸吃人,在場的佣人們撲通撲通倒了一地。
僅剩不多還清醒著的,也緊緊地捂著嘴巴,身子抖動著,不敢發出任何聲音來。
剛才就是有人不听話尖叫了一聲,被下令生生喂了野獸。
當
門口處,突然傳來一聲巨響。
「什麼人在那里?」嚴西眉頭一皺,給手下使了個眼色。
時清淺不敢發出聲音,就地一滾縮到了避光的暗處。
然後卯足了勁兒往外跑,連凌波微步都用上了。
她從來不知道自己有這麼大的潛力,不過幾個呼吸間,就從小別墅跑回了主別墅。
東方銘剛開了車出來,就被時清淺一把擰著衣領給拽下了車。
「咦,淺淺小姐……什麼事這麼急?」
「滾開!」
時清淺一腳將他踹開,坐上了駕駛座,連安全帶都沒系,一腳油門踩下去。
車子如離弦的箭一般,猛的飛了出去,一頭撞在了噴泉上。
東方銘驚呆了,忙拍車門,「淺淺小姐。您要去哪兒,我開車送你……」
周叔也是急得團團轉,看這樣子就知道她肯定不會開車,要自己跑出去,那還得了?
可是時清淺壓根就不管他們,立馬調轉方向,橫沖直撞的駛出了沁園。
「哎呀,完了完了,這小姑女乃女乃,這不是在玩兒命嗎?」
周叔一拍額頭,急得氣都不順了,「快,快稟告少爺……」
正在這時,一隊保鏢找了出來,「周管家,有沒有看到什麼可疑的人跑出來?」
「沒有沒有……不過淺淺小姐出事了。」
「淺淺怎麼了?」
一道冰冷的聲音從身後傳來,眾人連忙讓路,周叔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哭訴道︰「淺淺小姐也不知道是受什麼刺激了,突然跑去飆車。
看她那樣子也不像是會開車的人啊……」
席北涼眸光微沉,「備車!」
時清淺心髒一直砰砰砰直跳,滿腦子都是那些人被撕碎的場景。
血液四濺,碎肉橫飛……
她從來不知道,原來席北涼還有這麼可怕的一面。
竟然無視法律,私用刑法,拿人喂寵物。
她握著方向盤的手一直在抖,小臉煞白。
一路東踫西撞的往前開,早就跑岔了路,可是她不敢停車,也不敢掉頭。
她怕席北涼發現她,正帶人追上來。
好在這里離市區遠,晚上車流量少。
漸漸的,她找到了開車的感覺,越開越順手,一路狂飆。
前面,有一輛藍色的保時捷。
時清淺油門蹬到底,車子再次加速,猛的超過了那輛車。
「我擦,連老子的車都敢超,找死咩?」
車里的男人猛的一錘方向盤,也跟著踩油門。
卯足了勁兒的追,還不斷的摁喇叭。
時清淺畢竟是剛找到開車的感覺,發揮不穩定,很快就被他追上。
「我擦,竟然還是個娘們兒,停車,給老子停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