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念蘭又一次出名了!
她以八歲的稚齡在一群十二三歲的大姐姐們中跑出了第三名。
那是一米二五的身高與一米五五或是一米六五的較量, 大姐姐們再不濟也是有一米四五了吧。
閆念蘭那小短腿在小學操場上倒騰的別提有多快。
當然快了, 她就想試一試, 將靈氣灌注到雙腳, 不說腳下生風吧,但比起普通人持久力更強,如果參加普通人的馬拉松, 她一定會是頭名。
靈氣在這種體力運動上還是比較給力的。
不像床笫之間, 將靈力包裹住也是沒有用, 又不是與男人之間,進行單純的體力較量,還會崩潰得更快些更徹底些。
這便是那個爐|鼎功法的妙用之處。
可以讓一個貞潔烈女, 化成yin|娃|蕩|婦。
有了名次,閆念蘭為五年級一班爭了光, 男同學們粗枝大葉, 不像女同學那般敏|感|脆|弱,嘴上就開始‘小不點’‘小短腿’的叫著, 開始找她說話, 有不會的難題也過來想為難一下她, 課間也會叫她去看他們踢球。
而那幾個女生,則被閆念蘭推得更遠, 為什麼不能滿足一下她們的惡趣味呢?!
為什麼不光光是數學與語文成績優秀, 還連體育也是杠杠的呢?之後,她們還發現閆念蘭的音樂與美術也是棒棒的。
……
「你看看你同班的閆念蘭,學習多自覺啊!」
「你那個同學閆念蘭跑步也得獎啊, 你怎麼就沒人家這麼爭氣呢!」
……
听到媽媽的嘮叨,更討厭她了。
這個閆念蘭太討厭了,嗚嗚!這個時候,她們還不知道有個詞叫做‘別人家的孩子’。
回到家,閆老教授會關切的問︰「蘭蘭,今天有女生與你玩了嗎?」
「沒有。爺爺。」閆念蘭誠實的搖頭。她才不想理她們呢,嘰嘰喳喳,幾百只鴨子叫喚般,吵死人。
「那你可以請女生們吃小零食啊。爺爺給你漲零花錢嘍。」之後,閆老教授將她的零花錢從一周一塊變成一周兩塊,給零花錢這個是女乃女乃要求的,她說阿棟與阿放上小學後都有零花錢,咱蘭蘭也得有。
阿棟,閆國棟,閆念蘭的堂哥,1975年出生,今年初一。
阿放,閆念蘭的弟弟,小她半歲,今年一年級。
其實,閆念蘭在平日里是用不到錢的。
但,這不妨礙閆念蘭開開心心的收下爺爺的零花錢,不過沒有請女生吃零食,而是收入自己的迷你空間存起來,等存到一定的金額,就去換成黃金放著升值。
自從她與北京的爸爸媽媽見過一面後,他們也想要負擔起她的教育支出,可是爺爺女乃女乃推拒了,他們不差這個錢,那爸爸媽媽就用別的方式來表達自己對閆念蘭的喜愛,他們在之後的每個季節都會從北京寄新衣服、新鞋子、新書包、新書過來。
其實,閆念蘭更希望他們給自己寄錢,可惜他們每年只會給她一次壓歲錢,別的就沒有了。
沒錢,令閆念蘭特別的沒有安全感,可惜運動會上得獎只有獎品(筆記本和獎狀),沒有獎金。
其實,閆念蘭除了在學校上學外,課外時間被排得滿滿的——
每天晚上,都是跑步加游泳,這是她自己安排的,為了在來月經之前,長高,長高,再長高;
而那一天半的周末,都是在大學生家教的陪伴下渡過的,周六下午教初一的物理與化學,周日上午教初一的英語,周日下午教初一的幾何與數字。
這是爺爺安排的,他說︰「蘭蘭啊,咱們可不能懈怠,天才也是要付出99%的汗水的。」
好吧,學習就學習吧。
這具身軀的腦子是真心不錯,又加上她從胚胎就開始自身基因優化,智商比起普通人就要高些,之後又有了靈魂力與靈氣的加持,那‘過目不忘’真心不是傳說。
春節回北京過年時,堂哥總喜歡帶著她去後海滑冰,見人就獻寶似的夸,道︰「這是我的小堂妹……嗯,對……就是那個天才兒童……今年五年級……體育也好的……」
其中有個堂哥的小學同學,叫程子嘉,臉蛋長得英俊的可以稱作驚艷的容貌,小小少年就擁有一雙令人妒忌的大長腿。
可惜,成績不大理想。
他與堂哥一樣調皮搗蛋的要命,捉弄小女生,听說他有一回差點兒使一個小女生落水淹死。
他與堂哥一樣沒考上重點中學,只因為有背景有關系就上了重點中學,他高出閆念蘭兩個頭,一上來就攔腰抱起她,大笑著滑得老遠。
嚇得閆念蘭大叫著勾住他的脖子,而程子嘉毫無忌諱的分|開閆念蘭的小短腿,圍上他自己的腰。
這一招,倒是讓有著成熟靈魂的閆念蘭紅了耳後根。
正巧被無意間低頭的程子嘉見著了,暗暗好笑,天才兒童也是小姑娘,見到他就會愛偷看、愛臉紅、愛低頭、愛結巴……。
沒趣,見閆國棟急急忙忙的追上來,他便順勢放下了閆念蘭。
而閆念蘭也不去牽伸手過來的堂哥,紅著小臉蛋,一溜煙就滑遠了。
「咦,有點意思。」程子嘉自命風流的模了下自己的高鼻子,還會玩花樣呢。
「有意思吧,可聰明了,跟我爸爸下棋,下得旗鼓相當呢。」閆國棟繞著程子嘉的身子滑著打圈圈,得意洋洋。
程子嘉眯著漂亮的眼楮,回他一句︰「那也不是閆家的基因,得意什麼?」圈子里,誰不知道是閆老教授在陝省收養的孫女。會念書罷了,誰還不會啊?!
這天之後,閆念蘭情願與阿放弟弟在院子里踢足球、看小人書,也不再跟堂哥出去看電影了。
可是,那個程子嘉像個土匪般,听說小天才不愛跟他們一起玩了,就騎著自行車過來,大長腿一撐,彎下|身子就一把抱起閆念蘭,將她放在橫杠上就蹬著大長腿騎遠了,只留下一大串得意的笑聲。
去哪里呢?
整個春節假期,吃遍了全北京的特色美食,包括得勝門的北京烤鴨與天福號的醬肘子。
閆念蘭對他的稱呼也從一開始的程哥哥,到後來的子嘉哥,以及離開前的程子嘉。
這個程子嘉,她喜歡。會玩又長得帥,還多金呢,就是太花心了。
1988年夏天的小升初考試,閆念蘭自然得了第一名,只是太簡單了,並列第一得就有好幾個。
自然也就沒有什麼獎學金的啦。
初中三年,加高中三年,閆念蘭都沒有再跳級,但是她常常會去參加各種不同類型的各種不同科目的比賽,無一例外,統統得了獎,拿到了獎金。
閆念蘭每每將獎金給女乃女乃,讓她幫著自己收著時。
女乃女乃自然不會要,她樂呵呵的道︰「去,找同學們逛街去。見到喜歡的就買回來。」
好吧。那就去買金戒指或是金耳環收藏起來吧。還得給三和鎮的柳家人匯錢呢。
在閆念蘭九歲那年暑假起,就開始給柳家匯錢,不多,一年匯兩次,暑假結束前一次,寒假結束前一次,一次匯五十元,並附上幾個字——給妹妹弟弟的學費。
當時的小學學費真不多的,一人不過十塊左右。
隨著學費上漲,她匯過去的錢也會跟著稍稍上漲。
閆念蘭也怕柳家人會找過來,她不是在北京匯錢,就是偷偷去了離陝省大學最遠的郊區匯錢。
其實,是閆念蘭多慮了。
當年柳誠進縣城陪任冬冬生三胞胎時,被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之後就沒有再回村安分種地了。
任冬冬的月子也是在小縣城里做的,一出月子,時間剛剛好,鄉下有各種新鮮的蔬菜瓜果上市,他就在小縣城里一個自發組織的小菜場里佔了一小攤位,晚上下鄉收菜,早上進城賣菜。
前前後後忙了幾個月,瘦了一大圈,這一個人干活也不是法子,只得讓冬冬帶著小兒子出來看著小攤子,把大閨女扔給老娘照看,雙胞胎姐妹送到冬冬姐姐們家里頭去……年底,柳誠手頭不緊了,對看孩子的老娘與親戚們出手也大方了。
在縣城呆久了,柳誠的腦子也活起來了,讓兄弟們在冬天種各種菜,他們還想出了簡陋的大棚。
第一次收到閆念蘭的五十塊,他沒有放在心上,不過還是將已經八歲的大閨女柳潔兒接到了小縣城,送去了縣城小學報名,這一年,柳誠已經成了萬元戶,還在小縣城有了自己的房子與鋪子。
不過,這些年他們夫妻太忙了,只將兒子留在身邊,還是送去了托兒所里,早晚接送。
大閨女還好些,記得他們是爸爸媽媽,那對三胞胎姐妹幾乎不認得親爸親媽,她們都要六歲了,還只會吃吃玩玩,得得得,還是將她們接回來一起送托兒所呆一兩年,再與小兒子一起上小學吧。
每年給姐姐們的東西,還不如請個阿婆過來看著孩子們,小兒子也有人陪著玩。
有了錢後,柳誠的理想境界也逐漸升華了。
他開始覺得孩子們的教育很重要,柳家也得培養出一個大學生。
可是大閨女柳潔兒與寶貝小兒子都不是念書的料,還是那對同胞姐妹腦子靈活。
大閨女考不上高中,那就復讀一年啊,寶貝小兒子考不上重點初中啊,那就花錢買進去啊。
可以找家教啊,找找找,一口氣找倆,一個專心教大閨女,一個同時教導三胞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