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菊咬了咬牙,看著一臉疑惑的臘梅,她難道真的失意了?「大姐,我們是你最好的妹妹,你知道嗎?好好的看看我們,你一定會想起來的。」
「是呀,姐姐,不會有事的,我們……」夏荷欲言又止,這個月的解藥你還沒給我們,這發作起來怕是要人命的要是以後都這樣啊啊還得了。
「怎麼了,你們為什麼都喊我大姐?你們認錯了人了,我不是你們的大家,你們的大姐不是我。」臘梅一個勁兒的搖著頭。
「你就是,你好好的想想,我們一起做任務的時候,還有你救我們的時候,是你帶著我們練功。」夏荷搖晃著臘梅的胳膊。
臘梅還是搖頭,示意不知道。姐妹倆是在沒有辦法,只得將以前的事情一一地給她說出來。天都已經黑了,她們把該說的說了,不該說的也說了。可是臘梅還是一個勁兒的搖晃著腦袋。
「怎麼辦,我們根本就幫不了她,您還是趕緊去姐姐找個大夫看看。」
黑衣人走了過來,看了一眼草席上的臘梅,揮拳就一拳過去擊在臘梅頭上。
姐妹倆︰「……」
「讓她給我馬上醒來!」這帶著命令的口吻,讓這姐妹倆瞬間就感覺到一股冷冷的寒氣。明明就是你打暈的,這要我怎麼讓她醒來。
莫非臘梅姐現在也是被控制了嗎,不然怎麼會……那他又是誰?
秋菊咬了咬牙,捏了捏臘梅的人中。他才漸漸地睜開眼楮,看了看周邊的人。
「頭好疼。」臘梅揉了揉腦袋,看了看她們,一下子就警覺起來,「官兵來,我們趕緊離開!」說著起來馬上就要走。
「姐姐。」秋菊忙穩住臘梅,看了看一旁的黑衣人,「你才醒來,還是好好的休息一下吧。」
「是呀,你現在還記得我們嗎?」夏荷擔心地看著臘梅。
臘梅搖晃一下腦袋,「你們說什麼呢,再怎麼我們不是一起經歷了那麼多的事情嗎,怎麼會記不得你們呢,你們都是我的好姐妹。」說著將她們倆的手拉在一起。
秋菊與夏荷對視一眼,默默地地下頭,一語不發。
「我知道你們受苦了,以前是我對不起你們,都是我的錯,經歷過這些事情以後,我們的感情就不是以前那樣的了,我們有的是最深的姐妹情。」臘梅很是認真地看著她們的眼楮。
秋菊咬著嘴唇;姐妹情?哼,我們之間除了交易外,還有什麼姐妹情,為了你們的宏圖大業,自己已經成為寡婦,孩子被你們害死了。現在還被你們捏在手里,要是真的還有什麼姐妹情,那麼你怎麼不放我們離開!
秋菊臉上雖然是一臉的真誠,可是心里卻是另一番的想法。
「姐姐,我就知道你對我們最好,以後我們願意為了肝腦涂地。」夏荷腦袋簡單,臘梅的幾句話就把她剛才那股勁兒給沖洗得干干淨淨的。
「嗯。」秋菊也隨聲應付著。
「好了,你們現在已經暴露
了,我知道有一個地方是個好去處,你們一起去。」
姐妹倆一听這話,頓時心里一緊,秋菊袖子里的手緊緊地握著,夏荷則是趕緊跪在地上,哭求道︰「姐姐,饒命,饒命呀,我們以後都听你的,絕對不會再有二心,再也不跑了,不跑了……」夏荷一邊說著一邊給臘梅磕著頭。
秋菊緊張地看著臘梅的反應,一邊暗自地準備隨時行動,她知道,臘梅姐的功夫很好,自己根本就不是她的對手,更何況,現在她身邊還有這麼一個高手。
「是姐姐不好。」臘梅忙拉著給自己磕頭的夏荷,「以前是我對你們太苛刻了,說真的,你們離開這里吧。」臘梅說著,眼淚也流了出來。
「真的?」夏荷不敢相信地看著眼前的女人。以前的她不是這樣的,記得他們這個隊伍以前是有好幾個的,只是因為她們變心了所以已經被臘梅給送到走了,消失在這個世界。
「真的。」臘梅很是認真地對著她們點了點頭,又轉身看了看一旁的黑衣人,「我又話要對她們說。」示意他先出去。
「有什麼話就說。」黑衣人冷冷地動也不動。
「你們陪我去換件衣服。」臘梅說著邊起身就走,她們姐妹倆扶著她,一起走了出去。黑衣人也更了出去,她們進了馬車,他就站在馬車外面,簡直就是系在褲子上一樣,走到那里就跟到那里。
臘梅在馬車里面給她們倆易容,完全就變成另一個人。
秋菊心里苦笑,又是一張新的臉,這是又要自己去接什麼任務,自己想要逃,但是這似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姐姐,你真的要放我們走?」夏荷有些害怕地看著再給秋菊易容的臘梅。
「這次是真的。」臘梅眼里絲毫沒有半點的心急機。
「可是……」夏荷正要說什麼,秋菊給她一個眼神,她又趕緊將那要說出口的話給咽回去。
「怎麼,你們還有什麼事?」臘梅疑惑地看著她們。
夏荷咬了咬牙;管他那麼多,怎麼都是死,那就說了,這樣心里還要痛快一些。
「其實你不是真的要我們走是不是?你是要我們去接新的任務。」夏荷說出這話,心里害怕極了。
「我們就是這個命,姐姐,你有什麼事情就安排吧,這條命早晚都是你的。」秋菊嘆了一口氣,這樣的活著,還不如一掉結束了自己。
「你們的命是你們的,我不要。」在說話的同時,已經給她們易容成功。
「我不相信。」夏荷咬牙說道。
臘梅眉眼一抬,疑惑地看著她們。自己這是怎麼了,她們為何有這般想法。
「那你可以把解藥給我們嗎?」夏荷大著膽子說道。
「解藥。」臘梅低著頭,一臉的難過,但是又一下抬起頭來,一雙很深同情眼神看著她們,將她們的手一起握住,「解藥我這里並沒有,但是,你們放心,我一定會想辦法弄給你們,一定不會要你們失望的。」
此時的臘梅,簡直就是三百六
十度的變化。姐妹倆不敢相信地對視一眼;怎麼,難道這腦子摔壞了?不過這樣也好,只要她同意我們離開,那我們離開在易容,那她就再也找不到我們了。
「姐姐。」秋菊一下就撲在臘梅的懷里,心里卻是另一番的想法。夏荷也不例外,簡直就是感動地哭起來。
「好了沒有!」外面一個冷冰冰的聲音傳來將她們這感人放畫面給打破了。
幾人抹了一把眼淚,臘梅從袖子里取出一張紙條,「這里就是地址,涅米 去吧,那里絕對的安全,不過……」臘梅嘴巴湊到她們耳邊輕聲說了幾句,只見她們二人點了點頭。
不多一會,臘梅走出馬車,對著外面的黑衣人說道,「走吧。」
「她們呢?」黑衣人冷冰冰質問道。
「主子另有安排,現在你帶我回去見主人。」說著一步跳上馬背。
黑衣人看了看馬車,又看了看臘梅,「最好不要耍什麼花招,不然饒不了你!」她警告地看著臘梅。
馬車里面的兩個女人對砍一眼,看來現在被控制的不知止是她們倆個,苦日子已經降臨這個惡毒女人身上來。
秋菊出來,駕著馬車離開,臘梅與黑衣人騎在馬背上目送她們遠去,看著那馬車離開自己的視線,兩人調轉馬頭。
那兩個女人那里知道,其實她們的臘梅姐已經變另一個人,只是大丫來這樣一招,先迷惑一下她們的心,現在的她們只想著要怎麼逃離自己的視線,哪里會想那麼多。
不過,從剛才的形式看來,她們對這個臘梅也算不是很忠心,都已經想著要逃跑的節奏了,那這個臘梅平時對她們也不怎麼樣。
馬車在奔跑,秋菊與夏荷的心一直都在緊張中,一顆也停不下來。她們害怕,害怕,一會兒,那些殺手就會在半路將她們給攔截下來,然後殺了她們。
「姐姐,我們真的要去哪里嗎?」夏荷有些疑惑了,她說的哪里真的好嗎?
「不去!」秋菊香葉不想就回答。
「可是……」夏荷欲言又止,兩顆眼淚就掉了下來,「要是不去,那我們就永遠也見不到我們的孩子了。」
「難道你現在還不在幻想著他們會把留下來!」秋菊厲聲道,心里也是一異常的難受。
「可是萬一……」夏荷母愛泛濫,哭得傷心起來,剛才那殺氣滿滿的面色已經不知道跑道那里去了。
「好了,這個我知道。孩子一出生,他們就帶走,我听說……他們已經沒了。」說道這里秋菊嘴唇都咬破了。
夏荷一手捂著自己的嘴巴,躲在馬車里面嗚咽地哭起來。
秋菊何嘗又不難受,自從遇到這個女人,她們的命運就此次的改變了,要不是自己貪戀那一點的利益,現在的她們說不定還是山里自由自在的獵戶。
……
臘梅看著馬車消失在自己的視線,嘴角微微勾起一絲邪意,要的就是這個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