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見到未來姑爺,邱媽媽一改常態,異常熱情的將人迎去了自家小姐屋里,跟屋里伺候的青菊青梅使了個眼色,一行人便出了屋子,邱媽媽還體貼的替兩人帶上了門。
姬如歡這個時候看到九皇叔還是有些吃驚,「九皇叔您怎麼又來了?」
畢竟下午的時候,九皇叔才跟著子期師兄一起離開。
獨孤馳硯微微挑眉,過去姬如歡身邊坐下,看著姬如歡面前的香盤,並開口應道,「怎麼,我不能來?」
姬如歡感覺到九皇叔語氣有些不對,疑惑問道,「可是有事?」
獨孤馳硯接過姬如歡手里的銀勺,邊替姬如歡燃香邊開口說道,「明日打算去哪兒?」
姬如歡愣了愣,開口應道,「明日我有事,要去忠義侯府赴個宴。」
「去會那個陳小侯爺?」
「啊?」姬如歡一時沒反應過來,等反應過來便皺起了眉頭,「您胡說什麼呢?我去會他干什麼?是忠義侯夫人舉辦的宴會,我去看看,順便打听點事情。」
獨孤馳硯放下銀勺,盯著姬如歡開口繼續追問道,「打听什麼事,還非要去忠義侯府?」
姬如歡看著九皇叔,眨了眨眼楮,嘴角便漸漸勾了起來,好心情的笑著說道,「九皇叔,您不是會吃味了吧?」
獨孤馳硯面上閃過一絲可疑的紅暈,「我吃什麼味?」
姬如歡打量著九皇叔,嘿嘿笑著應道,「怕我去忠義侯府見陳小侯爺啊。」
獨孤馳硯咬了咬牙,伸手捏了捏姬如歡那張掛著燦爛笑容的臉,倒是大方承認道,「不準去見他。」
姬如歡笑的更開心了,不過嘴里還是應道,「您放心,我可不是去見他的,之前忠義候不是被擄了中書省參事的職位麼,我是想趁著這宴會去打探打探這忠義候府的動向,看看他們下一步準備怎麼做。」
獨孤馳硯听得姬如歡的話,挑了挑眉,「你想把他們拉攏過來?」
姬如歡點了點頭,「能拉攏過來固然不錯,若是不能拉攏過來,也不能讓別人撿了便宜。」
獨孤馳硯道,「這忠義侯府跟吳太師府可是姻親,你確定能拉攏過來?」
姬如歡搖了搖頭,「不確定,但總要試試,而且我很好奇,為何這忠義候出了事,太師府卻沒有拉他們一把呢?」
獨孤馳硯嘆息一聲,「你這一天倒是有操不完的心。」
姬如歡倒是贊同點了點頭,「以前我想著打壓住心思歹毒的四皇子便可安枕無憂,可就現在的局勢,想要姬家安穩,卻是沒那麼容易。」
獨孤馳硯應道,「既這般累,還不如離開這紛雜的朝堂,找一處幽靜雅地避世隱居。」
姬如歡嘆息一聲,「先不說姬家其他人怎麼想,就我父親,便不會丟下大明不顧,而且,我也有許多還沒做完的事。」
獨孤馳硯盯著姬如歡,「你還想做什麼?」
姬如歡目光幽深的開口說道,「目前想做的便是扳倒四皇子和他背後的那些人,然後跟父親一起踏平大涼。」
獨孤馳硯詫異的看著姬如歡,「你這麼恨大涼?」
姬如歡想起自己前世所遭受的那些折磨,想起自己的家人全部死在大涼手里,攻打大涼的心便越堅定,听得九皇叔問起,她便只回了一個字,「恨。」
獨孤馳硯听得姬如歡的回應,沉默了一會兒,才開口繼續說道,「一定要去忠義侯府?」
姬如歡點了點頭,便听得九皇叔開口說道,「那好,我陪你一起去。」
姬如歡听得九皇叔的話,很是無語的看著九皇叔,「是忠義侯夫人舉辦的宴會。」
獨孤馳硯應道,「有說我不能去麼?」
姬如歡一時語塞,當然沒說過,但是明明是夫人小姐們的聚會,他一個大男人跑去是個什麼事兒呢?
獨孤馳硯見著姬如歡不說話,便伸手捏了捏姬如歡的鼻子,「放心,不跟你去參加宴會,我去拜訪下忠義候總可以吧。」
「啊?這樣好麼?」姬如歡有些擔心。
獨孤馳硯應道,「什麼好不好的?不是想要拉攏這忠義候,我幫你試試,但是你得答應我,不許見那個陳小侯爺。」
姬如歡無奈解釋道,「我跟那陳小侯爺早就沒什麼了,我對他也一點情意都沒有了,您就別瞎擔心了。」
獨孤馳硯挑眉,「這麼說來,以前是有情意的?」
姬如歡一時語塞,「本來就沒多大情意。」
獨孤馳硯冷哼一聲,「沒多大情意,會為了他在酒樓里打了人,還在京都鬧得沸沸揚揚?」
沒想到九皇叔居然這般清楚自己的黑歷史,姬如歡一臉無奈解釋道,「我那是被人算計了,是我那個庶妹和姨娘想壞我的名聲,故意給我下的套,哪兒有什麼情意啊,您別听別人瞎說。」
獨孤馳硯冷聲道,「那樣最好,不管以前是真有情意還是沒有情意,以後定然是不能有情意了,最好見都不要見他,免得再被人算計。」
姬如歡很是無奈看著九皇叔,「我怎麼不知道,您還是一個大醋缸子啊。」
獨孤馳硯伸手捏了捏姬如歡的鼻子,倒是不否認,反而笑著應道,「你以後可小心了,我這大醋缸子打翻了,可有你好受的。」
姬如歡無言以對,見說著說著又跑偏了,再次轉到正題上,「您明日真要跟我一起去?」
獨孤馳硯點了點頭,「我這個天機老人的關門弟子登門拜訪,想必這忠義侯府不會把我拒之門外,明日等著我,我來接你。」
姬如歡只得應道,「好吧。」
隨即想到什麼,姬如歡看著九皇叔,「您是不是特意為了這事兒來的?」
獨孤馳硯點了點頭。
姬如歡疑惑問道,「您怎麼知道我要去忠義侯府的?」
獨孤馳硯選擇性遺忘了小金的懇求,不客氣的把小金賣了,「小金告訴我的。」
外面的小金打了一個噴嚏,喃喃說道,「我這心里怎麼總覺得有些不踏實呢?」
青菊湊過來好奇問道,「心里不踏實?你是不是又做了什麼壞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