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健想也想不到,那天看著女子還挺柔弱的,沒想到這真面目還真是可誅。
陳美人頓時一下就跪在地上,「不,殿下,你可不要听她人妖言惑眾,她實在密室殿下您的心呀?」她跪著來到劉健腳底下,抓住劉健的衣擺,抬著那張俏臉蛋兒看著太子。
「張美人,挑撥是非,嚴重影響東宮安寧,免去美人一職,將其趕出宮,日後不得踏入王城一步!」
劉健根本就在乎腳下的女人,對這些心懷鬼胎的,他一個都不會留在身邊。更何況她們想要禍害的還是自己的小老板,豈能讓這種人存在。
「殿下,臣妾不要出宮,殿下,殿下,臣妾知錯了。」張美人也跪在劉健腳底下,哀求著。
大丫也不會對他們心軟,這些個女人,一個都不想要自己好,那就不要怪自己一鍋端!自己才不要在這里看她們在這里哀求,微微給劉健做禮道︰「殿下,臣妾有些不舒服先告退了。」
本以為要給自己求情的兩個美人,沒想到她竟然管也不管她們的死活。大丫走了出去,劉健看葉不看地上兩個心機女,直接就與大丫一起出去。
李昭訓帶著人趕緊跪地行禮道︰「多謝太子妃娘娘救命之恩,恭送殿下,娘娘。」
「殿下,殿下,我這樣都是為了愛你,殿下……」
後面一直都傳來怨恨與哀求的聲音。本來自己也沒有那麼狠心,只是她們想要傷害的是自己心愛的女人。
「賤賤,她們也挺可憐的。」大丫故意說這還看著劉健的反應。
「她們這是咎由自取!」劉健眼里沒有意思同情,只是那手摟著大丫的腰。
「小老板。」劉健停下腳步,扶著大丫的肩膀,「我不允許誰再傷害你,包括我自己。」說著將她摟在懷里。
……
殿下她們走了,秦剛便派人將這兩美人該怎麼處理的酒怎麼賣處理。
李昭訓看著那兩個被拉出去的女人,才知道,王後娘娘說的沒有錯,這張蘇蘇不是一個簡單的女人,想要對付她,不是一點小伎倆就可以對付的。
至少以後自己不會傻成她們那樣,簡直就是搬著石頭砸自己的腳。
「黃嬤嬤,你怎麼樣了?」李昭訓親自來到黃嬤嬤面前,看了看她頭上包著的布,微微地皺著眉頭。
「招訓。」黃嬤嬤低著頭,「給您添亂了。」
「沒事,太子妃娘娘不會冤枉一個好人的,你看,那些惡人,不是已經惡報了嗎?」李昭訓安慰這這傷的黃嬤嬤。
「黃嬤嬤,你真的沒死,娘娘不是說要擺做什麼試驗嗎?」一個美人走了過來,白天的時候她可是親耳听說太子妃要將死人做什麼實驗的。
「那只是太子妃娘娘想要救人的一個幌子,若不這樣說,指不定又會出什麼ど蛾子。」李昭訓這次算是見識了這太子妃的本事,「沒事兒的都散了吧。」
……
宜春殿……
大丫給梅花上著藥,春妮站在一旁看著;這主子還真的是好,對待自己的下人就像是對自己
的姐妹一樣。
「嘶,啊,疼。」梅花皺眉喊道。
「你還知道疼呀,受了委屈都不給我說,你活該。」大丫白了一眼梅花,手上的力度減輕。
「娘娘,我錯了,以後再也不敢了。」梅花低著頭,一臉的委屈。
「錯了,以後你就要有點氣勢,不要忘記了,你可是太子妃的人,以後誰敢欺負你就把我的大名給提出來,嚇都給他們嚇跑了。」大丫看著這弱弱的梅花,這小丫頭忙著宮里的生活是不適合她,這次差點就被人利用小命不保。
梅花听著便嗚咽哭了起來,「娘娘……」她也不管那麼多了了,一頭就扎在大丫懷里,「我剛才還以為你真的不要我了,娘娘,你嚇死了我了……」
梅花哭得一個傷心,自從那天主子把自己從那老鴇手里將自己救下來,還給自己錢安葬了母親。她瞬間感覺她就是她的再生父母,一輩子的依靠。
「我怎麼會不要你呢,這次是給你長個記心,下次記著了,要是誰在這樣欺負你,你就給我說,我就不信她還敢把我怎麼滴!」大丫知道這小丫頭心里難過,也只好安慰安慰她。
劉健在一旁看著奏折,听著大丫教著著小丫頭,微微搖了搖頭,還是一個孩子……
……
清晨,大丫微微睜開眼楮,就見一張俊臉注視著自己。
「你干嘛呀?」大丫眯著眼楮,看著這個看著自己的男人。
「養眼。」劉健微微一笑,就在大丫臉上吻了一口。
「你什麼時候學會我的台詞了?」大丫一把就摟著劉健的脖子,「嗯啊。」很是滿意地在他臉上親了一口,「以後你要是敢佔我的便宜,那我就佔回來。」
「嘶,」劉健皺眉,「小老板,我坦白,昨夜我可是佔了你不少的便宜,想不想現在佔回來呀?」他邪惡地笑了笑著就要親過來。
「這次講究饒了你,去!」大丫一把推開劉健,「就你那點心思,你以為我看不出來呀?」大丫說著起身穿衣服。
「不要嘛?」劉健一副孩童式地抱著大丫的腰,「我要你罰我。」
「犯賤呀?」大丫側臉去看那抱著自己的劉健。
「嗯嗯。」劉健頭靠著大丫背上,點了點。
「那是你的事,本妃還有要事兒要處理。」大丫說著搬開劉健的胳膊就要走。
劉健也不勉強,無奈的松手,「哎,我是一個失寵的太子。」
大丫捂嘴笑了笑,「對了幾天是不是就是和父王約定好的日子。」大丫說著起身給劉健取衣服過來,就要伺候他穿衣服。
「這種事情還是讓下人來吧。」劉健心疼大丫,膽也享受著她的伺候。
「美的吧,你,要別的女人給你穿衣服,要是哪天,你一不小心嗅到讓你心動的氣息,變心了怎麼辦?」大丫說著就開始幫著他穿衣服。
「小老板。」劉健一把將大丫抱在懷里,吻了一下她的秀發,「你早就讓我心動了,以前是你,現在是你,以後還是你。」
「現在也許是,以後就不知道了。」大丫豈能不知這皇家的男人的事情。
幾乎每一個男人在愛你的時候對女人說道 台詞都是差不多,但是當他變心的時候台詞卻是成千上萬種。
「以後也是,說的不算,我會時間來證明。」劉建抱著大丫縴細的腰肢,看著的她的眼楮,炙熱的唇吻上她的唇……
大丫剛才被劉健吻得春心蕩漾,劉健卻松開她的腰。怎麼,難道這樣就要走了,那老娘被你勾起來的火都還沒有滅,怎麼又你這樣不負責的男人。
他微微喘氣道︰「小老板,我就要做一個只有一個太子妃的太子。你就是我的唯一,你就是我的妻子。」
大丫看著劉健這張俊臉,心里微微的顫動了一下,月兌下自己拿薄薄是睡衣,直接就摟著劉健的脖子,「賤賤,我要你。」
大丫這直白的表達自己的需要,讓劉健心髒頓時就加快的跳動,她雙手去解開劉健的腰帶,柔軟的胸脯貼在劉健的肌肉上。
「小老板。」他輕輕喚了一聲,雙手纏繞在她的腰間,輕輕地往床上放。撫模著她的秀發,看著這個屬于自己的人兒。此時的他心里滿滿的都是幸福。
偌大的臥榻被帳幔遮掩,里面不是的傳來二人輕聲呼喚對方的名字……整個宜春殿都是他們愛的氣息……
未央宮……
朝臣們退堂之後,一個個陸陸續續地走出未央宮。只有劉健留下來,與燕刺王一起來到御書房。
「怎麼樣了,太子妃要給朕的驚喜呢?」燕刺王一進御書房,就四處張望,還以為大丫帶來自己想要的東西。
「參見父王。」此時大丫腿有些瘸地走進來。
燕刺王回頭,見大丫身後的春妮手里抬著一個小盒子,「太子妃,這腳是怎麼回事?」燕刺王好奇地看著大丫有些跛的腳。
其實他好奇的不是她的腳,而事身後春妮手里的盒子,只是順便的關心一下而已。
「多謝父王關心,不小心被蛇咬了。」大丫說著接過盒子 ,給春妮一個眼神,春妮便退了下去。
「蛇?」燕刺王疑惑了,「難道是為這盒子?」燕刺王看著大丫手里的盒子。
大丫看了看在場的人,燕刺王知道她的意思,長袖一揮。這里的下人一個個都知趣地下去。
劉建也沒有見識大丫這盒子里面的東西,本來想要問她的,可事一路上她都在撩自己,說的話也沒有一句正經的。
待他們都下去,大丫打開盒子,燕刺王一看, 一個小小的竹盒子,里面只有一小節竹子。
「你這是在愚弄朕?」燕刺王龍眉微皺,胡子有些翹,心里有些不爽。
「父王,您等著,臣媳想去您的御花園。」大丫說著將盒子蓋起來,竹子藏在袖子里面。
「哦?」燕刺王有些疑惑,這竹子里面藏著什麼東西。
「小老板,難道是上次那種?」他眼神有些驚訝地看著大丫手里的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