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凝同意了,她無路可退。
「我可以按照你說的做,但你不能再去封家。你也不能用我身邊的人威脅我。」
「只要你乖乖的,我當然不會這麼做。」
與面具男達成協議後,薛凝被他抱出診室。
她將臉埋的很低,不願讓人認出她。
面具男似是知道她的顧慮,低聲道︰「放心!沒人知道你來過!」
薛凝心頭暗驚。
這人到底是誰?為何勢力如此之大!
難道,他的背景比封家還強大?
薛凝抬頭,從她這個角度能看到男人隱在面具後的下顎。
只從這一個部位,根本看不出什麼端倪。
面具男將薛凝放進轎車里,車駛出醫院,來到郊區的一棟別墅前。
下車的時候,面具男照例抱著她,一路將她抱進臥室。
「我不喜歡醫院的味道,把自己洗干淨。」
面具男說完離開臥室,有幾名女佣魚貫而入。
「薛小姐,請來浴室沐浴。」
女佣像個機器人,臉上沒什麼多余的表情。
薛凝沒有反抗,順從的走進浴室里。
浴室很大,浴缸里放滿花瓣。
薛凝泡進去,女佣為她沐浴。
全程都有人服侍,可薛凝卻感覺從沒有過的屈辱。
不管因為什麼原因,她最終還是走到了這一步。
女佣連內衣褲都沒為她準備,只是給她套上一件寬松的真絲浴袍。
薛凝躺在床上,覺得自己就像是個等待著臨幸的玩物。
她只盼著面具男早點對她失去興趣。
臥室的門被推開,有腳步聲響起。
男人走到她身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那雙凌厲的眼楮在黑暗里顯得異常冷峻。
薛凝被盯的很不舒服,她攥緊身下的床單,有種想要逃跑的沖動。
可她知道,自己不能逃。
這個惡魔什麼事都做的出來,惹怒他,自己也不會有好結果,還會連累封倫。
薛凝閉上眼楮,銀牙緊咬。
只盼著這場浩劫盡快結束。
「這麼痛苦?」
一只手捏住她的下顎,力氣自大,讓薛凝疼得臉色泛白。
她下意識地睜開眼楮,對上一雙冰冷的眼眸。
「和我做這種事,這麼痛苦?」
薛凝抿著蒼白的唇沒有開口說話,她怕自己一開口就忍不住冷嘲熱諷。
可得罪這個惡魔什麼後果,她很清楚。
看到薛凝的表情,封倫就明白她的想法。
他冷笑一聲︰「被自己討厭的人做這種事?是不是很痛苦?」
「可我就喜歡看你痛苦的樣子。」
他月兌掉身上的衣服,毫無任何前奏的闖入她的世界。
薛凝疼得臉色發白,緊緊咬住下唇才沒讓自己痛呼出聲。
她攥緊身下的床單,閉上眼楮,只盼著能早點結束。
封倫不想承認,可他確實喜歡薛凝的身體。
這是他第一個女人,不管是從心理還是生理都產生一種濃濃地眷戀。
喜歡她的氣息和味道,滿腦子都是她的影子。
以前封倫佔有薛凝,更多的則是為了報復,也為了解決自己的需求。
可漸漸地,他發現,他想要的更多。
他的快樂,想要她感同身受。
對于男人來說,都想要從身心來征服一個女人。
可薛凝在和他做這種事的時候,表情很痛苦,沒有一絲愉悅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