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燕刺王對著身邊的太監使了個眼色,太監心會神意地微笑點頭,跟著大丫**後面去。
小**,竟然勾引大王,一會兒要你怎麼死的都不知道!王後袖中的手指緊握,在這宮中她還是第一個穿成這樣勾引大王的。
大丫長長的出了一口氣,終于算是月兌離開了,這下大王應該是要去安撫自己的老婆顧不上我吧,我還是趁機溜出去的好。
燕刺王安撫了淑妃,便想到了大丫,今夜還真是喜事兒不斷,便帶著人就往大丫在的那宮去。
這麼一會兒功夫,大丫就洗了兩次澡,將那身衣服褪去,泡在浴桶里。此時,一個黑影闖了進來。
「誰?」大丫回頭,一張熟悉的輪廓出現在的眼前。
「小老板,快走。」劉建說著將衣服遞給大丫,自己轉身過去。
這真是大丫想要的,自己手還沒有接住衣服,「大王駕到!」一聲高呼,怎麼這麼快,這下可好,老娘衣服都沒穿,這不是方便了老大叔。
劉建也沒有想到在這時候父王竟然會來,大丫一下跳出浴桶,起衣服,抱著就往里屋跑。劉建看著大丫的背影,傻了一秒鐘,趕緊找個地方躲起來。
‘嘎吱’一聲,門開了,燕刺王走了進來,見一桶熱氣騰騰的水在那里,屋里空無一人。
「縣主可在?」燕刺王身邊一太監提著嗓子高呼道。
「在呢。」大丫著裝整齊地從里屋就了出來,「參見大王,剛才是在是在換衣服,所以沒有出來迎接大王,還請大王贖罪。」說著就跪下。
「哎不礙事。」那有力的手拉著大丫的手腕,不讓她跪下,眼神里都是曖昧之意。
「不知道大王有何吩咐?」大丫低著頭,以表示對燕刺王的尊敬。
「今天你朕喜得公主,這其中你的功勞最大,說吧,想要點什麼,朕就給你什麼。」燕刺王的目光注視著大丫,腦海里想著自己想要的結果。
「回大王,蘇蘇想現在就出宮。」老娘現在最想要的就是離開這個狼窩,有多遠就走多遠。
燕刺王頓時眉頭微皺,這個小女子,竟然不順從朕的心意,難道他還看不出來朕對她的意思,「既然縣主要回去,來人送縣主回府。」
「謝大王。」大丫忙跪地行禮,起身就走。
燕刺王氣得要死,他她這是在嫌棄朕!大丫走了以後,‘啪’一聲,一個巴掌拍在桌子上,整個院子里的下人都跪在地上。
「簡直是不識好歹!」氣呼呼地就走了出去。
待他們都出去,劉建才從房梁上跳下來, 自己果然是沒有猜錯,父王一直對大丫還沒有死心,自己倒是真想現在就把她給娶了。
這宮里的事誰都說不準,大丫在宮里這樣與父王一天,這招惹的仇家肯定也是不少。劉建走出去,縱身一躍便消失在夜空中。
來到東宮,剛一進門,王昭訓就端著一碗參湯走了進來,「殿下,喝碗參湯。」
「本宮累了,要休息。」說著就進了臥房。
「殿下。」王昭訓端著
參湯走了進去,「殿下,那參湯就放這里了,冷會兒喝,成妾告退。」王昭訓說著將湯放在桌上,自己就走了出去。
劉建看了看著參湯,「秦剛。」、
「殿下。」秦剛應著進來。
「這個賞給你。」劉建對著桌上的參湯看了一下。
「這……是,多謝殿下。」想也不想,端著就一飲而盡。
「對了,你去看看縣主安全到府上沒。」雖然那車夫是父王身邊的劉統領,但是劉建還是不放心大丫。
「是,屬下這就去辦。」秦剛拱手做禮,出去了。
劉建看著奏折,但就是看不到心里去,想到今日見父王對大丫的舉動,自己更是坐立不安了。一個是自己的父親,一個是自己心愛的女人。
正要自己親自去看看,此時宮里來人,大王喧見自己,無奈,只祈求大丫能平安到府。
大丫來到宮門口,一輛馬車已經等在那里,可是那車夫面生得很。自己的車夫呢,去那里了,大丫四處看了看,還是不見影子。
「縣主,大王吩咐奴才送您回府。」車夫說著將車簾子打開。
「嗯,好。」一上馬車,大丫就昏昏欲睡了。
……
秦剛走出往宮,騎著馬就往縣主府而去。
……
「啊!你們要干什麼,放了我!」此時一個有些熟悉點的聲音傳來。秦剛耳尖,這聲音似乎是在那里听過。接著就是一群男人的聲音。
秦剛一勒韁繩,馬兒掉頭往那聲音傳來的地方而去。見一醉醺醺的富家公子帶著自己的幾個下人把一個姑娘圍在中間,對她動手動腳。
「住手!」秦剛一聲呵斥,那幾個富家公子回頭。
「呦呵,這是那里來的閑事老,管到爺的頭上來了,你也不看看爺是什麼人,滾滾滾,不要饒了爺的性質!」一胖漢子對著秦剛揮了揮手。
秦剛下馬,直接就走了過去。
「你你你……你要干什麼?不要過來。」那胖公子見他腰間的佩劍,那緊繃的肌肉,就知道有幾下子,而且這架勢就是不怕事兒的主,畢竟自己還理虧。
「把人帶走。」話音未落,一把拽起地上姑娘的手腕就要走。
「嘿,還真不把爺放眼里是不。上!」這麼不給面子的,不能在慫了,好不容易遇到的美娘子,怎麼就讓他給帶走,爺可好久沒有開葷了。
秦剛一手拔出劍,「不想死就老實點!」一雙警告的眼神遞給他們,這里畢竟是天子腳下,他不想殺人,但是要殺他們自己也是可以不用賠命的。
「你有種!」那胖男人手指了指秦剛,老子不至于把命搭在這里,還是花錢去窯子里安全些,「走!」袖子一揮,幾個人就一起離開。
東宮……
王昭訓坐在浴桶里,嘴角微微勾起一絲笑意,從浴桶里走了出來,身著一身紅色單薄的衣服,似乎就是透明的。外面披上一件袍子,一個時辰就好,一會兒就去殿下的寢宮,不怕事兒不成。
秦剛見是那日那姑娘,詢問之後,才知道這女子無家可歸,而且現在是流落街頭,還再找自己走失的弟弟。姑娘生得到不是很美,但是人家女人味兒十足,是個男人見了她都會忍不住的咽口水。
「你跟我來。」秦剛縱身一躍上馬。
「我。」那姑娘理了理自己的衣服,卻爬不上馬。
秦剛又跳了下來,將她抱在馬背上,自己也一躍而上,坐在她後面,勒住韁繩就往漆黑的夜里沖去。
將這姑娘帶到自己住的院子,吩咐做飯的老媽媽給她燒點水洗洗,秦剛就準備要去縣主府,可是腳步剛一走出自己住的院子,全身就開始冒汗,而且腦袋里想著那些男女之間亂七八糟的事。繼續在往前走,效果更佳嚴重,這是在怎麼了?
秦剛折身回去,倒了一杯茶就往嘴里灌,將自己的衣領拉了拉。突然想起剛才在東宮喝下的那碗參湯,頓時拍了拍腦袋。
真是想不通,這些女人怎麼都喜歡用這麼損的招式來對待自己的夫君,殿下,這次你可是把我這單身狗給害了。
什麼都不想,直接就往澡房里沖,只要泡在冷水里,估計就會好些……
東宮……
王昭訓來到太子殿下寢宮,見桌上的碗空了,頓時眉梢帶喜,今夜的事兒肯定是成了。腦海里想著殿下現在一定在里面寂寞難耐,自己一進去肯定是正入他懷,去掉身上的袍子,輕手輕腳地走了進去。
「殿下,妾身來伺候您。」模著黑將自己身上衣服如數去盡,就往床上撲去。一抓,什麼都沒有。
她俏眉微皺,四處模了模,出了被褥,什麼都沒有,自己起身將蠟燭點起來,那里有太子殿下的影子。
她咬了咬牙,將地上的衣服撿穿起來,這個殿下,肯定又去找你狐狸精了,殿下,我都不知道她有什麼好的,不就是一村姑嗎!這下可好,自己這是成就了別人的夢。
……
秦剛走進澡房,一副美人洗浴圖就出現在自己眼里,黑長的頭發,那豐韻的身體還真是養眼,而那姑娘被秦剛這一下闖進來給嚇著了,傻傻地看著他,竟然沒有遮擋自己的身體。
秦剛來敗火的,沒想到這一下,火就更大了。直接就跳進浴桶,喘著氣眼楮直直地盯著她的眼楮。
那姑娘被看得臉紅到耳根子後面,起伏不定的胸脯讓秦剛心跳加速……
馬車不知道走了多久才停下來,「到了嗎?」大丫掀開簾子,卻見這里異常的陌生。
「縣主,請下來吧。」車夫將凳子放下。
大丫看了看,「怎麼,難道你們不認識縣主府的路嗎?這里是那里?」大丫不下車,這里面肯定有陰謀。
此時幾個漢子從院子里走出來,二話不說,直接將大丫給拽著就往院子里走。
「哎,你們什麼人,干什麼?!」大丫想要掙月兌,但是自己那里是他們的對手,「救命呀,救命!救……」這一聲還沒有喊出來,頭上被人重重一擊,當場就暈了過去。
預知後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