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們原本的計劃是綁架他的,我們並不想傷害在茲,可是他卻始終都不肯合作,他不願意喊你過來,更不願意給他爸爸點電話,我不想傷害在茲,在我的求情下,大亨讓在茲順理的離開,本來我也以為事情就會是這樣,即便打草驚蛇,我們也還有接下來的計劃,可是誰知道那個大亨竟然瞞著我偷偷在在茲的車上動了手腳。而他早已找好人半路跟蹤。」越說趙靜言的情緒越躁動,好像這一切真的已經月兌離了她的軌道。
「誰會想那個人在半路竟然直接撞向在茲,更不會想到在茲的方向盤,剎車都已經是失靈,當我趕到現場時,在茲早已躺在血泊里。」趙靜言說完也跟著哽咽兩聲,她真的從沒有想到要駱在茲的名。
林念茲顫抖的拿著手機,如果不是為了留下證據她早已上前給趙靜言一巴掌。
「你怎麼忍心,他始終都是無辜的,你為什麼要因為恨他的爸爸,而把他卷入這場災難。趙靜言,你口口聲聲說愛他,你就是這樣愛他的?」此時林念茲有些失了理智,她的而聲音微微顫抖,一想到駱在茲是為了把保護自己,她就更加的自責。
林念茲忙將手機關上,準備訓斥趙靜言,可不想她的小動作竟被趙靜言察覺。
「你剛才在干什麼?」趙靜言連忙向林念茲走進,聲音因剛才的哽咽略有沙啞,「你剛才是不是錄了什麼,你是不是用手機錄了什麼,快把手機給我。」說完趙靜言便伸手想要奪取。
林念茲忙將手機放在身後,可是趙靜言已經上前與她撕扯,無奈林念茲只能向一側的樓梯走去,這是趙靜言犯罪的罪證,無論無何她都要保護好,可是怎麼才能保護好,就在林念茲想辦法逃離時,卻不想趙靜言大幅度的拉扯,終于將手機從林念茲身上奪來,她一個氣惱直接將林念茲推下樓梯。
「林念茲,你去死吧!」隨著一聲咒罵,林念茲整個身子跌進了樓梯,她的身體隨著樓梯一直向下翻滾,而林念茲此刻除了驚慌,再也無能為力。
不知道過了多久,她終于感覺到身子著陸,可就在身子著地的那一刻,她只感覺頭後面突然一陣猛烈的撞擊,隨著鼻腔內涌進的血腥味,她終于明白自己是怎麼了。
林念茲只感覺渾身疼痛,她想要動動身體,卻發現四肢早已沒了知覺,她張口想要呼救,可怎樣都開不了口,漸漸的她只感覺渾身疲憊,閉眼睡去,而她口袋里的玉佩早已在剛才的撕扯中直接掉下被摔碎。
二樓上的趙靜言一副驚慌失措的模樣,顯然她並沒有想到在自己會在這種情況下將林念茲推下樓梯,她顧不上許多,更加不去想林念茲此時究竟如何,對,逃跑,她要逃走。
趙靜言瑟瑟發抖的將手機摔掉,看了看四周,還好這個時間並沒有多少人,她直接從樓道逃離。
「駱在茲你竟然在這。」
「先生請等一下。」
「因為我上輩子欠你的。」
「對不起。」
「到現在你還不明白我的心思嗎?」
「我們不要再見面了。」
「駱在茲,真的是你。」
「我想你了,你想我了嗎?」
「這一次我沒有喝酒。」
「對不起,我這輩子是能對不起你」
昏暗的房間內只留下一盞地燈,不知道沉睡多久的林念茲終于緩緩的睜開眼楮,她迷離的看了眼周圍,下意識的去撫模了一下自己平坦的小月復,卻又傻傻的笑出了聲。
「初夏,初夏你醒了嗎?」趴在林念茲身旁的舒冉,察覺到女兒的動作,連忙睜眼,果然看到她正睜著那汪汪的大眼楮傻傻的看著自己。
舒冉連忙起身將病房內的開關打開,因為突入而來的光線讓林念茲不得不彎手遮住雙眼。「媽媽。」許是很久不說話,林念茲的聲音變得異常沙啞。
舒冉連忙坐在她身旁,拿起一旁的水杯給孩子倒了杯水,慢慢的拿著勺子送入她口中,「好孩子,醒來就好,快,先喝點水。」說著舒冉的眼角已經溢滿了淚水。
此時的林念茲還處于混沌之中,她轉身看了眼周圍,確定自己是在醫院,「媽媽現在是什麼時候?」
舒冉端著碗的手一頓,她看向窗外,這明顯是晚上啊,可是在女兒面前她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說︰「晚上啊。」
林念茲知道媽媽誤解了自己的意思,忙說︰「媽媽今天是幾號,是哪一年?」
听到這舒冉有了疑問,怎麼閨女醒來會問這個問題,「初夏你沒事吧?」
林念茲忍著心中的傷痛,笑著說︰「我就是問問而已,媽媽怎麼還不願意回答了?」
舒冉倏然松了一口氣,說︰「媽媽以為你怎麼了,沒事就好,今天是xx年xx月xx號。」
林念茲明亮的眼眸中一閃而過的驚訝,放在被子下的手微微收緊,「媽媽我昏迷了多久了?趙靜言抓住了嗎?」她開始回憶到她昏迷前的事情,這一切宛若一場夢,可不知為何,她竟然在這一刻清醒了過來。
舒冉看著女兒剛剛清醒,不願意她再想太多,只幫她塞了塞被子,說︰「你先睡吧,等到天亮了,再說其他的事,我這先給你爸爸大個電話,報平安,你不知道你昏迷的這兩天,你爸爸可擔心死了。」
林念茲笑著目送舒冉出了房門,她恍若隔世的看了眼四周,心中的悵然與困惑讓她不知所措,她是重生了嗎?可為什麼她重生卻不記得上輩子的事呢?
林念茲揉了揉眉心,腦海里閃現了太多的畫面,讓她一時間也不知如何是好,許久之後,林念茲終于想了明白,她是重生失憶了,而現在是記憶找回了吧。
林念茲看向漆黑的窗外,只感覺非常好笑,兜兜轉轉,上輩子,下輩子,前世今生,原來她和駱在茲的孽緣依舊沒有結束。
林念茲腦海里再次浮現她重生前的一幕,那溫潤的臉上是決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