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娟沒想到,她不過進屋一會兒,再出來的時候,紅豆另一只手里也多了一把刀。
難不成紅豆平日里身上都是帶著刀的?
一想到這里,王娟整個人都不好了。
要是好人,誰會隨身帶著刀啊,這萬一傷到別人了該怎麼辦?
王娟現在是真的不明白,王守禮一家為什麼要和紅豆走這麼近。
看看這次,要不是因為和紅豆顧家走的太近,怎麼會有這樣的事情?
這次是發現了才幸免于難,那下次若是沒有及時發現可該怎麼辦?
此時滿心滿眼都在責怪紅豆的王娟卻沒有想過,若是沒有紅豆,這鋪子也就不會存在了。
紅豆並不知道王娟此時已經怪上了她,就算是知道了也不會放在心上。
王娟的態度和想法並不重要,重要的是王守禮一家人的想法。
「紅豆,外面冷,不如咱們進屋里等吧?」王守禮建議道。
這冷風吹的,一張嘴說話,風都能把雪吹進人的嘴里。
紅豆卻不同意,「不能進屋,不然單重來了看不到人贓俱獲,可能還以為我閑著沒事誣陷他們呢!」
一听這話,王守禮也覺得紅豆說的有道理。
王娟已經冷的打顫了,這大半夜里,風好像都比白天要硬。
王守禮也注意到了王娟已經開始打顫了,于是道,「你先進屋去吧。」
王娟看看紅豆,又看看王守禮,最終要是點點頭進屋去了。
她若是也有個紅豆那樣的披風,肯定就不會冷了。
紅豆的披風是雙面的,里面是兔子皮,外面瓖了段子面兒。
這樣的披風輕便還暖和,但同樣的造價也不菲。
單單是想要做成一件披風,都不知道需要多少兔子皮,更不要說外面的緞子面兒了。
紅豆自然不會喪心病狂的為了做披風,把山上的兔子趕盡殺絕,這是讓多多買來的。
前世有人專門養殖兔子,皮毛用來做衣服,肉還可以賣給需要的人。
當然這些別人是不會知道的。
至少王娟就覺得,紅豆身上的披風是顧子安打獵做成的。
王娟越想越不忿,說什麼關系好,顧子安打獵這麼厲害,卻不願意送他們一些兔子皮。
但是她見過的紅豆的披風,就已經有好幾個了,紅色的白色的,前一段兒還穿過一件粉色繡花的。
有那麼多卻不願意送她一件,還說什麼親如一家,一切都是做做面子罷了!
王娟進屋沒多久,紅豆就听到了匆匆而來的腳步聲。
雖然還沒看見人,但是紅豆也知道,肯定是顧子安帶著人回來了。
果然,不一會兒,紅豆就看到了顧子安。
顧子安臉上的口罩已經取掉了,隨著年紀漸大,他越發稜角分明的臉,在黑夜里顯得更迷人。
不管別人是不是也這樣覺得,反正紅豆是很著迷。
不過,眼下可不是欣賞美色的好時機。
深夜里被人喊醒,匆匆趕來的單重臉色可謂是極度的難看。
那臉黑的,都要和這濃重的黑夜融為一體了。
「這是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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