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毯上躺著一枚粉鑽耳釘。
落日余暉照進落地窗內,落在耳釘上,發出熠熠光輝。
薛凝蹲下來,撿起那枚耳釘。
這不是她遺失的那枚耳釘嗎?怎麼會在封倫這里?
薛凝努力回想,沒有回憶起這枚耳釘究竟是什麼時候丟的。
但她記得,在上次去醫院準備打胎之前,耳釘還好好的戴在耳朵上。
她很喜歡這幅耳釘,每天都戴,不會輕易取下來。
如果真是去醫院之後遺失的,沒有理由會出現在封倫這里。
封倫在衣帽間里換好衣服出來,走到臥室,就見薛凝正在那里,低著頭,像是在端詳手里的東西。
「回來了?買的什麼?」
封倫說著,走到薛凝身邊。
當看清楚她手里捏著的東西時,目光猛地一閃。
封倫的臉色變了,不過很快,他就鎮靜下來。
「凝凝,這耳釘是你的吧?我今天從公司回來以後去酒窖里拿酒,在里面撿到的。」
「耳釘是我的。」
薛凝沒有懷疑封倫的話。
那幾天發生太多的事,她的記憶很混亂,以至于根本就記不清楚這枚耳釘是什麼時候遺失的。
「我沒有想亂翻你的衣服,是衣服落在地上,耳釘自己滾出來。」
薛凝害怕封倫誤會她,慌忙解釋。
「不用緊張!我們是夫妻,就算是你翻了我的衣服,我也不會生氣。」
封倫模了模薛凝的頭發,聲線溫柔的問︰「今天出去逛街,開心嗎?」
「挺開心!」薛凝臉上浮現出明艷的笑︰「今天買了幾件衣服還有一副耳釘。本來以為這幅耳釘找不到了,沒想到還能回來。」
「真的這麼喜歡這幅耳釘?」
「這是我媽媽留給我的。」薛凝捧著耳釘,一臉的珍視。
封倫眉頭微不可見的動了動,
他記得,薛凝以前經常戴的那副耳釘,不是粉鑽的,是白鑽的。
曾經他問過,每天都見她戴這幅耳釘,是不是特別喜歡。
那時候薛凝也說,這是母親留給她的東西,唯一的遺物。
「這麼珍視,是只有這一對耳釘嗎?」封倫試探性的問。
「對啊!只有這一對!除了耳釘,什麼都沒留下。」
正因為如此,薛凝才會如此珍視這對耳釘。
封倫總覺得哪里不對勁。
為什麼那副白鑽耳釘會變成了粉鑽耳釘?
為什麼薛凝口中唯一的遺物會發生改變?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封倫思索間,就听薛凝說︰「三少,你最近有時間嗎?」
封倫回過神,抬頭看她,發現她臉有點紅,表情里透著幾分羞澀。
這神情說不出的可愛,心頭微動,語氣不由就更加軟了︰「最近還可以,不是很忙。是有什麼事嗎?」
「七七今天和我說,他們最近會出門度假。問我」
薛凝飛快的看了封倫一眼,確定他沒有什麼不耐煩的表情,才開口道︰「七七問我,最近你有時間嗎?想讓我們一起去,說是人多熱鬧。」
結婚以後,薛凝幾乎沒有向封倫提過要求。
突然听到她這句話,封倫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