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老夫人一開口,王夫人便忙幫腔道,「是啊,老夫人,咱們過去看看吧,我也有些擔心我家大人,想過去看看。」
姬老夫人只得應道,「好吧,那老身就過去看看,各位先在這邊稍作休息,老身一會兒便過來。」
俞老夫人卻站起身,「反正也無事,我也跟著過去看看吧。」
她這般一開口,便又有不少人跟著站起身來,打算跟著過去看看,只少部分並不想去攙和,留在了待客廳。
姬如歡在前面領路,姬老夫人便開口追問道,「你說說到底是怎麼回事,怎麼就不能說了?」
姬如歡故意支支吾吾的道,「祖母,歡兒、歡兒實在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姬老夫人斥道,「有什麼不好開口的?是不是喝酒喝過頭了,傷了身子?可有請大夫?」
姬如歡搖了搖頭,「祖母您還是去看看吧。」
俞老夫人眼神閃爍,笑著應道,「一群大老爺們兒喝醉了酒,也不知道在如何瞎鬧騰,小姑娘到底害羞不好意思說,老姐姐你就別難為你家小姑娘,咱們自己去看看就是了。」
姬如歡忙不迭點頭,姬老夫人看著姬如歡這般模樣,在心里暗嘆,如歡這丫頭倒是越來越挺機靈,處事也越老成,怎麼今兒卻傻兮兮的?
李志早就在院子門口等著,姬老夫人還有些奇怪,不是說在兒子的院子麼,怎麼在兒子隔壁小院兒?
正準備開口詢問,便見著李志快步迎了上來,開口說道,「老夫人,您可算是來了,將軍醉的不省人事,這事兒屬下實在不知道該怎麼辦。」
俞老夫人倒似比姬老夫人還心急,邊往里走邊開口說道,「可是將軍出了事情,可請大夫了?還愣著干什麼,帶路啊。」
姬老夫人微微皺眉,看著走到自己前面去,如此積極的俞老夫人,終是沒說什麼,扶著紅杏的手快步跟了上去。
李志听得俞老夫人的問話,卻是一句不說,只規規矩矩的帶路,一副不好開口的模樣。
越往里走,便听得有女子的壓抑抽泣聲,還有男子的粗喘聲,跟在俞老夫人身邊的王夫人,听得那聲音,總覺得怪怪的,好像有些熟悉?
不過王夫人還沉浸在熟悉的感覺中沒回過神來,那俞老夫人卻是已經急切的上前,一臉氣憤的上前推開了門。
可是看到屋里榻上的人,卻愣住了,怎麼會這樣?
而俞老夫人大力推開門,讓門大敞開來,里面榻上的情景也清晰的映入眾人的眼楮里。
所有人,包括姬老夫人在內,都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楮,王夫人看著榻上那個再熟悉不過的中年男人,捂住了嘴喃喃說道,「怎麼可能。」
榻上女子衣衫不整的被男人壓在身下,嘴里居然還被堵住,只能低聲嗚咽,此時正梨花帶雨的看著門口,一副求救的眼神看著推開門的俞老夫人。
終于有人最先回過神來,大聲驚呼,「這,這居然是王大人,那女娃不是跟在俞老夫人身邊的俞家姑娘麼?」
姬老夫人眉頭微皺,攔在了眾人身前,開口說道,「這邊有事處理,怠慢各位了,胡嬤嬤,帶各位夫人去待客廳那邊休息。」
想繼續看熱鬧的,礙于主人家開口趕人,也不好繼續呆在這邊,只得一步三回頭的離開。
當然作為當事人的俞老夫人跟王夫人等,卻並未跟著離開。
姬老夫人看著里面男人居然還壓著小姑娘不打算停手,微微皺眉開口對一旁李志斥道,「還不快去將人拉開。」
李志一副不敢多往里面看的樣子,猶猶豫豫的道,「這……」
李志猶豫不敢去,王夫人卻是已經風風火火的沖了進去,用力將自己的男人從女子身上拉開,之後便用力一巴掌朝著俞家姑娘臉上揮去,嘴里罵罵捏捏的道,「你個小賤人……」
「閉嘴。」俞老夫人冷著臉斥道,阻止了王夫人繼續撒潑,隨即又跟身邊嬤嬤說道,」還不快過去給她把衣服穿上。」
「怎麼回事?」這時醉酒在隔壁休息的姬將軍,扶著額皺著眉頭從屋里出來,看向了這邊。
待看到屋里的一幕,也是愣住了,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可是細細聯想到今日的細節,再看到這在場的幾個人,便徹底的冷下了臉來。
王夫人心里即便再惱怒,此時也得冷靜下來,跟自己的丫鬟嬤嬤合力先給王大人胡亂的套上了衣物。
看著男人一副昏昏沉沉的樣子,干脆拿了屋里桌上的茶壺,揭開了蓋子,一茶壺水直接朝著自家男人臉上潑去。
王大人被茶水潑的一個激靈,總算是稍稍恢復了神志。
此時姬將軍也已經站在了門口,冷冷看著屋里的人,開口說道,「王大人倒是好興致,不過這丫頭是打哪兒來?李志,這可是咱們府里的丫頭?」
李志搖了搖頭,一旁一直把自己當隱形人的姬如歡此時忙站出來開口替父親解惑,「這是跟著俞老夫人一起來咱們府里吃酒的俞姑娘。」
俞老夫人自看到這一幕,腦子便有些懵,听得有人提起自己,總算是稍稍恢復了神志,一副惱怒的表情怒道,「我俞家好好的姑娘,卻在將軍府里出了這等事,將軍是不是該給我一個交代?」
這倒打一耙的功夫,姬如歡都忍不住在心里替她鼓掌。
姬家人口簡單,老鎮國公也就一個妾室,還是早年通房,府里根本就沒那麼多陰私,所以姬老夫人活了一輩子,還是第一回遇見這種不要臉的事情,還被人倒打一耙,氣的捂著胸口指著俞夫人,「你你你……」
你了半天,卻是一句有用的話都沒說出來,姬如歡暗嘆一聲,正打算自己開口,便听得自己父親已經開口說道,「我倒是不知道,這俞家姑娘不乖乖呆在俞老夫人身邊,倒是跑我這邊院子里來干什麼?」
一旁李志開口應道,「將軍,王大人是屬下看著三公子送進屋里的,根本就沒見著什麼俞姑娘,這俞姑娘也不知是從哪兒冒出來的。」
俞老夫人冷聲質問,「我俞家姑娘在你姬家出了事兒,難道還要怪我家姑娘不成。」
一旁姬如歡忙插嘴道,「父親,這當事人不是都在這兒麼?該清醒的也都清醒了,不如問問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