習佩雅心底暗松口氣,大概猜到應該是左子行將馮亞語藏進暗室里。
可暗室里
短暫的松懈過後,習佩雅眉頭皺了皺,心里有點不是很踏實。
不知道馮亞語會不會發現暗室的秘密?
馮亞語躲在暗室里,她听不到外面的動靜,小寶也不知道夜北城就在一牆之隔的地方。
小寶不敢動,閉著眼楮,靜靜地縮在被子里。
馮亞語腦子里有點亂,她還在看這間暗室。
她總覺得這間暗室很熟悉,但又想不出究竟在哪里見過?
馮亞語不知道小寶醒著,以為他身體不舒服還在睡覺。
時不時模模小寶的額頭,更多的時候卻顯得心事重重。
不知道過了多久,暗室的門從外面打開。
左子行走過來,對馮亞語說︰「夜夫人,您出來吧!」
馮亞語抿了抿唇沒說話,彎腰抱起小寶。
有什麼東西從小寶身上掉出來,落在地板上。
馮亞語覺察到,低頭看到是一條項鏈。
她朝前看了看,見左子行沒注意,彎腰撿起來放進自己口袋里。
馮亞語抱著小寶回到樓上,習佩雅已經等在那里。
「亞語,北城已經走了!」
馮亞語將小寶放在床上,模了模他的額頭︰「這孩子發燒了。你這里有醫生嗎?」
「小孩子發燒是正常的,不用管。」
習佩雅的話讓馮亞語眉頭蹩的很緊︰「你說什麼?不管他?他才四歲多,還是個孩子。」
馮亞語年輕的時候,對自己的兒子夜北城不聞不問,到最後為了做上夜夫人的寶座,更是不顧兒子死活。
陡然听到馮亞語如此緊張的話,習佩雅滿臉詫異。
馮亞語對小寶是不是太好了?
「你還愣著干什麼?難道你想讓這孩子沒命嗎?」
見習佩雅沒反應,馮亞語加重語氣︰「你把小寶帶過來到底要做什麼?習佩雅你這個人我真是越來越弄不明白。」
未免引起馮亞語的懷疑,習佩雅裝作很著急的說︰「亞語你誤會了,不是不管,是現在沒辦法管。別墅里沒有醫生,我派人去買點退燒藥回來。」
「只吃藥不行,要去看醫生。」
馮亞語挺喜歡小寶,不忍心看他病著得不到醫治。
「你現在就安排車,我送他去看醫生。」
「亞語,你瘋了!北城的人就在附近,你帶著孩子出去,不就是自投羅網。」
「你怎麼知道北城的人在附近?」
馮亞語看習佩雅的眼神里透著幾分深意,
她是越來越看不懂這個從小一起長大的好朋友。
「我」習佩雅噎了一下︰「我猜的。」
「你猜的如果不準呢?難道讓孩子一直發燒。再說,這事和這孩子有什麼關系?」
馮亞語發火了。
習佩雅臉色很難看。
她咬牙道︰「我安排人去請醫生。」
半個小時後,醫生來了。
小寶怕被醫生發現,提前醒過來。
馮亞語見他醒來,立刻問道︰「感覺哪里不舒服?」
小寶搖搖頭,大眼楮四下看了看。
當他看到習佩雅的時候,表情明顯一愣,不過很快就把頭低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