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天真的意思,是讓紅豆看著她怎麼把弓給拉開。
紅豆一個真的認真的看了,看的卻是單天真別抻著胳膊了。
單天真接過紅豆弓的那一剎,心中就是一沉。
當然,手中也是一沉。
這弓好像比她的沉一些。
單天真沒多想,扎好姿勢後,就去拉弓。
拉第一下。
嗯?
沒拉動!
單天真疑惑的看看自己的手,又看看弓。
大約是因為她沒準備好吧!
單天真這麼想著,再次用力。
這次單天真真的很用力了,但是只拉開了一點點。
見單天真的臉都憋紅了,紅豆趕忙出聲阻止,「天真,別拉了,萬一抻著胳膊就不好了。」
單天真也知道抻著胳膊了難受的手自己,也沒繼續逞強,緩緩的把弓弦松開了。
等弓弦徹底松開後,單天真可算是長出了一口氣。
「紅豆,你剛剛說我拉不開我還不信,沒想到我還真的拉不開。」
說這話的時候,單天真不僅沒有沮喪,反而很是興奮。
就好像,沒拉開弓一點也不丟臉,反而讓她覺得很有意思一樣。
顧子建奇怪的看著單天真,一點都不能理解她為什麼是這樣一個反應。
沒有把弓箭拉開,難不成不應該傷心難過嗎?
就算不傷心難過,可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兒呢,總會有些不好意思的吧?
然而單天真全然沒有這方面的影子。
她笑魘如花,顯得很是開心。
顧子建認真的想了想,得出了一個結論。
「姑娘家家的,力氣肯定是有些小的。」
原本顧子建這麼想也沒什麼毛病。
可他卻不知道怎麼回事,把自己心中所想給說了出來,偏偏單天真還耳尖的听到了。
單天真轉頭看向顧子建,「姑娘家家的力氣小,你的力氣肯定很大吧?」
這個問題就和問男人行不行一樣,就算顧子建的力氣沒有那麼大,現在的情況也不允許他說自己的力氣不大。
再說了,顧子建是這一群人中年紀最長的,他也認為,自己的力氣是最大的。
顧子建點點頭,「我應該還不錯。」
從小讀書,謙虛兩個字,顧子建還是知道怎麼寫的。
單天真聞言笑的更燦爛了,「既然如此,那你就試試吧!」
說著,單天真就把手中的弓箭遞給了顧子建。
顧子建沒有絲毫遲疑的接過了弓箭,也沒故意去擺姿勢,當即就去拉。
第一下,沒動。
第二下,還沒動。
第三下,怎麼不動?
顧子建眼里滿是震驚,深吸一口氣,這次愣是使出了吃女乃的勁兒。
但還是沒用。
你自用你吃女乃力,我就是巍然不動。
顧子建因為用力而漲紅的臉色,都來不及恢復,就被單天真似笑非笑的眼神給盯得再次紅了一大片。
此時,只听單無邪笑道道「嘖嘖,姑娘家家的力氣不行。可男子家家的,好像也不行啊!」
紅豆听到單天真的話,簡直要笑死了。
也不知道單天真和顧子建是怎麼回事,兩人說話,總是不知不覺就充滿了怪異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