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2章 這是什麼槍
王軍選擇的這個地方又是一個絕佳的狙擊之地,一個小土堆,上面長著一些茅草,而兩旁則是樹木,樹枝垂下來,也是把這個地方阻擋了。而因為地勢較高,前方又無阻擋,可以說對這一片地域卻是一覽無遺。
他睜大眼楮,四處觀察著。
交通線上,日軍的運輸車線隔三差五的駛了過去,坐在車上的日軍更是交頭接耳,不是說著什麼,但從他們滿臉*的臉上,估計又在談論著女人之類的諢色腔調。而一輛車,一名鬼子竟然握著一個瓶子之類的東西,不停地舉起瓶子往嘴里送著什麼?
隔上次被游擊隊伏擊又過去了好幾天了。日軍的警惕雖然加強了,但經過幾天的安然無恙,他們的警惕感也是慢慢地放松了多少。其實這也是人的惰性,事件剛剛發生之時,很多人都是這樣的想法,一定要嚴格把控,絕對不容許類似的事再次發生,所以,從上到下,很多時候,都是層層下達命令,甚至還不惜加派人手,但往往在時間面前,人基本上都是敗下陣來的。所以說時間是良藥,也是毒藥,至于什麼時候是良藥和毒藥,那就要看自己怎樣把握了。
一隊巡邏也是過來了,這次他們的槍並沒有背在背上,而是手執著槍,四處張望著,隨時處于還擊的狀態。
王軍觀察了一陣子,突然想到了什麼,他把自己的這支槍放在一邊,隨手拿起今天奪到的槍,他把*頂在自己的肩窩里,隨後眼楮透過一個鏡片望了過去。
「這……」
王軍頓時就高興極了。他再一次調整了姿式,很快,眼前的一切似乎全部在自己的眼前出現一番。
日軍喝的是酒。
那輛車頭頂上有日軍一頂機槍。
車子上面裝載的是一個個箱子。
那幾名聊天的日軍,嘴角處竟然還流出了口水。
王軍的眼楮離開了這個圓形的物狀,再次盯著這把槍看了起來。
「這麼近,那打東西是不是會更準。」
腦海里突然想到了這一點。
王軍再次把眼楮盯在這個鏡框里,仔細地觀察眼前的一切。有了這個東西,似乎全部都看得清楚了。
汽車!
巡邏隊!
車上的鬼子兵!
如就在眼前一樣在王軍一一晃過。
「暗哨!」
王軍想到了自己今天連連遇到的情況,想到了‘暗哨’兩個字。
他把槍口緩緩的向上抬,瞄準鏡的觀察點隨即到了交通線路基旁的山上。王軍慢慢左右移動著槍支。
突然!
他停了下來。
隨後他又倒了回來。
「真有暗哨!」
對面的馬路旁邊的山上,突然從草叢出來一名日本兵,不過,他沒有帶槍,而是向山上走了兩步,開始背著王軍。如果王軍沒有瞄準鏡,絕對不可能發現這名日本兵。
人有三急,日本兵也不例外,此時正拉出的他的活兒撒著尿。
看著鏡片中如此近的距離,王軍的心癢癢了,他仔細看了看表尺,目測了一個遠度。
標尺剛好!
眼楮再次透過瞄準鏡,看清楚了那名日本兵。
而那名日本兵剛撒完尿,正好轉過身,臉上的表情卻是十分的愉悅,看來這泡尿也是憋了一段時間。
日本兵並不知道自己已經被瞄準,而是繼續向草垛中走去。
王軍的手已經伸向扳機。
當瞄準鏡的十字架印在那名日本兵的頭頂上時,他扣動了扳機。
「噗!」
「怎麼回事?」
王軍清晰地看見對名那名日本兵的頭頂冒出一團血花,但耳朵里卻沒有听到以前打槍時的那名巨大的聲音,反而是輕微的聲音。
畢竟是第一次,王軍看到日本兵倒了以後,也是立即伏子,一動不動。
過了幾分鐘,馬路上的汽車還在繼續前進。
「怎麼回事?」
再次透過瞄準鏡望向遠方。
那隊巡邏的日本兵並沒有異樣,行駛的汽車沒有輛停頓的,依舊在往前面開著。
這下王軍再次盯向這支槍,他撫模著這支槍,若有所思。
隨後,他決心再試試。
通過瞄準鏡,王軍在尋找目標。
交通線上,日軍的運輸車輛還在前進,巡邏的士兵正在路上警戒著前進。
瞄準鏡看到的目標依舊是那麼的清晰無比。
王軍在搜索可以打擊的目標。
忽然他的臉上有了笑容。
滾動的車輪。這次他竟然把目光盯在了滾動的車輪上面,不過他在打前輪和打後輪的問題上愣住了。
忽然他的腦海里出現了上次和肖大叔打那輛汽車的鏡頭。
上次他只是打死了一名司機,但那名司機卻開著車子沖進了懸崖下。
司機!
王軍把瞄準鏡擺向開車的司機,看著司機的雙手抓著的方向盤。
方向盤。
他有了主意。他準備選擇前輪。
雖然王軍的眼前只是一塊平地,但路面到平地卻是一個好幾米深的坎。
王軍再次把視覺盯向滾動的輪子。
車上的司機和坐在車廂里的鬼絲毫沒有發覺已經有人打主意了。汽車在保持著目前的速度繼續前往,馬達聲響徹整個交通線。
我明白了,是馬達聲遮住了槍的聲音。
王軍此時明白,剛才的槍聲鬼子為什麼沒有听到,是因為有汽車有聲音傳了過來。
王軍瞄準了前輪,猛地扣動了扳機。
王軍只感覺槍聲一震,隨後耳朵里再次傳來‘噗’的一聲。
子彈如離弦之箭,沖向車輪。
瞄準鏡中,王軍只感覺對面車子的前頭突然一陣灰塵散開,車子似乎向一邊傾斜了一下,王軍把鏡頭調至那名司機,他發現那名司機似乎在著急,抓著方向盤的還在顫抖。
車子的速度雖然不是很快,但事發突然。
很快整輛車子向一邊行駛,司機的反應雖然快,但無奈乎一切太快了。
王軍看著那輛車子從路上沖了出來,向路邊幾米深的土坑中跑去。
而車廂上正在喝酒和聊天的日本兵,此時則緊緊地抓站車廂旁邊的扶手。
甚至在沖下路基的那一瞬間,竟然還選擇了跳下車廂。
一切都是那樣的事發突然,以至那些巡邏的日軍士兵還沒有發覺,還在向前頭走著,因為他們並沒有感覺到異樣。
汽車的馬達聲掩蓋了一切。
「膨!」
車子狠狠地撞擊在土坎上,發出了一聲巨大的撞擊聲。
車廂上的彈藥箱因為車子沖下路基撞向土層,產生的沖擊力使它們相互撞擊在一起。
遠處,那幾名從車上跳下來的日本人不顧傷情,剛剛站起,看到眼前的一幕,隨即目瞪口呆,不過,他們卻是轉身就跑。
「轟轟……。」
彈藥車,上面的彈藥在裝卸時都是輕拿輕放,來不得任何過猛的動作,而現在,這輛汽車沖向壕溝,產生的撞擊力會有多大,明白人看一眼就能知道,這幾個跳車人無疑是明白人,他們才剛剛轉過身子,沒有跑幾步,第一聲爆炸聲就響了起來,隨後一聲接一聲的爆炸聲響了起來,整輛汽車竟然完全炸開了,騰起的火光照紅了王軍眼前的一切。幾名日軍士兵也被爆炸產生的沖擊波轟出去幾米遠,隨後一動不動。
巡邏的日軍終于被驚醒了。他們驚慌地掉過頭來,望著眼前還在爆炸的運輸車,一陣戰顫。
「滴滴……
巡邏的哨兵做出了反應,後面的車子被攔住了,幾名巡邏兵四外張望著,但運輸線上並沒有異樣。
所有的人員正常。
「救人!
一名哨兵看見了被炸飛的幾名押車士兵,突然叫道;
「快!
巡邏隊開始行動了,他們快速地向幾名被炸飛的士兵沖去。
很快,幾名被炸飛的士兵被搶救了出來,他們的身上因為沖擊波的影響,也是滿身的鮮血。
「爆胎!
一名被炸飛的士兵醒了過來。他斷斷續續地說著當時的情況。
巡邏隊的小隊長的嘴里說出了一個詞。
山本沒有參與掃蕩,他此時也在馬路上。听到又有爆炸聲響起,也是氣急地跑了過來。
「叭嘎!」
看到汽車在燃燒,他憤怒了。對著那名巡邏小隊長就是幾個耳光。
「將軍閣下!」
這名巡邏隊長此時被打麻木了,他還沒有報告,山本就是幾個耳光,頓時就讓他惶恐了。
「說,游擊隊在哪里?你們怎麼不去追擊?」
山本以為是游擊隊攻擊了,而巡邏的人不去追擊游擊隊卻站在這里看著汽車燃燒感到憤怒。
「將軍,不是游擊隊襲擊,是汽車出了問題。附近我們不是有暗哨嗎?他們並沒有示警。好象灰太郎狙擊手也在附近,如果發現游擊隊,他們絕對會向我們示警。
小隊長低著頭匯報著。
「什麼?爆胎了!」
山本頓時就啞了。
「沒錯,將軍,你問這些傷兵,他們都是從車上跳下來的。」
小隊長指著躺倒在地上的傷兵說道;
「轟!」
正在此時,正在燃燒的汽車不知燒到了什麼東西,竟然再次爆炸了一聲,這讓所有的人驚訝了一下。趕緊拖著傷兵往後面退。山本腰掛著指揮刀,卻沒有後退,而是往前走了幾步。
「將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