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賜婚的聖旨就下來了,消息一時在京都傳揚開來,當然這京都眾人反應也各不相同。
姬如歡想著既然妹妹姬綰綰滿意,便也沒再多說什麼了,卻不知就這一樁親事,竟會造成以後如此失控的局面。
這都是後話。
姬綰綰的親事,有姬家人張羅,倒也不用姬如歡操心,她就忙著跟九皇叔一起蕭清大明京都的天玄教。
倒不是雲姨娘那邊沒動靜,而是因為天玄教在京都郊外一處老巢被姬如歡他們端了,天玄教自己有了動靜。
姬如歡他們辦這事兒之時,動靜可是不小,雖然沒有大張旗鼓,但只要有心,很快便能查出來是何人所為。
如今賢王府暗牢里可還關了不少天玄教眾,而天玄教有所行動,便是針對這些教眾了。
姬如歡倒是萬沒想到,這天玄教居然敢偷襲賢王府。
半夜三更突然被驚醒,姬如歡跟著坐起身,揉了揉眼楮,看著正披上衣服的九皇叔,疑惑問道,「外面出什麼事兒了?」
獨孤馳硯伸手揉了揉姬如歡的頭,低聲安撫道,「沒事兒,你繼續睡吧,我出去看看。」
姬如歡也跟著拿起了一旁的衣服,邊往身上套邊開口說道,「我也去看看。」
剛說完外面便傳來了冬雪的聲音,「主子,有人闖了府里的暗牢,春曉已經帶著人去攔截了。」
獨孤馳硯加快了動作,並開口應道,「放信號通知風滿樓。」
姬如歡挑眉說道,「這京都居然還有人敢闖賢王府的暗牢?九皇叔,看來這些人一點都不將您看在眼里啊。」
獨孤馳硯看著姬如歡並未听自己的繼續睡覺,還跟著起來了,便皺眉應道,「好好睡覺,我一會兒就回來。」
姬如歡噘嘴應道,「不要,我要去看看,到底是什麼人如此大膽,敢闖咱們府里的暗牢。」
獨孤馳硯拗不過姬如歡,只得等著姬如歡收拾妥當,兩人一起出了內室。
冬雪還在外面等著,見著兩位主子出來了,便拿著燈籠在前面領路,邊往前走邊開口說道,「那些人並不戀戰,而是一直想沖進暗牢,奴婢覺著,那些人似乎是沖著關在暗牢里的人來的。」
姬如歡眉頭微挑,「這麼說來,是天玄教的人?呵呵,這不是看咱們查的辛苦,所以自投羅網來了吧?」
獨孤馳硯伸手拉住了一旁的姬如歡,開口說道,「居然不惜暴露也要闖咱們的暗牢,看來咱們暗牢里是有什麼特別重要的人了,你一會兒記得乖乖呆在我身邊,不要到處瞎跑。」
姬如歡應道,「您就放心吧,就我現在的身後,可不會再吃從前那樣的暗虧了。」
獨孤馳硯卻不放心說道,「听話,他們可邪門的很,你忘了當初跳崖的事情了?」
想著自己當初吃的那些暗虧,姬如歡果然乖乖閉上了嘴。
王府的暗牢是修在一處花園的假山下面,這天玄教居然能打听到這王府暗牢的位置,想必也是下了一番功夫。
而獨孤馳硯跟姬如歡心里也在想著,等這事兒過後,這府里也該好好清理一番了。
而此時這處花園卻是一片混亂,春曉正帶著人堵在了假山前,跟一群身手了得的黑衣人混戰在一起。
獨孤馳硯看著那邊的情況,對一旁拉著自己的獨孤馳硯說道,「咱們就站在這里不過去幫忙麼?」
獨孤馳硯抿唇應道,「不必,風滿樓的人馬上就來了。」
姬如歡看著那邊的情況,有些擔心的道,「可是春曉那邊人手明顯有些不足。」
獨孤馳硯看了一眼身後的幾個人,開口說道,「你們去幫忙。」
而他卻拉著姬如歡,不打算讓她上前,姬如歡看著小花冬雪他們都上了,自己跟九皇叔還站在旁邊圍觀,便皺著眉頭開口說道,「咱倆不過去幫忙,站這里干嘛呀?」
獨孤馳硯卻緊緊的盯著那些黑衣人,並低聲開口說道,「這些人可不是咱們暗牢里抓的那些人,可不簡單,你不能過去。」
姬如歡微微挑眉,「為何?你看出什麼來了?」
獨孤馳硯抿唇應道,「這些人的身手,跟之前咱們被逼跳崖的那些人的身手有些像,你不能過去。」
姬如歡听得九皇叔的話,便想起了當初自己被迷惑跳崖,害的九皇叔差點喪命的事情,被九皇叔拉著的手也忍不住緊了緊。
獨孤馳硯將姬如歡稍稍往自己懷里攏了攏,開口安撫道,「放心,風滿樓他們很快就來了。」
剛說完,就見著風長玉帶著人來了,跟獨孤馳硯匆忙打了聲招呼,便朝著那群黑衣人沖了過去。
姬如歡看著幫手來了,也松了一口氣,乖乖的跟九皇叔站在一旁站著,開口說道,「若這些人真的是當初逼咱們跳崖的那波人,只怕在天玄教內也不是簡單的人物了,這次居然出動想闖咱們的暗牢,你說這暗牢里到底有什麼重要的人物,居然值得他們如此冒險?」
獨孤馳硯搖了搖頭,「暗牢里的人都在風長玉的手里過了一遍,並沒有什麼重要的人物。」
見識過風長玉的手段,姬如歡一點不懷疑那些人敢在風長玉的手里撒謊,心里卻更加疑惑,開口問道,「既是這樣,那他們是為何而來?」
姬如歡剛說完,就突然聞到了一股子熟悉的香味,然後整個人就陷入了混沌。
獨孤馳硯摟著姬如歡,本是看著假山那邊的情況,可突然就覺得懷里的人變的僵硬。
疑惑低頭看向了懷里的姬如歡,便發現了不對勁,如歡平時的眼神都甚是清亮,但是此時的眼神明顯就變的混沌。
獨孤馳硯剛準備說話,就突然被懷里的人一把推開,混沌的眼神中突然充斥著恐懼看著自己。
獨孤馳硯暗道不好,一個閃身就到了姬如歡的身後,然後一手刀下去,姬如歡就昏倒倒進了獨孤馳硯的懷里。
等著姬如歡再次醒來,已經是第二天早上。
睜開眼楮,便見著九皇叔正坐在床邊,眼楮一眨不眨的看著自己,而眼簾下明顯有些青紫。
獨孤馳硯見著姬如歡睜開眼楮,便擔心的問道,「醒了?可有覺得哪里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