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七七攥緊手掌,努力控制著體內的憤怒。
她側目,看向身邊的夜北城︰「我能和她單獨聊聊嗎?」
「我在旁邊陪你!」
夜北城可不放心染七七和習佩雅獨處。
習佩雅這個人太狠,都能對小寶小手,很可能會說什麼做什麼來刺激染七七。
染七七沒有勉強,在夜北城將她放在地上後。
她走到習佩雅面前︰「把解毒劑交出來!小寶是無辜的!」
「七七,你就這樣和我說話嗎?」
習佩雅紅唇微微勾起,流露出一抹很溫柔的笑。
「坐下來慢慢說吧!有些事也不是一句兩句能說清楚。我也有很多很多年沒見過你了,沒想到,再次見面是用這種方式。」
習佩雅頗為唏噓的嘆了口氣,目光落在染七七臉上,徘徊一陣後,輕聲道︰「你和他長得真的很像啊!」
染七七眉頭緊皺,心頭刺痛難忍。
她想起父親臨死前握著她的手,交代她要好好守著房子,還說她母親終有一天會回來。
可她的母親是親手殺死父親的凶手,她再也回不來了。
「你又什麼資格提起我的父親?是你親手殺了他!」
「染宏罪有應得。」習佩雅臉上的笑容驀地收斂,她聲音很冷︰「這個世界上,不會有無緣無故的恨,也不會有無緣無故的愛。我殺他,只因為他該死。」
「我父親一直很愛你,從來沒有做過對不起你的事。哪怕你離開,他也心心念念想著的都是你。他從來沒有在我面前說過你一句不好,每次和我提到你,他都是幸福快樂的。這樣的一個深愛著妻子的男人,你說他罪有應得?」
染七七攥緊拳頭︰「我父親從來不欠你!」
「七七,你就是太善良!只有在吃足苦頭的時候,才知道人真的不能太心善。」
習佩雅拿起桌子上一次性紙杯,喝了一口水。
這間屋里很空,除了一張床,還有她們現在坐著的座椅,其他什麼擺設都沒有。
夜北城知道習佩雅這個人很危險,未免她傷害染七七,把屋子都搬空。
連喝水用的杯子都是沒有絲毫殺傷力的紙杯子。
饒是端著的是紙杯子,仍舊無法沖淡習佩雅身上的優雅貴氣。
如果不知道她做的那些心狠手辣的事,只會覺得她是一位極有涵養的富家太太。
喝完杯子里的水,習佩雅慢條斯理地說︰「我和馮亞語之間的事你應該都知道了吧!其實,那只是一部分,還有一部分,你想知道嗎?」
染七七心底萌生出一股強烈的不安,不知為何,她總覺得習佩雅後面要說的不會是什麼好話。
「我不想听,我今天過來,就是來要解毒劑。」
「听完我的話,我自然會把解毒劑給你。」
習佩雅願意交出解毒劑,這倒是讓夜北城很意外。
不過他沒說話,染七七和他有相同的想法,她一臉質疑的看著習佩雅︰「你有什麼條件?」
「就是想和你好好說說話。」習佩雅盯著染七七的臉,目光里透著幾分朦朧的暖意︰「我走的時候,你還很小,剛會叫媽媽。」
「如果你要說這些,我不想听!」染七七撇過頭,不想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