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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皇宮物人皆非-3

景帝呆了一呆,半盞茶的功夫才從震驚中醒來,急急的奔下殿去,走路不穩一個趔趄差點摔倒,一旁的歐陽燊將扶未扶的當間兒,他已然奔到納蘭信身邊。可見那急迫的心情。

「慕坤……」景帝大呼一聲,叫的不是「愛卿」不是「蘭相」,卻如多年不見的故友一般,殷切的呼喚出他的大名,然後伸出雙手握了納蘭信的雙臂,那心痛,全然寫在臉上,繼而兩行清淚蜿蜒而過。

「皇上!」蘭慕坤也大呼一聲,一樣兒的已是啜泣起來,「罪臣該死,當年流放之後隱姓埋名,辜負了皇上的厚望啊。」

旁邊的歐陽燊看父皇和納蘭信二十年未見情動淚下,想是有諸般故事諸多話語要講要說,便覺自己繼續待下去不太妥當,遂悄悄退出內殿,在外殿著了個太監給自己準備了杯清茶,等著了。

他也是第一次見到父皇如此情態,真情實景未曾有過,可見父皇對納蘭信的信任。

「不曾想,這鬧得朝堂大亂的鏢局,竟然是蘭愛卿創辦的。」景帝這時已經與納蘭信同坐在內殿窗邊的軟榻之上,景帝還不忘手拉了納蘭信,說著話也要拍上一拍,甚是動情。

「是,當年流放之期到了,草民想這朝堂總歸是不太適合自己,是以便尋了個假死的事由。」納蘭信幽幽說道,時隔二十幾年,反而將一切看淡。

「當年,如妃一案委實對不住你。」景帝回憶從前,甚覺慚愧的說。

「皇上知道?」

「怎麼會不知道呢?當年皇後一族勢力龐大,在朝堂上的關系也是盤根錯節。朕登基不久根基未穩,明知如妃私通一說乃是皇後一族有人使詐做了個幌子,卻毫無辦法只能迎合他們辦了如妃。只可憐如妃與朕不足半年的姻緣,生生拆斷不說,還只能在冷宮里度過余生。」說完,景帝原本就有些困苦的臉上,更見揪心和無奈。

「為皇上分憂乃是草民之幸,不足掛齒。這事情過去許多年,早該煙消雲散了。」納蘭信不禁感慨。

「如妃曾經那個孩子,還得托你幫朕尋一尋,只是,別讓任何人知道,連燊兒也暫時瞞了吧。」

「草民定當竭力探查。」納蘭信從軟榻上起身,跪在塌下。

「蘭愛卿快快請起。這剛剛讓你坐于軟榻之上你便推月兌又推月兌,私下便不必如此大禮。何況,朕還有諸多事情,需要愛卿啊!」

納蘭信在景帝的虛扶下稍稍直起身子︰「皇上盡管吩咐就是。」

景帝轉身回了暖榻,肘子撐在矮幾上略默了半盞茶的功夫,才道︰「這些事,朕現在只能寄托愛卿了。太子雖聰慧穩妥,卻太過狠厲決絕,有時不達目的,誓不罷休,而燊兒看似風流,對萬事又是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這些年來刻意逃避朝堂之事……朕何嘗不知,他對這皇位也有**,卻因著當年他母妃的事情……唉……到時候免不得勞煩愛卿多多從中協助。」

「這倒是草民的本分,何況奕王爺與草民有救命之恩,定當竭力以謝恩情。」納蘭信抱拳說道,但听完景帝的話後仍有疑惑,便頓了頓又續道︰「只是皇上這意思……難道想替換……」

未等他問完,皇上揮手打斷,眉頭緊蹙道︰「太子雖早些年立為儲君,一向辦事穩妥聰慧可嘉,可有鎮國公在他背後撐著,朕怕他終會走上歧路,抑或者……鎮國公有二心也說不定。江山社稷不是兒戲,朕必須作出完全準備防患于未然,才能保住先輩們留下的江山啊!」

景帝邊說,邊取了矮幾上放著的一串念珠,右手隨意的一顆顆摩挲過去。那表情狀似閑適,眸色里卻隱隱透著憂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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