習佩雅傾身,微微靠近染七七,用一種很詭異的眼神看著她說︰「知道我把他怎麼樣了嗎?」
染七七只感覺她的眼神恐怖至極,她咬了咬唇瓣,強逼自己鎮定下來。
「我後來嫁給他了!」
習佩雅說完,倒了杯水,慢條斯理的喝著。
染七七一張臉全白了,瞪大眼楮看著她,像是在看一個極為恐怖的惡魔。
「不可能!爸爸不會是那種人!」
「可事實上,他是!」習佩雅淡淡道︰「凡是傷害我的人,都付出了應有的代價。這次的事,我只是想報復夜家,報復馮亞語而已。至于小寶,我沒有想過傷害他。」
染七七神情恍惚,顯然是還沒消化掉習佩雅這番話。
夜北城摟住染七七冰涼的身體,用自己的體溫來溫暖她。
「你錯了!」
夜北城深沉的目光凝視著習佩雅︰「善良不是原罪,只是一個人最基本的底線。不管經歷過什麼,為人最基本的就是善良。如果連良知都磨滅了,那還算是人嗎?」
「我憑什麼要經歷這些呢?我做錯了什麼呢?」
習佩雅冷笑︰「壞人逍遙法外?好人就該無辜受罪嗎?難道我殺的人不該殺嗎?」
「有法律來制裁他們。」夜北城道︰「你殺了他們,又和他們有什麼區別?」
夜北城初到夜家的時候,過得也很痛苦。
他也曾想過用偏激的手段來為自己報仇,可最後,他還是選擇堂堂正正的來向那些傷害過他的人宣戰。
最後,那些傷他的人,一個個被他踩在腳下。
習佩雅沒有再說什麼,慢慢地把杯子里的水喝完之後,過了很久才輕笑道︰「夜北城,希望你記得今天說的話!」
「我和七七都不會變成你這樣的人。」夜北城握住染七七的手,無比堅定的說。
「是嗎?那就讓我們拭目以待吧!」
習佩雅說完就閉上了眼楮。
「解毒劑在哪兒?」染七七急切的問。
「會有人把解毒劑送到醫院。」習佩雅沒有睜開眼楮,很顯然是不想再說什麼。
夜北城抱著染七七離開別墅的時候,習佩雅繼續看她沒讀完的那本書。
她就坐在落地窗前,看著那對依偎在一起的男女逐漸走出自己的視線。
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弧度,習佩雅似喃喃自語般的說︰「不夠,遠遠不夠!仇恨並不會止步于此。這一切不是結束,而只是剛剛開始。」
回程的路上,染七七一直沉默不語。
听了習佩雅那番話後,夜北城心里也很不舒服,像是有一股情緒壓抑在心頭。
他握緊染七七的手,柔聲道︰「七七,你還好嗎?」
「我沒事!」染七七輕輕靠在他懷里︰「她很可憐,但也很可恨。夜北城,報警吧!」
夜北城心疼的看著她。
「每個人都要為自己犯過的錯承擔責任。」
染七七閉上眼楮,眼角滑落一滴眼淚。
夜北城為她抹掉眼淚︰「不要想太多,你沒做錯。」
染七七勾了勾唇,沒再說什麼。
當天晚上,有人將解毒劑郵寄到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