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178章 醒悟

相對于游擊隊,阪田率領的日軍武器裝備卻是充足,這一次大掃蕩,自從進山之後,除了消耗一些子彈之外,他們的其它武器並沒有發揮作用,因此,他們身上的*此次卻是獲得了最佳的用武之地。

100多名日軍同時作業,很快,在這一片樹林里,也是構築了一片雷場。

「阪田少佐,這可比我們追擊游擊隊好多了,既然我們已經知道游擊隊生活在這里面,那我們布置的雷場將會有很大的作用,甚至還有可能讓游擊大傷筋骨,我們是不戰而屈人之兵啊。只要他們一進入這一片雷場,保證有去無回。」

望著設置的雷場,听到手下的奉承,阪田很滿意,他在幻想著游擊隊進入雷場的慘狀。如果真是那樣,至少不要像現在這樣到處追擊游擊隊徒增傷亡了。

但他卻是忘記了,在這一片叢林里,除了游擊隊之後,還有另外一種東西,那就是數不盡的各種動物。日軍雖然屠殺了很多,但動物的繁殖能力卻是強大的。而游擊隊設置機關,往往是在日軍到來之前,而不是永久地設置。另外日軍在這里設置雷場的時候,暗中卻是有著一雙眼楮,把這里看得一清二楚!

快腿陳,名叫陳海雲,是江岸村一名獵戶,從兒時開始,他就喜歡奔跑,後來跟著父輩上山打獵,上山下坡,如履平地,奔跑的速度也是非常的快,整個村莊已經沒有人可以追得上他,而且他不知勞累,因此,村里人都陳呼他為快腿陳。另外,由于他經常在山上打獵,又耐得住寂寞,有時為打一只獵物甚至可以藏身草叢和灌木中一二天,因為這個特長,他被陳向華宣布為野山游擊隊的偵察員。

陳向華帶著隊伍後撤,而快腿陳卻是負責偵察,走在隊伍的最後面,不過,他沒有在游擊隊撤退的這條路上,由于常居山林,他有自己一套獨有偵察方式。日軍停下來之時,快腿陳其實就在日軍另外一個方向,看到日軍停下來不追,快腿陳也是爬上了一棵樹,靠著自己的偽裝技術躲藏了起來,而日軍做的這一切,也全部進入了他的眼楮。

快退陳見日本人準備安營了,也是迅速退了下來,向來路跑去。

日軍選擇了離雷場不遠處安營扎寨,明天他們將從另外一個方向向大山深處進發。但到了夜晚,因為已經沒有槍聲和爆炸聲,山中的一些動物卻是回到了自己久居的地方,他們的到來,造成的動靜卻是讓日軍徹夜不安。

好不容易埋設的雷場,被這些動物的胡攪亂纏之下,也是發生了很多次爆炸。而每次听到爆炸,阪田都以為是游擊隊中伏了,立即派兵前往,但看到的卻是滿地的動物血肉,這個情況卻是讓阪田目瞪口呆。

而陳向華他們得到了快腿陳的信息,心情也是放松了。而在此時,背著小豆子的虎子卻出聲了。

「小豆子不行了!快來」

奔跑的隊伍中,突然傳來虎子的一聲驚叫聲。

「小豆子!」

「你們把我放下來。」

被人背著的胡燦然一听,立即喊道;

整個隊伍頓時停了下來,小豆子此時已經被放了下來。小豆子的臉色十分的蒼白,過多的流血使得他的沒有一點血色,那條受傷的腿流出來的血已經把整條褲子染紅了,雖然後來做了簡單的包扎,但奔跑中,又是裂開了。後來虎子在救他的過程中,他又被鬼子擊中,正好擊在他後背,雖然沒有擊中心髒,但位置卻是十分的危險,這一路的顛簸,也讓他的傷勢加重了,他已經奄奄一息,隨時有可能命喪黃泉。

望著小豆子如此情景,陳向華早已經蹲了下來,他沒有想到,小豆子受的傷會如此重。剛才大家都在想盡辦法月兌離日軍的追擊。也沒有仔細去看,此時看到小豆子的傷情,也是直皺眉頭。雖然他在憑著自己的醫術,努力地做著最後的搶救工作,但情況依舊危險。

「我真混蛋!」

胡燦然雖然也是受了傷,但月復部中彈只是邊緣,並沒有生命危險,但此時他看到小豆子的慘狀,聯想到自己的決定造成兒時玩伴的生命垂危,也是感到深深地自責。他恨自己的盲目決定,也恨日本人的凶殘。

「隊長,我求你,救救小豆子吧!」

看到陳向華在救小豆子,胡燦然帶著哭腔說道,並重重地跪了下來。

「燦然,這是干什麼,快起來!小豆子也是游擊隊員,我不會放棄的。只是我的醫術也有限,小豆子受的傷太重了。如果去縣城,也許還有希望,但此時,日軍……」

陳向華的心里涌上一種深深地無奈,他望著後方茫茫的叢林感到無語。

「什麼?小豆子兄弟!這怪我啊。啊啊啊……」

「隊長,你處分我吧!我不該啊……不該不該!」

胡燦然深深地後悔,他幾乎是爬著到了小豆子的面前。

「燦然哥,這不怪你,你說過,我們是抗日,我們是在為村民報仇,隊長也說了,打仗哪有不死人的。要恨就恨日本人吧,他們侵略了我們的家鄉,殺了我們的親人,我……咳咳……。」

也許是說話比較急,說了幾句話,小豆子就劇烈的咳起來,鮮血也是沿著嘴角往下流,不過他的精神卻是好了起來。

「小豆子,你好了!」

胡燦然一看小豆子的表情,心里放松了一下,隨即臉色一沉,這個情況對于一個山里人來說,也是見過多次。

「回光反照!」

胡燦然的腦海里‘格登’一聲。

「燦然哥,把我埋在大山中,等以後打敗鬼子了,再把我的尸骨埋到村上去,我不想離開村子。」

「不,你不會死,不會死。」

胡燦然痛苦流涕,痛苦的哭道;

隨後他看到小豆子的眼神一直盯著自己,胡燦然趕緊用手撫模著小豆子的臉。

「小豆子,哥答應你。」

雖然說得無奈,但胡燦然卻還是說了出來。

「哥,謝謝你!」

說完這句話,小豆子的眼神慢慢地暗淡了下來,頭突然向旁邊一歪,停止了呼吸。

「小豆子!」

一聲慘呼傳了過來,胡燦然趴在小豆子的身上哭泣著,那聳動的肩膀,那深情地擁抱,無不見證著他對這個兒時可兄弟的情份。

「快,隊長,燦然哥和猴子都受傷了!」

虎子的懷里靠著小豆子,突然他想起了什麼?

「隊長,不礙事。」

侯思林此時也是淚眼婆娑,痛苦流涕,這麼短的一點時間,全村僅剩的四個人,就變成了三個,這對侯思林來說,也是打擊不小。

子彈並沒有留在身上,因此,皮肉傷對于這些經常受傷的獵人來說,大山中滿山的傷草藥卻是解決了難題。

一杯土,掩埋著一條生命。

一杯土,阻隔人世間生與死的界限!

但這個世界上沒有後悔藥,任意所為,不听勸告,最終的結局只能是後悔,深深地後悔,跪在小豆子的墳堆前,胡燦然的手深深地插進了土層中,他抓著一把土,使勁地捏著,他把心中所有的怒氣發泄在自己手中握著的土中,也只有這樣,他才能原諒自己。

「起來吧!」

不知過了多久,耳邊響起了一道聲音。

「逝者已逝,小豆子是為抗日而死,他是在給鄉親們報仇的時候犧牲的,他死得光榮,我們一定要繼承他的遺志,狠狠地打擊侵略者,只到把侵略者趕出我們的家鄉。」

「隊長,你處罰我吧,如果不是我,小豆子不會犧牲,他不會。」

听到陳向華的聲音,胡燦然隨即抱著陳向華說道;

「燦然兄弟,一支隊伍,最主要的是團結,最主要的是服從。而不是任意所為,按自己的意見辦事。可以提出意見,如果大家都贊成,我們可以實施,但今天我們都勸了你,你卻不服,我沒有辦法,只能讓你去,其實我不放心,所以,我帶著隊伍又不得不跟在後面,好在鬼子失算了,把大部隊安排到了後面,以為部隊回防比較快,以至在這里只安排了少數人來圍擊我們,不然,如果他們大部隊回防快,也許我們整個野山游擊隊都有可能要報銷在這里。」

「日本鬼子的軍事能力是強大的,他們也是非常凶殘的,這次派出1000多兵力對野山縣進行掃蕩,就是想把我們這些反日力量全部消滅。在這種情況下,我們避之還來不及,而你,唉……」

「燦然,雖然游擊隊的力量還不是很大,但我們卻能給日軍沉重打擊,是為什麼?就是因為我們團結,就是因為我們令行禁止!就是因為所有的游擊隊員擰成了一股繩,把全部的力量放在打擊日軍身上。」

……

「隊長,我錯了!我一定改,我一定服從命令,以後有什麼事,我們商量,我不那樣做了。好嗎?」

「起來吧!打仗是要死人的,但我們不能懈氣,我們要把所有的仇恨用在打擊日本人的身上,只有那樣,我們才對得起死去的兄弟。」

「隊長,你說得對,我這條命就教給游擊隊了,你要怎樣做就怎樣做!」

胡燦然站了起來,擦掉眼中的淚花,堅定地說道;

「好,燦然,走!大家都在等你!」

溫馨提示︰方向鍵左右(← →)前後翻頁,上下(↑ ↓)上下滾用, 回車鍵:返回列表

投推薦票 上一章章節目錄下一章 加入書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