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凝打開盒子,里面有數量龐大的明信片。
她拿出其中一張,
明信片是手繪的,畫的是一棟別具風格的建築物。
在看到這些明信片的時候,封倫其實就認出來,這是他當年寄給薛凝的。
每張明信片都是手繪圖,畫的都是他見到的一些景物或者是他想象中的一些事物。
突然看到這些明信片,封倫很驚訝。
他沒想到這麼多年過去,薛凝還把這些明信片留在身邊,並且保存的這麼好。
「這是誰送你的?」
「我的一個網友。」說到這里,薛凝眼神有些朦朧,似乎在回憶著以前的事︰「我有一個網友,認識很多年。每個月他都會給我寄一張明信片。明信片上的景物都是他手繪的!我實在是很喜歡他畫的畫,就把這些明信片一直保留著。」
封倫眼底泄露出幾分詫異,
他怎麼也沒想到,薛凝會記得以前的事。
她被植入記憶芯片,按理說不可能會有以前的記憶。
封倫滿心疑惑,帶也沒有表現出來。
他低聲問道︰「你現在還和他有聯系嗎?」
薛凝搖搖頭,有些遺憾的說︰「很久沒聯系過!他就像是消失一樣,在某一天,突然就不見了。」
「突然就不見了?」封倫喃喃自語。
他被薛凝推入到車流內,雙腿被撞斷。
在病床上躺了一年多,自然是不可能再上線找她聊天。
「他的頭像一直是灰色,我給他留言,他也沒有回復。」
薛凝嘆道︰「或許是他有什麼原因,不再上網了。」
封倫越听越覺得奇怪。
薛凝記得明信片,記得兩人是網友。
為什麼不記得他?不記得兩人曾經深愛過?
「那個人叫什麼名字?」封倫聲音低低的像是在壓抑著什麼。
「西方以西。」薛凝道︰「他的名字我記得很清楚。」
封倫心髒一顫,握著手杖的手指收的很緊。
這確實是他的網名。
「能給我講講你們之間的事嗎?」
封倫的話讓薛凝誤以為他在吃醋,她慌忙解釋道︰「我和他只是普通朋友,只在網絡上聊過天,從來沒有見過面!」
封倫眉目微動,眼底閃過一抹幽光。
他們何止是在網絡上見過面,在現實中曾經也是經常見面。
可薛凝為什麼都不記得了?
難道是薛金良比她植入記憶芯片,將以前的記憶篡改模糊。
所以,薛凝才會不記得他!
想到這個可能,封倫的心一下子熱起來。
原來不是薛凝故意要忘了他!
這麼一想,封倫的心情輕松很多,他似笑非笑地問︰「這麼著急解釋,是怕我誤會?」
薛凝垂眸,輕聲道︰「確實很怕你誤會。」
「很在意我的感受?」封倫湊到她身邊,漫聲道︰「害怕我吃醋?」
不知怎麼的,他的語調讓薛凝的臉瞬間紅了。
她好像在封倫的語氣里听出曖昧的意思。
「怎麼不說話?」封倫在薛凝沉默的時候,又朝她身邊湊了湊。
他的唇,幾乎要貼住她白皙的耳垂。
薛凝能清晰的聞到他身上男性氣息,感覺莫名的吸引人。
她的臉更紅了,心跳也更快!
快到,讓她腦子里有點眩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