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學的前幾天。
劉文嵐和李遙跟著林陽又將北京幾大著名景點又重新玩了個遍, 留下了很多精彩瞬間。
林陽寶貝得什麼似的, 嚷嚷著自己會洗照片, 他有個姐夫是人民日報的記者, 家中有暗房,又問劉文嵐要不要一起去洗照片?
劉文嵐趕緊搖頭,她早就不陪小男生玩這一套, 道︰「累, 我要好好休息休息。」
林陽又問李遙要不要去?
李遙也搖頭道︰「兄弟, 求饒過,從成都坐火車到北京還沒有緩過勁來,又跟著玩了幾天, 我早就癱了,也要休息休息。」
「好吧。」林陽還不累, 只得自己一個人去。
……
同時, 劉文嵐三個室友也沒有閑著,各自去找自己的同鄉, 有本校的有外校的, 也有已經參加工作的, 能聯系的全部聯系一遍感情,大家都在北京, 以後可以相互照顧。
哦, 在劉文嵐爬長城的那天下午,剩下的兩個宿友也來了,兩人照樣也是大包裹大兜網的過來。
一個高挑健美, 一個嬌小玲瓏。
那個高挑健美的,是哈爾濱姑娘,名字叫馬小雁,是數學系的新生;另一名長得小巧玲瓏的,是江南姑娘,名字叫陳玉華,是中文系的。
沒有一個同系的宿友,打听之下,才知道學校是根據報到前後順序而來的。
但也有特例,遇到一起來的四人或是六人或是八人,並直接將她們或是他們安排進同一個宿舍。
對,除四人間,還六人間與八人間的宿舍,比她們的房間要大些。
四個姑娘在白日里各玩各的,可一到晚上就聊開,天南地北的,說起話來,本來就有交好的心思,大家一下子就熟悉起來。
等新生陸陸續續到齊,開學的時間也便到了。
開學前夕,還在大禮堂舉行了80屆新生的開學典禮。
因為身高之故(劉文嵐177,馬小雁172,陳玉華158,王巧玲153),宿舍四人,便分成了兩撥進入大禮堂。
頗有緣分的是——
劉文嵐和馬小雁兩個高挑漂亮且亮眼的女生一落坐,便吸引了無數目光。
或是欣賞或是羨慕或是忌妒,同時也吸引到了李遙,李遙一瞧再瞧,這不是文嵐嗎?
換了一套新衣服,換了一個新發型,李遙一時半刻竟然沒有認出來,就覺得這個女生,將頭發扎得高高的,露出光潔的額頭,可真精神。
可,瞧了一眼,二眼,三眼……認出來了,是挺吸引他的,不過李遙是理性的,知道不可能,不光光是因為林陽這個好兄弟之故,關鍵還是李路與文繡只差最後一步,就要結婚了。
李遙,也就將目光轉去了文嵐身邊的女生。
被招呼了,劉文嵐才看到了李遙,他就坐在自己身邊,自然而然的,十分合乎情理的,李遙看上了馬小雁,馬小雁可是高鼻白膚的哈爾濱姑娘。
馬小雁的白膚,是比劉文嵐的白皙,還白上兩個度。
「文嵐,介紹一下吧。」李遙輕輕踢了下劉文嵐的鞋,暗示她。
「……」劉文嵐不搭理他,雙眼直視著大禮堂的主席台,看著最顯眼的,掛在大禮堂正中央的毛爺爺,還有鄧爺爺的頭像,兩個並排掛在上面,不分先後。
「同學,你好,我是李遙,文嵐的高中同學,經濟學的。」李遙見文嵐不理自己,只得自我介紹起來。
「我是馬小雁,數學系的。」馬小雁捂嘴,笑道。
兩人,就這樣子隔著目不斜視的劉文嵐,熱絡的聊起來,聊哈爾濱的冬季,與成都的古巷子。
自己勾|搭上的,那就不關她劉文嵐的事。
「同學們,請安靜。」一位濃眼大字的國字臉男生上場,重復了兩遍這句話,現場慢慢的靜下來,學校領導開始一一上場,入座,然後便是挨個的開始發言。
目前,還沒有軍訓之類的。
開學典禮一結束。
北大各個院系就開始正常上課。
宿舍內的四人都忙碌起來。
目前最吃香的便是中文系,听說一個班有五十幾人。
而,劉文嵐的化學系不怎麼熱門,全班不過二十幾人,只有劉文嵐一個女生。
開學第一次,班級干部一選定,還沒有開始發書,輔導員便要開始模底考試,頓時個個面有異色。
這一個下馬威,同學們拿到書後,當晚便立馬進入了學習狀態。
不過,兩周的時間下來,王巧玲便瘦了十斤,小圓臉一下子變成了瓜子臉。
「才開學,你早出晚歸的,怎麼回事?」今天是星期天,大家從食堂打飯回宿舍吃飯時,劉文嵐忍不住多了一句嘴。
「我教授是留過美的,他說我是啞巴英語,發音不對,我去找他練習發音。」不好直接送錢,去買了兩罐麥乳精,二十斤白麥粉送了過去。
「多練練就行。你還有四年的時間,不急的。還有語言環境很重要,你到了美國,在那個全部說英語的環境中,你自然而然就張口就來。……還有,你這樣子瘦下來是更好看,但是不能一下子瘦下來,這是暴瘦,不健康的……慢慢的,每個月三斤五斤的瘦下來,才合理健康。」劉文嵐開導她,暴瘦,容易反彈回來。
四個人就她沒有瘦,想來是她沒有熬夜苦讀之故吧。馬小雁與陳玉華多少都瘦了兩三斤。
「我之前體重不過一來百,是高三最後半年才胖起來的。」王巧玲語氣淡淡的,心底不高興了,文嵐她自己這般高,也不過一百來斤體重,自己瘦了些,就勸自己別瘦下來,就只許她一個佔了所有男生的愛慕嗎?
「哦,那是青春期的之故,這是回歸正常。」劉文嵐感覺到她的不悅氣息,便悻悻的結束了這個話題。
「劉文嵐,劉文嵐,一樓有人等。」正說著話,突然有人敲門,喊著。
「哦,收到。謝謝你,同學。」劉文嵐高聲應道。一定是林陽過來送好吃的,瞧,哪會瘦下來呢,每個星期天,林陽就將家里小保姆煮的好菜送過來給她,還笑眯眯的盯著她吃,還肉麻兮兮的說,看她吃,比自己吃還美味。
既然是美食,那劉文嵐自然不會辜負。
可,她慢慢的發現身邊人都覺得清華林陽是劉文嵐的對象,私下講講,劉文嵐就當沒有這回事,有人問上她,她便搖頭,實話實講︰「他是我同學,目前還不是我的對象。」
緊張的學習氛圍,大概維持了兩個來月,校園開始了各大社團的招新活動。
第一大團社便是詩社,中文系是詩社的主力軍,陳玉華便是早早就入了詩社。
而王巧玲選擇了乒乓球社,她說在家里有打過,可以保持身材,如今她瘦到了一百來斤的樣子,不管是臉蛋還是五官都十分耐看,不驚艷,卻越看越舒服的那種,又得了劉文嵐的私下建議,在皮鞋里頭放了一公分的自制內增高鞋墊,自我感覺良好。
「文嵐,小雁,你們要不要來詩社?」陳玉華詢問著兩個高個兒妹子,北京大學的漂亮妹子不是很多,今年最出色的兩個都在她身邊,陳玉華是極為矛盾的,即希望她們加入詩社,增加人氣,又希望她們走得遠遠的,別將自己襯托成小綠葉。
「我去藍球社。」馬小雁搖頭,她與李遙瞧對了眼,私下偷偷交往著呢。還不敢跟劉文嵐說,劉文嵐說李遙花心的很。
「我去登山社。」劉文嵐隨便找了個,登山社一個月有一次的社團運動。詩社里的男生個個怪怪的,不光說話怪怪的,基本還都是超前的非主流,頭發留過耳。
「哦。四個人,分四個系,又分四個社。」陳玉華唉聲嘆氣。
「遠香近臭,咱們不遠不近,正正好。」劉文秀笑道。後來,她對林陽說,北大的中文系男生奇形怪狀的,約有一半的男生留著不干不淨的長發,非要將自己折騰成流浪詩人不可,還是你這三七頭顯得特別的帥氣。
「不會太短了嗎?」林陽靦腆的笑笑。他本來是想剪長一些的,至少得遮住左邊的眉毛,可惜那個老師傅一下手就這般短,他只能慢慢留起來。
「不會啦,男人嘛,就該這般利索樣,不說秋天,便是冬天還得隔天洗一回頭呢,清清爽爽的,才最帥;可,他們倒好,頭發油膩膩的,他們以為‘油頭粉面’的油頭,就是頭發髒的意思呢。」劉文嵐悄悄說著俏皮話,也不是她嘴巴刻薄,是那邊有幾個男生總是送情詩過來,她長得這般高,怎麼還有男生敢靠過來呢,真自信。
林陽抿嘴一笑。
心下暗暗決定以後一年三百六十五天,要天天洗頭洗澡,喜歡的女生愛干淨,難怪她的頭發總是有股淺淺淡淡的香,很好聞。
這天晚上,熄燈後。
哈爾濱姑娘馬小雁突然說︰「我們班那個回回考試都墊底的女生退學了,原來是個假冒的,她舅舅是當地的大干部,直接將她與另外一人的對換。」
「那她舅舅是個蠢的,如果找個普通大學普通專業,那就能混過去。偏偏給她換個最好的大學,最難的專業。」王巧玲好笑道。
「哈哈,那女生邊哭邊這般說呢,她不覺得自己這般沒有錯,都是別人的錯。」馬小雁笑道。
「之前有個縣集體作弊,最後被舉報,領導都受到處分。」陳玉華說起另一件事。
三人,就這個話題聊了十幾分鐘,沒有听到劉文嵐的聲音,奇道︰「文嵐呢,這樣快就睡著了嗎?」
「哦,睡著了。」劉文嵐剛剛從靈氣空間出來,懶散的應了聲。
「睡著了,還能說話的嗎?」陳玉華笑語她,文嵐宿舍內出了名的能睡覺,愛睡覺的。
「夢話啊。」劉文嵐嘟囔一聲,便開始入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