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志明現在就在夜北城手里,估計吃了不少苦頭。但夜北城一直沒問出孩子的下落,想來,聶志明只不過是一顆棋子。」
冷淵眉頭皺的更緊︰「帝都還有誰手里勢力這麼大?讓夜北城都查不到。」
「這事我也很納悶。」任通道。
「找公安廳的人調取道路監控,一幀一幀審查,我就不相信找不到幕後那個人。」
冷淵吩咐過後,任通就去查了,但和夜北城那邊一樣,沒有任何消息。
馮亞語抱了小寶一個晚上,等他退燒了,才把他放在床上。
維持著一個姿勢坐了很久,馮亞語渾身酸疼,她揉著發疼的胳膊,又一次的探向小寶的額頭。確定溫度正常,她才松了口氣。
馮亞語一晚沒睡,又怕小寶早晨起來不舒服,也不敢睡的太熟。
她就趴在小寶床邊小憩片刻。
大概一個小時後,馮亞語就醒了。
可是小寶一直沒醒,臉頰還是紅撲撲的。
馮亞語意識到不對勁,手掌探過去模了模,心底咯 一聲。
這孩子又燒起來了!
用溫度計測量體溫,38度7。
一直喝緊急退燒藥也無法退燒,馮亞語很焦急。
她沖出臥室就找習佩雅,想讓她安排醫生過來再給小寶看看。
可敲了半天習佩雅的房門都沒人回應。
最後,佣人被驚動,告訴馮亞語,習佩雅出門了。
具體什麼時候回來還不清楚。
醫生的電話佣人也不知道。
「安排車,我要帶小寶去醫院。」
馮亞語對佣人吩咐,可佣人只听從習佩雅的命令,對著馮亞語面無表情地說︰「夜夫人,二夫人有交代讓您好好待在別墅別亂跑。現在外面到處都是夜少的人,萬一讓夜少發現您,到時候您還得被關在島上。」
「我會不會被關在島上不需要你這個佣人操心,給習佩雅打電話,我要見她。」
馮亞語越來越不對勁。
習佩雅這次的事做的實在是太過了。
不讓她出別墅,這是要變相軟禁她。
「二夫人在外面,我也聯系不上她。請夜夫人回房間等待。」
佣人說完,就面無表情地走了。
馮亞語氣得咬牙切齒,可她一點辦法都沒有。
她回到房間,發現自己的手機不知什麼時候不見了。
現在就是想聯絡外面的人都不行。
習佩雅這個女人,葫蘆里到底賣的什麼藥?
馮亞語越想越不對勁,她想聯絡夜北城,告訴他小寶的下落。
看習佩雅的態度,很可能會把髒水全潑在她一個人身上。
如果小寶有個好歹,夜北城又不知道實情。
那她就是渾身張嘴都說不清楚。
可手機不在身邊,別墅里的電話又不讓她用,馮亞語實在沒辦法,打算等習佩雅回來以後,趁機偷她的手機給夜北城打電話。
馮亞語又給小寶喝了一些緊急退燒藥,還給他做了物理降溫。
小寶的溫度降下來,沒多久就醒了。
「女乃女乃」
小寶嗓子有點啞,人也沒昨天看起來精神。
他那聲軟綿綿的「女乃女乃」,叫的馮亞語都快心疼死了。
這會兒,她後悔昨天不該听習佩雅的話。
這個女人,不是個好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