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女人好像在挑撥離間。
馮亞語抿了抿唇,表情凝重。
沒有得到回應,小寶又拽了拽馮亞語的袖子︰「女乃女乃,可以送我回家嗎?」
馮亞語這邊還沒說話,臥室的門被推開。
習佩雅端著餐碟走進來。
她見小寶醒了,假意關切道︰「好點了嗎?」
習佩雅伸手想模小寶的臉,被小寶躲開。
她尷尬的收回手,將餐碟放下。
小寶垂著頭,用余光悄悄打量著習佩雅。
這個女乃女乃長得真的好像外婆啊!
只是比外婆穿的好看!
染七七錢包里放著一張習佩雅的照片,小寶曾經看到過這種照片。
染七七給他說過,這是外婆,但是很早以前就離開家。
小寶沒敢把這話說出來,但一直很留意習佩雅。
馮亞語發現小寶在暗中觀察習佩雅這件事,在習佩雅離開以後,問小寶︰「你為什麼總是偷看剛才那個女乃女乃?」
小寶搖頭︰「沒偷看。」
「告訴女乃女乃,為什麼?」馮亞語哄著,小寶說道︰「剛才那個女乃女乃很像外婆。」
「像外婆?」
小寶的外婆,那不就是染七七的媽媽?
馮亞語眉頭蹩的很緊,臉色越發凝重。
小寶說道︰「像外婆,但又不是外婆。照片里的外婆沒有剛才那個女乃女乃穿的好看。」
馮亞語問︰「你只在照片里看到過你外婆?」
小寶點點頭︰「我媽媽說,外婆很早就離開家了。」
馮亞語眉頭皺的更緊,心底暗暗猜測︰難道習佩雅是染七七的媽媽?
但這不可能啊!
習佩雅早就嫁到夜家,怎麼可能會有這麼大一個女兒?
馮亞語一時間想不出個所以然,打算找機會問問習佩雅。
她雖然對習佩雅擄走小寶的事不滿,但也沒有真的懷疑她。
畢竟兩人做朋友很多年,馮亞語自認為很了解習佩雅。
她覺得習佩雅不是會算計她的人。
或許是退燒藥的緣故,小寶和馮亞語聊了很多久又睡著了。
這天晚上,他睡得很不踏實,到半夜,小寶燒的很厲害。
馮亞語用溫度計一量,38度5,她給小寶為了退燒藥。
整個晚上都沒睡,一直在陪著他。
「媽媽」
睡夢中的小寶突然叫了一聲,顯然是燒的太厲害在說胡說。
「小寶,女乃女乃在。」
馮亞語立刻將小寶抱在懷里,輕聲哄著他。
醫生來給小寶看病的時候說,夜里可能會反復發燒,如果超過38度5就服用緊急退燒藥,再貼上退熱貼。
馮亞語給小寶喂過緊急退燒藥又貼了退熱貼,就一直抱著他。
「媽媽」
「媽媽」
小寶一直在說胡話,馮亞語就一直不停的拍著他的後背哄著他。
「小寶」
染七七驚叫一聲,從床上彈起來。
夜北城就在隔壁床,听到動靜立刻圍過來︰「七七,你怎麼了?」
病房里開著一盞床頭燈,借著昏黃的燈光,夜北城看到染七七滿頭都是冷汗,臉頰泛起不正常的紅潤。
手掌貼過去,發現她額頭皮膚滾燙。
「七七,你發燒了!我去叫醫生。」
夜北城剛想離開,染七七用力拉住他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