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都免了!我和七七都不想見她。」夜北城恨透了馮亞語,如果不是馮亞語從中作梗,他和染七七也不會分別這麼久。
「亞語給我說,她知道自己以前做的不對,想讓你原諒她,給她一次機會。」
習佩雅道︰「你和染小姐結婚,長輩不出席婚禮,豈不是委屈了染小姐。帝都豪門圈里這麼多人該怎麼議論她。亞語回來參加婚禮,也是為了緩和你們之間的關系。」
夜北城仔細考慮,也覺得習佩雅言之有理。
「二嬸,你回去打電話告訴她。她可以來參加婚禮,但最好不要做一些讓我生氣的事。」
「你母親不會這樣。」習佩雅一再保證。
「夜先生,要去做治療了。」
佣人見兩人聊得差不多,提醒夜北城治療時間快到了。
「二嬸,您先坐,我去做治療。七七很快就回來,您還沒見過她,這次正好趕上。」
夜北城執意不讓習佩雅離開,習佩雅也不好表現的太明顯。
在夜北城離開後,她給左子行發短信,讓他再拖染七七一會兒。
江雲盛拿著dna報告敲開病房門的時候,看到一位衣著華貴的中年婦女坐在病房里。
他以為自己走錯了,剛想退出去就听那女人說︰「你是來找北城的嗎?」
「是!我找夜少有點事,他不在嗎?」江雲盛道。
「他去做治療。稍等一下可以嗎?」
「染小姐也不在嗎?」江雲盛問。
「她好像有事出去了。」習佩雅道。
江雲盛低頭,看著手里的報告,思索著該怎麼做。
「你是來給北城送東西的?」習佩雅看到他手里的文件夾。
「我有東西交給夜少。」
「北城去做治療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回來,如果你著急離開就先放到這里,等北城回來,我轉交給他。」
習佩雅見江雲盛一個勁的看表,覺得他應該是有很重要的事等著去辦。
「那」江雲盛猶豫。
他剛才接到電話,說是醫院里出現醫療事故,他這個負責人需要盡快到場。
「伯母,您是北城的」
「我是他二嬸。」
「原來您是二夫人。」江雲盛听過習佩雅的事。
她嫁給夜北城的二叔,守著殘疾丈夫生活了二十多年都不離不棄。
這樣的人品,肯定不會做出偷看文件的事。
江雲盛立刻放下心,將手里的文件夾遞過去︰「伯母,麻煩您把這份文件交給北城。醫院還有事,我先回去了。」
「小伙子,你叫什麼名字?我一會兒怎麼和北城說?」
「我叫江雲盛。您就說前段時間做的檢驗有問題,這是新的報告。如果北城有什麼疑惑,可以給我打電話,我今天手機都會開機。」
江雲盛說話的時候,他兜里的手機一個勁的震動。
「你有事就先忙吧!我會把東西交給北城。」
習佩雅結果他遞來的文件夾。
江雲盛道謝後離開。
習佩雅在他走後,就把文件給打開了。
她在夜家這麼多年,就是要盜取夜家的機密,為了吞並夜家做準備。
她絕對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可能扳倒夜家竊取機密的機會。
當習佩雅看到文件夾里的東西時,她目光一震。
親子鑒定報告書
怎麼會是這種報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