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凝勾起唇角,浮現出發自肺腑的笑,這笑容在夜色里顯得分外美好。
身後有腳步聲浮動,薛凝回過神,回頭,就對上一張冰冷的面具。
薛凝驀地一驚,眼眸慢慢放大。
男人闊步向前,逐漸逼近她。
周身陰冷的氣息讓空氣似乎都要凝結成冰。
薛凝被他逼的連連後退,一張臉在看到男人時瞬間就變得慘白。
這個男人,給她的只有噩夢般的記憶。
薛凝的後背抵住露台的圍欄,她退無可退。
「你你怎麼進來的?」
「沒有我進不來的地方,只有我不想去的地方。」
男人的話很囂張,但薛凝知道他有囂張的資本。
能夠在安保嚴密的封家大宅來去自如,這人到底是何方神聖?
「你到底想干什麼?」
「干、你!」
男人惡狠狠的說,露在面具外的眼楮布滿紅絲。
血紅血紅的,像是一只失去理智的怪獸。
薛凝轉身想跑,但男人輕而易舉堵住她的去路。
男人大手握住她縴細的手腕,拉住她就甩在牆壁上。
薛凝的後背重重地撞上冰冷而堅硬的牆壁,疼得她皺起眉頭。
她還沒緩過勁兒,男人就欺身而上,將她壓在逼仄的角落里。
男人似乎是不想看到她的臉,將她翻過去,從後面抵、開她的腿。
意識到他要做什麼,薛凝慌亂的叫起來︰「混蛋!給我放開!」
回應她的卻是衣物被撕開的聲音,
男人粗暴的撕開她的衣服,用力闖入她的世界。
他的動作極其凶狠,沒有一點憐惜之情。
薛凝疼得臉色慘白,緊緊咬住下唇才沒讓自己痛呼出聲。
實在是太疼了,她用手指掐住掌心。
男人在她身體里橫沖直撞,像是在發泄著怒氣。
薛凝不敢叫出聲,怕被佣人看到。
她閉著眼楮,默默地流著淚,將屈辱狠狠咽下去。
男人折騰了很久,才退出來。
失去支撐,薛凝雙腿發軟,跪倒在地上。
與她的狼狽相比,男人顯得整齊很多。
他也只是把褲子褪下來,襯衫和西服還整整齊齊的套在身上。
男人動手整理著自己的褲子,冷睨著她的眼楮里沒有一絲溫度,反而帶著濃濃地鄙夷和嘲諷。
薛凝像是沒注意到他的目光,她從地上站起來,仔細的把自己的衣服整理好。
抬起頭,注視著男人的眼楮,一字一頓的說︰「你如果不殺我,總有一天,我會讓你生不如死。」
如果是以前,薛凝要麼當場報仇要麼當場去死。
上次她死過被救回來後,就徹底打消了這個念頭。
不為別的,就為了自己身邊有封倫。
她和封倫是兩個極度缺愛的人,
他們除了先扶相持一路走下去別無選擇。
封倫現在的情況還需要人照顧,如果她死了,誰又會真心實意來珍惜他?
以前薛凝生無可戀,而現在她心底始終記掛著的都是封倫。
那個總是讓她感覺很溫暖的人,
那個她不想再辜負的人,
那個她想一心一意對待的人。
所以,她現在不能死!她要好好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