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從咖啡廳出來的趙靜言怎麼都不會想到,在她與朋友一前一後出門的時候會踫到駱在茲和林念茲,看到兩人親密的緊靠在一起,她的心如劍穿般疼痛。
她憤恨的傻站在原地,看著兩人若無其事的從她身邊走過,心如刀割,看著從面前漸漸遠去的兩人,她緊緊握拳,黑色的眸子中是憎恨是無限的怒火。
「你們等著瞧,駱在茲你中注定會是我的。」
趙靜言身後走出來的一身西裝革履的男人向駱在茲的背影看了看,若有所思的一笑,看了眼趙靜言,「這就是你要對付的人?」
「是,我們走吧。」
男子緊盯著遠去的女子發呆,眼眸中一身而過的奸笑。
「念茲,在想什麼?」步行許久的兩人最終決定還是就近在附近找了家飯店吃飯,駱在茲看著她一臉悶悶不樂的樣子也有些郁悶,誰也不想高高興興地出門吃飯會遇上趙靜言,而趙靜言的身後似乎還跟著一個男人。
他不免煩躁起來,想著前幾日陳明遞給他的資料,他又開始思索起來,難道那個男人就是調查他爸爸公司的人,看來他也要關注一下。
就在駱在茲低頭深思的時候,林念茲突然發現在他們面前走來兩個熟人。林念茲看著面前的兩人一臉不可思議的樣子,不僅是林念茲就對面的兩人在看到他們二人時,也是一副驚慌失措。
十分鐘之後,一家高檔酒店的包間里,室內靜得出奇,氣氛異常凝聚,坐在餐桌前的四人,各懷心事的低頭沉思。
林念茲抬頭看了相對而坐的兩人,緩緩開口︰「你們倆什麼時候認識的?怎麼也沒听你說起。」她真的對表妹和馮軻兩人之間的事充滿好奇,兩個性格迥然的兩人,竟然能手拉手的走在大街上,如果不是她親眼所見,她一定不會相信。
馮軻悻悻一笑,看了眼一旁風輕雲淡的駱在茲,仿佛他與這件事並沒有任何關系,好像真的沒有什麼關系。
「說吧,還想讓我去問小姨?」林念茲看著兩人都不開口只好使出殺手 ,陳怡霖是最怕她爸媽的,每次林念茲拿她爸媽說事,她都會像小白兔一樣乖巧的解答。當然這一次也不例外。
「就是我生日會上認識的,那次你讓我給姐夫送東西的。」陳怡霖微微低著頭,看了一眼若有所思的駱在茲。
「哦,是嗎?」林念茲看向駱在茲問道︰「他陪你去的?」
駱在茲只是輕輕的嗯一聲,並沒有過多的解釋,反而是他對面的馮軻有些坐不住。明明是一場很普通的朋友偶遇,為什麼變的如此詭異,為什麼他會有種捉奸在床的感覺。
當然罪魁禍首就是他的嫂子,誰讓他現在追的人是她的表妹的。馮軻看了眼相對而坐的人,總感覺哪里奇怪。
包間內開著的暖氣充足雖說現在是冬季,林念茲在室內依舊圍了個厚圍巾實在說不過去,更別說那條圍巾還是他去年跟駱在茲在機場為了保暖臨時買的,想到這,馮軻一臉看好戲的樣子,用腳踢了踢好友,一副我就知道的神情,向駱在茲說道︰「你跟嫂子不是去玩了?怎麼這麼早就回來了?不是說兩天?」陳怡霖何其聰明,從馮軻的語氣中,似乎也听到了貓膩。
馮軻怪異的眼光,讓林念茲有些不舒服,她看了眼正要開口的駱在茲,私底下拽了拽他的手,駱在茲反握住,輕輕拍了拍她的手面,向馮馮軻看去︰「昨天去今天回,不就是兩天。」說完還不忘記給馮軻留了個煙霧彈,「這就是你說的嫌棄你是個寄生蟲的姑娘?」
駱在茲一開口,將大家的目光都集中在陳怡霖身上,她莫名其妙的伸手指了指自己,原本她是想看表姐笑話的怎麼現在風水輪流轉,到自己身上了?
「看我干什麼?我說的不對嗎?你不就是寄生蟲?」陳怡霖的瞪了馮軻一眼,她說的又沒錯。
馮軻連忙點頭,一副小女乃狗點頭哈腰的樣子,「女王說什麼,就是什麼。」說完就在心里嘀咕怎麼都感覺自己是捉雞不成倒拾一把米。
「好了,抓緊吃飯,吃完飯,該干什麼干什麼。」最後駱在茲發話了,陳怡霖和馮軻也沒有多說什麼。只是在吃飯期間,林念茲依舊帶著那很厚重額圍巾,讓陳怡霖深信自己的想法,她拿出手機,給林念茲發了個短信,笑眯眯的將短信發出去,等待她的反應。
果然,對面的人看到短信後,驚訝的向她看來,陳怡霖了然,不再多說。
午飯結束,駱在茲拉著林念茲大模大樣的走在前頭,馮軻和陳怡霖像是受氣小媳婦似的走在後頭,要是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四人發生了什麼。
不過是一頓飯而已,讓陳怡霖和馮軻吃到懷疑人生,他們都不曾看到駱在茲溫柔地一面,就算是身為好哥們馮軻,在見證過好友和趙靜言的感情時,駱在茲都不曾這樣。
只要林念茲喜歡的,第一時間把才弄到她面前,一向不吃蝦的駱在茲竟然在林念茲的微逼下,一口氣吃了三個。馮軻目瞪口呆的看著相對而坐的兩人,心里除了驚訝的同時,更是慶幸好友找到了真愛。
可是出了門,四個人就面臨著分開的尷尬,駱在茲毫無顧忌的留下一句話,就拉著林念茲離開,弄得陳怡霖和馮軻不知說什麼好。
「我帶我我老婆回家,你們隨意,對了,飯錢馮軻付。」
這好,陳怡霖跟也不是,不跟也不是,只好跟著馮軻灰溜溜的出門,看著兩人大搖大擺的從他們眼前消失,頹廢的兩人簡直懷疑人生。
陳怡霖看著消失的背影對馮軻說道︰「再見,我要回家。」
馮科很是詫異,連忙攔住她的腳步,「不是說要去逛街?你現在走是」
陳怡霖沒好臉色的看著馮軻,真不知道這家伙之前是怎麼哄女孩開心的。「我現在沒心情逛街,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