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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四回 欒氏2

欒淨坐在我旁邊有些不知所雲,我扶額慢慢向了一陣子才抬起頭堅定地看他一眼「自然是這樣的,莫如昔從頭至尾都未出現過,既然是空殼的話就不在乎什麼存在不存在了。但是現在還不是時候,我要等的是苗疆,只要苗疆到手就速速月兌身而出。」

「你可曾想過其中利害?」欒沁也微微皺皺眉頭,欒淨即使現在還看不清但也些許明白了一些。

「這便是對我來說最好的方法,也並沒有什麼可舍不得的。」我頓了頓垂眸淡淡的說道「宋予安那個人我自問還算是了解一些,他並非是看上起那般溫潤,若是沒有心機的話怎麼可能登上寶座呢?要對付他的話就必須要用最極端的做法。」

欒沁的手緊了緊沉聲問道「那你就一點都不心疼的辛苦打下的家業?若是一點痕跡都不留下的話總會惹人猜疑,如果你真的打算放棄莫如昔的身份,這個代價可是不小啊。」

「誰說不是呢。」我無奈的笑了笑「這世道這些個統治階級若是不把人逼到絕境里都不死心,有舍才有的,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權當是捐給他們的糧餉了。」

「若是要放棄身份的話至少要留下三分之一的財產讓他們瓜分,這可不是一筆小數目,你。」

「無礙。」我笑了笑說道「錢這個東西都是從一文變到兩文,從銅錢變到白銀最後成了黃金珠寶的,我的性命能創造更大的財富,商人舍命不舍財這套在我身上可說不過去。只不過現在一切都還在試驗階段,雖說今早月兌手轉移比較好,但是一筆龐大的數目倒是會令人猜忌。」

欒淨在我身邊听的漸漸模清了套路,「煙雨軒里的姑娘公子需不需要速速轉移?還是你另有用處?這些倒是不急,等你想好了再做也不遲。」

我點點頭「煙雨軒中的幾位頭牌都是我的親信,其余的要散就散了也無所謂,把最珍貴的留下,剩下的就讓他們分去吧。話說現在你在這里和我閑聊不會有什麼事吧。」

「我的大小姐你才想起來啊。」欒沁攤開手笑了笑說道「你剛剛也看見和你一起打麻將那個家伙了,雖說不咋會說話,但是牌倒是打得不錯,畢竟一出手就是十三ど可沒幾個人能做到,若是你第一把就撂了東風的話,他早就胡了。有他在估計也不會有什麼事的,這里的下層也是緊緊相連,所以我倒是管的不用特別多,只是收到了你的信想過來接你而已,若非有熟人的話我可不會輕易獻身的。」

這里的榴蓮酥做得還不錯啊,果肉也很新鮮。我滿足地咂咂嘴隨意擦了一下我嘴邊的酥屑回答道「你能管過來就好,令霜也算是有才華的人,這兩日就留下來幫幫你吧。」

這次換欒沁托腮一臉期待的看著我「能讓你冠以水姓的人肯定都並非等閑之輩,我倒是想看看他到底有什麼用處了。」

「別瞎說,我可一向一碗水端平的。」我擺擺手「我還想向你討教一個人。」

「說說看。」

「息少存。」我回答。

欒沁想了想大約一盞茶的功夫才緩緩道來「息少存,人稱木蘭公子,是太公主和平國侯的嫡子,也就是現在的平國侯世子,說來也好笑,平國侯原本一開始是以武將的身份得到官職,沒想到生了個兒子居然是個學文的。現在的平國侯已經不理世事許久了,久而久之平國侯現在也就在朝廷之上沒什麼作用。太公主走得早,平國侯也沒有要續弦的打算,所以就這一個倒霉兒子。若是說武功的話息少存應當是懂一些的,只不過沒有他老子那麼精通。」

「他到底因為什麼和宋予安搞到一起的。」我有些不耐煩。

「別急。」欒沁示意一邊的丫頭給我上茶,看著丫頭走了之後才繼續說道「說起來倒是有一些淵源,攝政王和太公主原本就是同母姐弟倆,息少存和宋予安的年齡相仿,能搞到一起很正常。」太公主是當初皇帝的姑姑,而攝政王則是皇帝的舅舅,這倒是一點都不沖突。但是為什麼我的記憶里從來都沒有息少存這個人?甚至是一點點印象都沒有。

欒沁踱步走到我身邊輕撫我的眉心「別急了,息少存一直住在平國侯府,若是見不到也是應該的。說起息少存確實是有些話頭,他似乎從小到大就是個天才型的人物,三歲誦讀五歲作詩這些都太小兒科,年僅七歲就以一首木蘭詞艷驚杉泠,這木蘭公子的名頭也是由此而來的。當初那位先帝還在的時候親自提名他為當年的狀元郎,就連上一任那個小皇帝上台的時候身邊的陪讀都是息少存,你難道真的一點都不知道?」

我仔細想了想發現我真的不知道,當初我在杉泠的時候說白了就是寄住在別人家里,平時關注的事情少之又少,怎麼會聯想到這些事呢?再說了,宋予安當初也從未與我提起過這個人,就好似是消失在記憶中了一樣。「這等人才我居然以前都不知道。」我喃喃地說道。

「關于杉泠的事情你原本就很少關注。」欒沁笑道「如今有的是時間可以了解,息少存的父親平國侯現在就好似一個閑人崇尚閑雲野鶴的生活,若不是還有個兒子的話估計早就搬到山里去住了。現在宋予安上台,但是朝中的戰爭仍然沒有停止,尤其是宋予安和軒轅知瑾之間的戰爭,真虧了軒轅知瑾居然還有勇氣回來。」

這我倒是來了興趣「我很是好奇你們怎麼都對軒轅知瑾都這麼大的偏見?我記著人家也沒惹你吧。」

「倒也不算是偏見,只是覺得他有點幸運的過頭了,讓我羨慕不來。」欒沁抑制珠心頭的那一股諷刺之心說道「你不知道對于這種生的好身邊送死的人也多還跟你有那麼一點聯系的人任誰都看不慣吧。」

說得倒也是有幾分道理的「但是軒轅知瑾的人脈都在這里,這也沒辦法吧。」

「話是這麼說,但是即便現在杉泠的朝局不穩定,穩坐釣魚台的人也是宋予安而非軒轅知瑾。」欒沁分析道「雖說元舒作為弈閣的嫡長公主還能說上幾句話,但是現在皇甫暄也長大了,遠水解不了近渴。現在又失去了水門的幫助,想要打垮軒轅知瑾並非難事。」欒沁又有些猶豫的看我一眼「你不會是還打算繼續幫他吧?」

兔子不吃窩邊草,我雖說現在和他沒啥矛盾,但是基本的原則還是有的。我搖搖頭「別想那麼多,我現在自身難保哪有時間管這些。」

「現在準備住在我府上?話說你現在不會還需要人陪著你睡吧。」欒沁問道。

「老毛病了。」我笑了笑「住就不住了,以後有的是機會,現在宋予安看我看的緊,你也盡量小心些。還有,煙雨軒的頭牌從今日起開始逐漸減少,都安定好了之後直接送到水門去,到時候我會讓令霜帶著去的。」

欒沁點點頭「話說今日你帶來的那個孩子真有些意思,能贏過那個人的人可不算多,尤其是直覺那麼敏銳但又那麼年輕的孩子,你還真是到哪里都能撿到寶啊。」

「商人的用處不是把貨物擺上貨架,而是要看清一件商品的價值並且將它發揮到極致。寶石在打磨之前可都是一塊破石頭。」我驕傲地說道「畢竟那些清高的世子啊公子啊都看不上跟我交易,我就只好自己下下功夫了。」

「你還真是個商人啊。」欒沁笑了笑。

「你又不是第一日才認識我的。」

從欒府出來之後我感覺有些氣短,欒淨扶著我上了馬車,令霜也抱著赫連潯跟在後面。我揉揉太陽穴淡定的問「剛才你們都發現什麼了?」

赫連潯幽幽看我一眼「潯兒不是跟娘親說了潯兒想看花麼?後花園的花開的絢爛,別的倒是沒有了。」一邊的令霜也補充「府邸的地段也不錯,看起來是塊風水寶地啊。」

我草草的吃了飯之後發現賀蘭殞並未回來,淨兒也確定了賀蘭殞不在才進了我的廂房。「欒沁,哥哥,也是姐姐帶回來的麼?還有整個欒氏。」

「欒沁啊。」我想了想「也不算是撿回來的,也算是打賭贏來的吧。當初我見到他的時候就和今日一樣,他在守擂我在打擂,最後我勝了,所以他現在為我當牛做馬給我處理閑事。」

「這個名字,也是姐姐給的?」淨兒又問道。

我換了衣服之後才回答道「我怎麼會想出這麼高端的名字啊。這原本就是他的名字,欒氏也是他自己建起來的,我只不過是給了他機會讓他證明而已,不過現在看起來他確實沒讓我失望啊。」我又回頭看看淨兒笑了笑「他的心思縝密原本就適合干這些,但是你的性子柔和,更適合留在我身邊,我不是說過了發現你們的位置才是我最重要的職責麼?別想這麼多了,嗯?」

「是。」淨兒乖巧的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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