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是紅豆第一次和別人同睡一張炕,雖然有些不習慣,可也覺得很新奇。
尤其是和她睡一起的是王翠翠,她這一世最好的閨蜜。
閨蜜躺在一張炕上,就會絮絮叨叨說個不停。
兩人東拉西扯的,好似有著說不完的話,最後還是王女乃女乃道,「你們兩個有多少話不能白天說?現在趕緊睡覺。」
黑暗中,紅豆和王翠翠同時默默地吐了吐舌頭,然後老老實實的閉上了眼楮。
一夜無夢,第二天一大早紅豆和王翠翠就醒了。
只是她們兩個都沒有想到,王女乃女乃會醒的更早。
見王女乃女乃衣著整齊的坐在炕的一邊,盤著的腿上放著一個針線笸籮,她正雙手在里面翻找。
紅豆揉揉眼坐起身,帶著剛起床還有些沙啞的聲音問道,「王女乃女乃,你怎麼起來這麼早?這里面都是些什麼?」
王女乃女乃聞言笑了笑,「也沒啥,就是一些碎布頭,我想著能做個鞋底子。」
做鞋底子的布只需要干淨結實就夠了。
這一笸籮的碎布頭,用來做鞋底子倒也不錯。
「女乃就是閑不住,在家里就喜歡做個鞋底子,繡個鞋面子,現在來了這邊,還是要做鞋底子。」
王翠翠一邊說著,一邊翻了個身。
這炕上太暖和了,讓她一點也不想起來。
王女乃女乃模著手里的布頭,笑著說王翠翠,「醒了還不起來!」
「女乃,今天又沒什麼事情,起來那麼早干啥!」王翠翠不樂意道。
這炕上鋪著毛茸茸的毯子,穿著貼身的里衣躺在上面,實在是太舒服了。
即便她現在已經醒了不困了,可還是不想起來。
「你個懶丫頭!」王女乃女乃瞪了王翠翠一眼,「你也是快要定親的人了,還這麼懶怎麼辦?」
什麼?!
定親?!
紅豆和王翠翠同時瞪大了雙眼,顯然是被王女乃女乃的話給驚到了。
王翠翠也沒有心思繼續躺了,一翻身從炕上爬起來,只著里衣坐在了炕上,「女乃,你說啥定親?」
「你這丫頭,急干啥?把衣服穿上了再說。」王女乃女乃催促道。
雖說這屋里暖和,可只穿里衣還是會有點涼的。
眼見王女乃女乃是不打算說,王翠翠只能先去穿衣服。
三下五除二把衣服穿好,王翠翠又眼巴巴的看向了王女乃女乃。
「女乃,你現在能說了吧?」
「那有啥不能說的,本來也是要讓你知道的,不然誰去相看?」王女乃女乃說著,就把手里的碎布放進了笸籮里,「是前幾天去大王村定親的時候,王娟的一個小嬸給介紹的。」
「那……」王翠翠不好意思的咬了咬嘴唇,「是什麼人?」
這對王翠翠來說,可是人生中最重要的事情之一,她自然是緊張的。
「說是她娘家的佷子,今年十五,比你大兩歲,人長得清秀,上進又本分。」
听著王女乃女乃的話,王翠翠皺了皺眉頭,「女乃∼」
能不能說點實際的。
現在誰家夸自己的孩子,不是撿好听的夸?
只听這樣的話能听出個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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