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艷陽天下陽光明媚春風和煦,我切一眼賀蘭殞顛倒眾生的容顏仰天長嘯‘我擦!這算是個什麼事?我是倒霉成什麼樣了!’淡定三秒鐘後淡定道「賀蘭殞,你怎麼來了?」
賀蘭殞微涼的手指溫柔的撫模我的臉頰,鳳眼一眯滿滿笑意娓娓道一句「我想你想的心肝疼得要命,我哪能就這麼放你回來呆了那麼久?還不快過來看看你啊。」
我一轉頭暗暗翻個白眼又轉過頭笑道「大爺,有什麼事你就說吧,我都逃到這來了,你能追過來要沒什麼事我才不相信。」
賀蘭殞一雙黑曜石一般的丹鳳眼還像是含著淚花一般委屈巴巴的看著我「都說了想你,你怎麼就是不相信呢?要說墨國這里你又是親友不缺,我就過來看看你又有什麼的?你看像是那個翡?疼你疼得連國家都願意給了你,我看看可是很是自愧不如呢。」
我往榻上一灘「你省省吧,這些個破玩意我才不稀罕,一品誥命夫人?你咋就不說讓我當個皇後啊?也真是說得出來。」
賀蘭殞二話不說躺在我身邊調侃「澈兒想當皇後啊,雖說志向不錯但。」賀蘭殞勾勾唇角「何必閑的沒事自討沒趣?更何況水氏女君跟皇後的排場也差不到哪去啊,你說說是不是?」我假裝沒听到堅決不說話,有感覺賀蘭殞一手環住我的腰身柔聲問道「我會不會是最後一個知道的人?嗯?」
我心道也許瞞著也沒什麼意思,我既然決心與他結盟,也就不怕他知道干脆就直徑說了,但尋思一遍還是決定再留一半才緩緩道「知道的人不過五個,你能知道也算是本事。」
「你知不知道是誰告訴我的?」
「宋予安?還是明淨初?」該不是知謹跟你說的吧?後半句我還未出口就堅決否決,軒轅知謹對我的身份密不透風,絕不可能為了聯絡賀蘭殞把我給賣出去了。
「呀,想不到連明淨初都知道了啊,可惜還是沒猜到,此次在西廖也算是滿載而歸了。」
我轉轉眼珠又猜到「息少存?」我見賀蘭殞死不理我,想到估計是沒猜中又想了想「不會是,尹素環?」賀蘭殞還是不理我我才搖搖他「你倒是說句話啊,能猜的我都猜了個遍。」
賀蘭殞睜眼笑道「你想知道?親我一口我就告訴你。」
我白一眼賀蘭殞看他還不說話又猶猶豫豫的蹭一口他的臉頰「說吧說吧。」
賀蘭殞也起身笑道「真是沒誠意啊。」又霸道的封住我的唇,靈巧的舌頭撬開我的齒貝來尋覓我,我不清楚賀蘭殞是真的入戲太深還是只是裝裝樣子,但我確確實實沉淪其中,我有些難過我上輩子扎扎實實的學到個博士可憐的連個男票都沒有交過,一幫子的好兄弟說是兄弟相城還真真把我當成了漢子處了。
我上輩子長的也算是不錯,但是愣是被高學歷壓得到了28歲連個親都沒相過。想不到這輩子我又是絕世容貌又是桃花朵朵倒是把我上
輩子的遺憾全都補上了,還一個比一個條件好,真是難以消受。
我正在九霄之外跑著神就覺得右邊臉頰一痛,賀蘭殞又是似笑非笑的看著我「原來我的技術就這般差勁,澈兒都跑神了。」
我干笑兩聲「你也該告訴我是誰了吧。」
「鐘子煥。」
「鐘子煥?他如何會知道?等等,他不是西廖人?怎麼會幫你?」
賀蘭殞攬過我笑道「有什麼著急的?他似乎和溫雅關系不錯,這當是溫雅的意思來著,所以你怕什麼啊?」
我還未答話就听有人敲門還道「姐姐?您的信來了淨兒進來了。」
此時來信應該不是清影便是知謹的信,我起身找到理理衣裳笑道「進來吧。」
「你從千禧樓贖出來的小頭牌?我記著贖他出來流鳶暗自結了三萬兩紋銀外加一千兩黃金?嘖,有幾分姿色。」
我瞪一眼賀蘭殞「他是我弟弟,你就給自己積點口德吧。」說罷把簾賬放下起身開了門。
淨兒長的無可挑剔,看來是翡臨走前跟他說了些什麼如今面色紅潤滿面風光的進門手拿一封封的嚴實的白封「這信可是奇特,旁人都是黃油紙,他用的是白封淨兒可是一次都未見過。」
我心里一驚忙搶來了信仔細看看才發現果然是尹岑墨的書信,白封中的是以薔薇花汁浸出的紙張上一手若水小楷寫這一行字
欒欒安否?不日與你回合。
我溫柔一笑「無礙的,準備膳食吧,頭暈的要命。」
淨兒淺笑一聲「這就是了,姐姐和皇後娘娘談的辛苦,早該餓了,再得清影,呃,大哥也拜了帖子一會就回來了,姐姐等一下到了膳房里便好了。」
「去吧去吧。」
淨兒走出了房門才听賀蘭殞在賬內笑道「澈兒就是澈兒,就連這麼個女圭女圭都是制得服服帖帖的。」
我沒好氣道「你還說!我就不信你來墨國是為了跟我閑扯,說吧說吧什麼事,說完了我就吃飯去了。」
賀蘭殞不緊不慢地吐出四個字「收復墨國。」說罷也不等我說一句便從窗外消失。我暗罵一聲‘瘋子’才到膳房中用膳。
我入膳房時清影已經坐在花梨木餐桌上,一邊坐著流鳶,淨兒和湘凌站在一旁寂靜無聲,我調笑一聲「這是怎麼了?干瞪眼啊?」又看一眼淨兒道「淨兒過來坐吧,湘凌沒什麼事也去用膳吧。」
說罷做到左上坐看看清影還穿著我親手做的錦袍,這些日子我是過的滋潤舒坦,但清影卻是清瘦了些,一雙鷹眼還是炯炯有神目光熠熠。「清影多吃點多吃點,你看看都瘦了。」
清影溫和的看我一眼「有你在我不瘦就奇怪了。」又看一眼剛才猶猶豫豫坐在流鳶旁邊的淨兒「他是你。」
「我弟弟,從西廖帶回來的,欒淨,叫淨兒就行了。」我搶過話頭「墨國近來可好?那墨國皇帝我以
前也沒留意,就是這兩天翡來了一趟讓我有點在意。」說著給清影夾一口青椒肉絲。
清影微微皺皺眉緩緩說「墨國皇帝?我記著以前給過看過你畫像,但是你也懶得看,當初街上他直接把翡帶走了你連問都不問,翡找你提了什麼要求吧。」
「倒是沒什麼,他來的時候把玉璽給我要跟我換次塢蠱。」
「情人蠱?他倒是會要。」清影輕蔑道。「當初跟你說過主僕尊卑有別,他的價值何止是一個皇後娘娘?你倒是有情有義的,幾聲姐姐把你給叫的暈頭轉向。」
我看一眼淨兒和流鳶「你們先出去吧,我和清影再談你們也吃不下飯了。」又看向清影「我們就事論事,哪有這麼揭人短的。」
「墨國千年太平這一次開戰的可能性還是沒多大的,但上次西廖內戰里奕閣佔盡便宜,這一次杉泠和奕閣同抗維諳若是起了內戰墨國必定牽連其中,你也不想想若是當初你留著他現在不是有了大用處?」
我夾幾口菜就這白飯吃的津津有味,「千金難買早知道,他是我弟弟不是我奴僕何必難為他,我還在考慮要不要給他,弟弟大了不中留啊。蠱毒是小事,我是怕他干什麼傻事,這麼多年我也是把他當親弟弟的對他好,這孩子認準事就不知道變通,哪怕嫁給一個男人也是一個樣子,我沒什麼能給的,權當是嫁妝了。」
「你就是心軟,這皇帝如何你當問問尹岑墨,畢竟一脈而出,但是與他同胞一共兄弟四個,個個都非平庸之姿,但他能爬到皇帝位置上還是非池中之魚,墨國皇後太子妃皆是男子之身,這便是墨國的玄機之處。」
清影就不能別在飯桌上提這麼掃興的事麼。我轉轉眼珠又拿了一個小花卷擺擺手不在乎地說道「沒事沒事,我回頭會會他,吃點東西吧,你看你愁得。」
「我倒是不愁,怕是你會費點心罷了,還有一點就是衫泠自宋予安登基之後軒轅知瑾的立場就不大好,宋予安未登基時軒轅知瑾就已經位高權重有些功高蓋主,即使是一度和宋予安統一戰線,但是君臣之道你該比我清楚。」
清影說完話讓我有些歧義卻也沒有說出來,默了默回答道「我早該想到了,等我把墨國拿下來就去衫泠看看他們能整出什麼ど蛾子。」
「你不必去了,我近來發現了溫雅夫人的蹤跡,雖然還不確定,但是**不離十。而且墨國過後該速速去衫泠,還有我收到了一封給你的信件你看看吧。」說罷從袖筒中找出一封封禁的信。
那信是拿龍紋印璽封住的,靠,這又是哪個冤大頭給我寫的信?我想了想還是拆開了,來人倒是讓我微微一怔,一手蒼勁有力的字體中寫下︰水氏玉欒,許久不見別來無恙,西廖三十城已收到,朕于妙源靜候佳音。皇甫暄
皇甫暄?原本一個溫雅就已經夠讓我痛疼了,現在又來了一個皇甫暄,這日子沒法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