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第二百零九章 哪里來的死尸

小白不經將眼神從美男輪廓上轉移到桌上的茶盞上。一個普通的茶盞有什麼好看的,原來他是睹物思人。

自從上次與他們一起上山吃燒烤的時候,他就已經認輸了。可是心里對他的相思還是久久的不能望去;他是出現在自己夢里最多的那個人,也是給自己心跳感覺的那個人。

「不知公子可知縣主何時回來?」小白也只好投其所好,不然這話題就無法開始。

果不其然,一提到大丫李玉郎那俊眉稍稍有些微妙的變化,「很快就會回來。」

「那邊鬧疫情,也不知道縣主是否安全?」小白嘆了口氣,腦袋里想得頗多。

……

大娃吩咐廚房準備好,大娃自己親自給端上來。

李玉郎見這一團和氣,心里就想著那是時;自己本來很想吃這一團和氣,可是這村姑就是不給自己做,每天就只給自己做面吃,要是現在能吃到他做的面,那就再好不過了。

「李公子,您可知道家姐的情況?」大娃迫不及待地想要知道大丫的情況,好幾天沒有音信,還是有些擔心,畢竟那是瘟疫。

「她……」一顆丸子正要進口,卻又被放回碗里,心里暗自的痛了一下,一絲難過的神情在他眼里一閃而過,「她過幾天就回來了。」此時他已經無心再吃這自己很喜歡吃的丸子。

「那就好,家里人都念道著家姐。昨天還有一酒坊老板來找家姐談生意。」大娃只要听到李玉郎這樣說,那就證明家家姐平安無事。

「那……公子您慢用,小女子告退。」小白微微屈膝做禮。小白偷看一眼李玉郎,便走了出去。大娃也做了個禮,招呼一聲便走了出去。

李玉郎只是微微點頭,繼續將這美味往往沒有食欲的嘴里送,似乎每一顆丸子都很苦澀。

走出香滿樓,又去大丫的每一個店里都巡視了一番,風平浪靜,除了來往的客人外,其他也沒有什麼,似乎這就是暴風雨來臨的前夕。

……

「出事了!不好了,死人了!」一個年過五十的百姓慌里慌張,驚恐萬分地從大街往縣衙跑。

來到縣衙,直接就敲鼓。街上的百姓一個個都好奇了,這是什麼情況,哪兒死人了?一個個好奇地在縣衙門口看著。

一個侍衛走了出來,「嗨大爺,你敲什麼,出啥事兒了,看你這一身滿頭大汗的?」

「官大爺,不好了死人了,好嚇人。」那百姓滿臉都是驚恐。

「你別急,在哪兒呢?」那官差看這大爺老實巴交,也著實嚇得不輕的樣子,肯定這事是真的。

「就在城外湖里,我去釣魚,我……我……竟然把他們給釣起來了,太……太……恐怖了。」那百姓全身還在打哆嗦,看來是嚇得不輕。

「你在這里等一下,我去稟報,一會兒你就帶我們前去。」說著便小跑進去,不多一會兒。一群官兵腰間配著佩刀,整齊有訊地從縣衙里跑了出來。

「大爺,你帶路。」剛才那

官差知會一聲。

「哎……哎……哎。」那百姓支支吾吾才應聲,把腿往城外跑,後買一群官兵跟在後面。

後面的百姓一個個都好奇地跟著官差們去看個究竟。

……

李玉郎剛一出歌舞坊,就被一個百姓撞了一下,將他的整個身子撞偏到一邊去。後面一群腳步聲就跟其後面。他現在那里會想那麼多,心都跟著大丫去了,將身子轉到一邊,讓他們過。

「咳咳。」兩聲干咳,一口腥甜就冒出自己喉嚨。李玉郎硬生生地將這腥甜咽下去,苦笑,自以為自己是一個沒有感情的人,沒想到自己對那村姑竟然情深到如此地步。李玉郎,原來你也有情。

……

百姓帶著官差來到湖邊,一股惡臭就撲鼻而來,這里人煙稀少,除了一些垂釣者,也就沒什麼人。今天又剛好沒人在這里垂釣。那百姓快要走到湖邊卻不敢再走上前去了,只是用手指著湖面道︰

「就……就……就是那里。」

官差看了看,似乎是有鳥雀在那里食肉,「走,過去看看。」帶隊的捕頭一揮手,官差一個個都跑了過去。沒到五米遠的時候,一群鳥雀就撲翅飛離那惡臭區域。

官差們被這股惡臭燻得難以忍受,也強忍著捂著口鼻走進。哎呀,我的個娘哎。兩個頭顱的脖子被綁在一起,將那被鳥啄食得眼鼻口耳不分頭顱露在水面,時而帶著白生生的骨頭。下面還有不少的魚蝦在水里晃動,它們是在享受這美食。旁邊還有一個打翻的木桶和一根釣竿。

「頭,這……這怎麼辦?」一官差捂著口鼻,看著這兩具惡心至極的頭顱。

「先給弄回去再說。」那領頭的官差揮著手,皺著個眉頭,想要有多遠就離多遠一樣。

「是。」那官差一揮手,「來,弄回去!」說著,幾人從腰間取出手絹,捂著口鼻,拿出家伙,七手八腳地忙活著將那兩具尸體打撈起來。那百姓根本就沒有單子在靠近。恐怕是以後再也不想釣魚了。

那些好奇的百姓一個個都捂口鼻,向前靠近。當那些官差將兩具尸體撈上來的時候。人群中一陣唏噓。

蜜蜂一樣的地就開始小聲議論起來。

這尸體似乎是已經被泡在水里有些天了。內髒里面甚至還有魚蝦蟲子等在里面動,看著讓人惡心至極,身體的有些地方已經是沒有肉的效果,抱掏空的肚子里還有幾條小魚在里面擺動。

「頭,這幾天沒有听說有人失蹤呀,這是那里來的?」一官差好奇地看著他們的領頭人。

「他們誰呀,這是不是兩個殉情死的人呀?」一官差接話道。

「回去就有人來認領了。」

……

府衙……

大丫睡了一覺,醒來,天色已經暗下來,走出來房門,坐在院子里,看著天上的星星,似乎感覺今夜的時間過得好慢。以前都是一覺醒來就天亮的,現在怎麼月亮還在那里。

「縣主,

您還沒休息呀?」一個陌生的聲音傳了進來。

大丫回頭一看,這不是今天被放出來的那個蘇縣令嗎?「大人,您怎麼還沒睡?」伸手示意他坐下。

「唉。」蘇縣令長長的嘆了一口氣,坐在大丫對面的石凳上,給大丫倒了一杯茶水,「唉」又是一聲嘆息,包含了許許多多的事情。

「若是大人不嫌棄我是一小女子,可以將您煩心的事兒給說說。」趁著自己也很是無聊,這心里裝著事兒,就是什麼都干不上心,不如做一個聆听者。

「在這里微臣還得先感謝縣主救了那冒充我的人一條性命。」蘇縣令說著,便像大丫拱手做禮。

「哦?」大丫不解地看著那蘇縣令,這里還有故事的?心里的疑惑就越是的上升了。

「其實那冒充我的人是我的結拜大哥,不然我怎麼能活到現在,唉只是恐怕……」蘇縣令欲言又止。

「怎麼了?」大丫端起茶杯,輕輕地了一口,看來這里的故事還真不少。

「縣主有所不知……」

倆人談了好久,大丫才能將這里面的事情搞清楚。原來那個家縣令的家人被這肥頭大耳的家伙給控制起來,要是不按照他們的辦法來做,那麼他的家人,老母,孩子,妻子,都會被殺害。

所以自己別關押起來,只是坐給他們看,這些一年多來,這假縣令也沒有對百姓做出什麼壞事,也沒有給百姓們做出什麼貢獻。

大丫嘆息,這就是一步錯,步步錯,現在道無路可走。像那些土匪,他們那里會好好的給你養著你的家人,只有傻子才信,「那現在他的家人呢?」

蘇縣令嘆了一口氣,愁著一張臉搖了搖頭。

「此事你與殿下說過嗎?」

「說過了,」

大丫思索了一下,就是不知道賤賤要怎麼處理這事情了,自己一個女人也不好干涉他們的政務,就如秦剛說的那樣,女人干涉朝政是要滅九族的的。

「蘇大人,您現在還是想想要怎麼樣讓這里百姓都振作起來,畢竟他們經歷過這麼大的一波折。其他的事情殿下自會有安排的。」大丫這樣說,那縣令也明白大丫的意思。

「不知道縣主家里可還有其他人?」蘇縣令這話題轉移得倒是挺快的。

大丫輕輕抬眉,看著他,這是在查戶口嗎?還問我家里有幾口人,「一大家子,多著呢。」說著淡淡一笑。

「哦。」蘇縣令暗自出了一口氣。知道縣主不想在說那麼多,也不好再問,「那縣主您就早些休息,微臣告退。」

「蘇大人,那殿下是怎麼處理這事情的?」大丫也想了解一下這事情的處理結果。

「回縣主,殿下已經將這事情權權交由微臣處理。」蘇縣令拱手做禮道。

「哦,這樣也好,大人打算下一步怎麼做?」本來就對這里面的人有些懷疑,大丫希望自己能幫到他們,好早一點將這事情找出個真相出來。

溫馨提示︰方向鍵左右(← →)前後翻頁,上下(↑ ↓)上下滾用, 回車鍵:返回列表

投推薦票 上一章章節目錄下一章 加入書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