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凝從小在家不受寵,薛露露經常偷她的東西,反過來還要倒打一耙說是薛凝誣陷她。
從小到大,薛凝沒少因為這件事挨打。
後來,她出國工作的時候,特意買了一塊錄音手表。
手表看起來很普通,但內部有錄音裝置,從外表根本看不出來。
薛凝一直隨身攜帶,也就是昨天穿婚紗的時候才摘下來,今早換衣服的時候就重新戴上。
好在有這塊表,否則今天她就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
不過封倫願意相信她,這讓薛凝很開心。
「謝謝你願意相信我。」
薛凝是真的很感謝封倫,這場婚禮,這個丈夫,似乎比想象中美好。
薛凝低著頭,正在給自己涂藥,封倫只能看到她半邊側臉。
她在說話的時候,表情很真誠,語氣里也帶著感激。
封倫差一點就相信了。
這女人慣會裝模作樣也會騙人,當年就把他騙的團團轉。
「你是我的妻子,我不相信你,還能相信誰?」
封倫語氣很溫柔,可目光早已冷到極致。
薛凝沒抬頭,自然也看不到他的眼神有多可怕。
她以為封倫這番話是出自真心,一時間听得心頭發熱,眼圈不由自主就紅了。
昨晚遭受的屈辱,今天被人誣陷。
似乎在封倫這句話里,顯得不那麼重要。
她瞥過頭,壓下眼底的淚意。
小心翼翼地問︰「昨晚,你沒事吧?」
「昨晚?」封倫知道她想問什麼,裝出迷茫的表情,似是在回想。
過了一會兒,才道︰「我听佣人說,昨晚我回來的時候突然暈倒了。沒嚇到你吧?我身體不好,總有眩暈的毛病。」
薛凝心頭揪起,狠狠捏住手里的藥棉。
藥棉里的碘酒落在皮膚上涼涼的,她這才意識到自己的失態。
迅速低下頭,調整情緒,嘴里含糊著說︰「沒我昨晚睡得早。還以為你沒回來。」
「我昨晚睡在書房。」封倫道︰「最近這段時間我都睡在書房,這樣方便點!」
薛凝動動唇,想說不用,但想了想又覺得她主動說這些話似乎不妥。
抿著唇,沒有再開口,心底其實已經翻江倒海。
剛才封倫說,佣人說他暈倒了。
根本就是那個面具男襲擊他,將他打暈了。
佣人為什麼要說謊?
難道那個面具男在封家安插的有眼線?
一定是這樣,否則,他又怎麼能在安保設施齊全的封家大宅來去自如。
薛凝心底浮現出一**恐懼的浪潮,
面具男到底是何方神聖?
他的勢力竟然能伸到封家,他到底要做什麼?
「凝凝,今天你受委屈了,是我的錯!」
薛凝分神的時候,突然听到封倫這句話。
男人聲線清冽,語調很溫柔。
叫她小名的時候,總讓她有種溫柔繾綣的感覺。
薛凝心頭暖暖的,搖搖頭︰「沒事!」
「以後我會好好保護你,不會讓你受傷。」
薛凝心頭梗著一股澎湃而強烈的情緒,眼眶發熱發燙,什麼話都說不出來。
封倫真的是很溫柔很好的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