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這時候有人推門進來,看到這一幕,一定會以為她新婚之夜在婚房里和男人偷情。
薛凝急的快哭了,用力捶打著男人的胸口。
可她的力氣太小,根本無法撼動男人分毫。
發泄過心里的憤怒,封倫才滿意的松開口。
看到她白皙的皮膚上留下自己的齒痕,心底有種說不出的痛快。
留下標記,她就是自己的女人,誰也搶不走。
封倫那一下咬的不是很重,只有一個齒印,沒有破皮流血。
但薛凝卻覺得,像是一個恥辱的標記釘在自己身上。
在封倫松開她以後,她將手腕放在床邊,用力的擦拭著,像是這上面沾染著什麼不干淨的東西。
看清楚她的動作,封倫心底升騰出一股無名之火。
「嫌我髒?呵你全身上下都被我踫過,是不是要把皮都割下來?」
「我寧願把皮都割下來,也不想沾上你的氣息,你真讓我惡心。」
薛凝冰冷的話語里帶著厭惡,深深刺痛封倫的心。
寧願讓江瑾南踫,都不讓他踫。
封倫握住她縴細的胳膊,將薛凝從床上提起來,用力甩在地上。
薛凝跌在那里,剛想起來,一把刀砸在她面前。
「不是要割掉嗎?你去割!」
薛凝地面上泛著寒光的刀,眼底閃過一抹決然。
她快速的抓起刀柄,朝著自己的手腕割去。
封倫沒想到她來真的,立刻撲過去,攥住她的手腕。
刀鋒已經貼住她的皮膚,在上面留下一道痕跡。
看到鮮血流出來,封倫感覺這一刀像是割在他心口上,疼痛異常。
「把刀給我!」
薛凝非但沒有把握著刀的手松開,反而更用力的朝著自己手腕割。
「你這個瘋女人!你是不是就想用這種方法引起我的注意!」
封倫見她這樣不管不顧的傷害自己,簡直要瘋了。
用力將她手里的匕首搶過來,扔在地上。
薛凝不甘的閉上眼楮,
剛才那一刻,她真的很想結束自己的生命。
如果以後都要在這個惡魔的威脅和屈辱之下過日子,她還不如去死。
「你放開我!我自己的生命,我自己掌控!」
「放開你,你再去死?」封倫真是要被她氣瘋了。
饒是戴著面具看不到表情,薛凝也能感覺到他的憤怒。
「我就是去死,我死也不想被你這個惡魔侮辱。」
「你的命是我的,我不讓你死,你就必須給我活著!」
封倫將薛凝抵在衣櫃的夾角處,撕開她身上的睡裙,傾身貼住她。
意識到他要做什麼,薛凝頭皮發麻,心底一陣惡心。
「滾開!別踫我!」
封倫見她如此抵觸自己,心底很不是滋味。
他想起以前兩人在一起時,她甜蜜的叫他老公,還說自己長大以後要把第一次給他,並且以後所有的第一次都會留給他。
她還和他一起規劃未來,說買什麼樣的房子,生一個可愛的女兒。
可最後,她卻狠心將他推入車流內。
皮帶扣打開的聲音,讓薛凝害怕極了。
這里是封倫的臥室,是她的婚房。
今晚是她的新婚之夜,
他怎麼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