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房……
「你個傻子,克星,我出去了一定要叫爹爹把你趕出張家,你分明就是個野種!」二娃口不遮攔地指著大丫就開罵。
「不錯,可以呀,那我就好好的讓你享受一下這牢里生活,你放心,我不會讓你在這里這麼每天睡覺度日。」大丫微微一笑,看著二娃那滿不服氣的臉。
「你以為官府是開的!」二娃齜牙咧嘴道。
「要是官府是我開的,你的**早就皮開肉綻了!」大丫一下就一臉的嚴肅。
二娃微微一怔,想不到這傻丫頭還這麼狠,才半年不見,她已經不是那個叫她干啥就干啥的傻子了。
「你想干嘛?」
「我想干嘛,我想把你教化成一個好人!」大丫丟下一句就出去了。
這孩子,看來是得要好好的教化一下了,這般的無法無天,以後怕是要禍害一方。
幸福小樓……
大丫一走進屋子去,見爹爹拉著坐在櫃台。翠花一見自家閨女進來,迎上來,一把拉著她的手就往屋里去。
「大丫,你怎麼不保二娃出來,反倒把他往火坑里推呢?」翠花一臉的不解。
「娘我是讓他迷途知返,怎麼就是推火坑了呢?」大丫若有所思,這消息倒還是挺靈通的呀。
「剛才你二叔來店里,把事情都說了,讓後就把大娃給強行拉走了,現在後院兒呢,牢里待出來那里還有什麼前途呀。」翠花一臉的著急。
「我那是為他好,要我是李大人,我就先給他二十大板!」大丫一說到就來氣。
「這孩子。」翠花愁著一張臉,拉著大丫的手不停地搖晃著,而她卻是無動于衷。
「你厲害了,攀上官府翅膀就硬了是不?」張大財人未到,聲音就早就傳了進來。
「二叔,你應該感到慶幸才是,不然……」。‘啪!’一記耳光狠狠招呼在她臉上,就將話語給制止了。
大丫臉上頓時就火辣辣的疼,翠花一下子就愣住了,一下子擋在閨女面前,從小到大,就上次公爹打過她,兩口子可從來都沒有踫過她一根指頭。
「她二叔,你好好說話呀,怎麼打孩子呢?」翠花可心疼了。
「你也心疼了,我那還是兒子呢,我不疼呀!」張大財怒瞪著眼楮,說得翠花岩口無言。
「二叔,你要是心疼他,就應該讓他好好的在官府改造改造。」大丫紅著一張臉,理直氣壯地說道。
「我家的兒子我自己來管,你算什麼?!」張大財怒斥著大丫,揮手又想打下去。
「你就知打我,你若是早的時候這樣打二娃,他至于走到今天這地步嗎?有今天的下場,都是你沒有教好!」大丫繞開翠花娘,理直氣壯地走到二叔面前。
「看到沒有,你們看到沒有,這丫頭現在有錢了,就不把我們這些長輩放在眼里,我叫你開店!」
張大財一怒之下抱起一只花瓶,‘ 當’一聲砸在地上,撲到大丫書桌前,‘嘩啦’一下把桌子上的擺設都給推在地上,抬起桌子就要掀。
「找死!?」此時一把冰冷的劍就架在張大財脖子上。「最好不要在這里鬧事,否則要你命!」梨落那冷冷的聲音一出,那手上的劍就挨上張大財的脖子上,一絲血紅就出來。
在場的人一個個都驚呆了
,不敢吱聲,只是捂著嘴看著那冷面陌生男子。
而張大財感覺道脖子上傳來的疼痛,就渾身顫抖著一動也不敢動。
「梨落,住手!」大丫忙制止。
「小姐,你看他這樣子,要是不制止,怕是要砸了這店!早就看他不順眼了。」梨落瞪了一眼張大財,敢動就敢殺的氣勢。
「他是我叔叔,劍收起來!」大丫看向張大財「二叔,對不起,讓你受驚了。」
梨落眼眉一抬,趕緊將劍收了起來。
大丫過去要給張大財包扎傷口,而他卻一推,咬牙點了點頭,長長的出了一口氣,極恨地看了看大丫與翠花。
「你厲害,我惹不起還躲不起嗎!」話音一落,‘哼’一聲就出去了。
大娃見父親拉著一張臉從里面走了出來,正要問什麼,卻被他一把將自己給拉出小店。
張大發也跟了出去,剛才就听他說了這事兒,現在這樣出來,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兒。
「爹,你這是干嘛?沒說好嗎?」大娃掙月兌父親的手。
「老二,有話好好說嘛,一家人不要傷了和氣。」張大發知道他心里不好受,但是這事兒,大丫這樣做也肯定是有道理的,他對自己 閨女可是極為信任。
「好好說,她要是跟我好好說就不這樣了,看到沒有。」張大財揚起脖子,手指著脖子上的傷,「這就是她要好好說的禮,你還在這里給她賣命!老子差點就把命搭在這里了!」
張大發也愣住了,這怎麼回事,這不是大丫的做事風格呀?
「掌櫃的,付賬!」張大發才回歸神來。
大娃一驚,長姐怎麼會這樣呢,不可能的,爹是不是那里錯了?他一直都不敢相信,長姐怎麼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一個轉身就跑進店里,直奔小書房。進去就見長姐紅著一邊臉在撿地上的賬本什麼的,翠花嬸子在撿著地上的花瓶渣子,還有一個陌生男手提著一把劍,他頓時就明白了。
「姑娘,對不起。」梨落道歉。
「沒事兒,叔叔那牛脾氣就得好好治治。」大丫其實是心里另有打算,這麼好的一個保鏢,可不能讓他感覺到傷心,便順著他來,這樣他心里好受,以後做事兒也會更加用心些。
「長姐,為什麼?」大娃起伏著胸脯看著大丫。
「大娃,這瓶藥膏拿去,給二叔用。」說著就才桌上拿一瓶藥膏遞給大娃。
「原來都是真的,剛才爹給我說,我還以為爹是在生氣,我還一個勁兒地說你的好話,可是你……」大娃看了看梨落,「他是你的二叔,也是你的長輩!」大娃厲聲怒斥她,現在眼里的長姐是一個用刀來威脅自己家人的人。
「不要想那麼多,以後你會明白的,去干活吧。」此時當面解釋那就不好了。
「長姐,對不起,我要回去在父母身邊去盡孝道了。」話音未落,轉身就離去。
「大娃!」翠花要追著出去。
「娘!由他去。 」大丫坐了下來,梨落即刻把頭低下。
「請姑娘贖罪,梨落只是听從公子的命令,要時刻保護姑娘的安全,看好姑娘的店。」他還理直氣壯。
「謝謝你家公子的好意,也感謝你,辛苦了你了,現在我這掌櫃也跑了,那就辛苦你去做幾天零時掌櫃,我盡快
找人,有勞了。」
交代完,也不等他回應,自己就出去了,此事兒不接也得接,你自己看著辦吧。
梨落頓時就一臉的愁容了,這那里是自己干的事兒呀,要我去收錢管賬!那院子不要看護了嗎?
……
張大財一回到桃花村,就直接沖到張老葉子那里去,將大丫把二娃親自送道官府的事兒一一告知。
張老爺子一臉的疑惑,那二娃一天到晚在外面也不知道在干些什麼。
「爹,二娃他再不濟也是張家的子孫,那傻丫頭即使知道他做不什麼壞事,也是可以將他送到家里來,難道我們自己家的娃還管不好嗎?現在進去一關著,誰知道會不會出什麼事兒呀。」
「你去把那丫頭給我叫回來,這叫干的什麼事兒呀。這不是在斷咱張家的根嗎?」張老爺子一口青煙吐出,額頭上又多了幾條皺紋。
「我不去,你看,那丫頭現在身邊還有個殺手,我這脖子差點就被給她抹了。」張大財一臉的委屈。
「真是不像話!」張老爺子煙斗往地上一敲,就走了出來。本想叫李見去把大丫叫回來,但是他早就帶人去了鴨棚地去開荒去了。
幸福小樓……
「那丫頭呢,叫他出來!」老爺子站在那里拉著一張臉,梨落一臉的疑惑,這又是誰,這次他可不敢在輕舉妄動。
「老人家,姑娘就在里面,不過現在正在會客。」梨落說著給他倒了被茶。
張老爺子也剛好口渴了,端著茶一口就喝了下去,「這個時候還有時間會客!帶我進去。」
梨落見這老伯一臉的怒氣,而且叫姑娘丫頭,怕是祖宗輩兒的。怕他鬧事兒,就將他帶到小書房去。
大丫正與李大人在談二娃的事兒,一見一個老頭闖了進去。大丫忙起身道︰
「爺爺,您來了,怎麼不叫我去接您。」說著就請他上座。
張老爺子看了看這陌生的男人,又看了看你大丫,「我這沒打擾你們談生意吧,丫頭,走咱找個地兒好好的談談。」
「不必了。」李建南起身,「老人家,听張姑娘喚您爺爺,想必是為了您孫子二娃的事兒來的吧。」
張老爺子一抬眉,這丫頭,家丑不可外揚,她倒好,拿著到處亂說。
「你誰呀?咱家的家事你也想過問?」張老爺子看了看李建南。
「爺爺,他是知府李大人,我們正在談二娃的事兒呢,您來了那就不妨也與您商議一下。」大丫給他二人到了杯茶。
「李大人?」張老爺子看了看他,果然氣度不凡,便要起身拜見,李建南一把扶住。
「在下李建南,現在與張姑娘是好友,這禮就免了。」李建南客客氣氣,絲毫沒有耍什麼官威,還給張老爺子行禮。
交談下來,張老爺子了解了情況,也知道大丫的為難,現在有想方設法的要在牢里將那孩子教化好,見她們的交情,自己倒也是放心了不少。
大丫給老爺子弄了些吃的,雇了一輛馬車將老爺子送回了桃花村。
李氏得知這事兒就幾天幾夜的不吃不喝,大娃每天都在跟前伺候。
大娃不在,那采購的事兒就大丫擔著了,一大早,大丫就帶上店里的幾個伙計去了集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