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3章 節外生枝
野貓再次的叫喚聲,讓二狗、史春林他們心中的緊張感放松了,至少這個日本人可以解除懷疑了。當他們听到女人說話的聲音後,他們立即改變了主意,鬼子的警惕之心如此強,要想在他關門以後再次動手,還有可能被他發覺,想到這里,三雙眼楮都望向了吉田和那個女人目前呆的地方。當他們看到吉田的手槍被女人拿走,吉田又抱起這個女人。他們感覺機會來了,這可是一個絕好的機會。
「干!」
史春林和魯成借著房中散發的余光,同時望向二狗。二狗點了點頭。
三人慢慢爬了起來,向吉田靠近,明晃晃的刀透著一股股寒氣,快速地向吉田的後腰處捅去。
吉田抱著女人,嘴巴在女人有臉上磨蹭著,他的注意力全部被這個女人吸引,而忽略了外界,而他的腳正準備踏向第二梯台階,
突然,自己的後腰傳來一陣陣巨痛,吉田的身子頓時一震,步伐卻是慢了下來。
「叭嘎!」
吉田明白了,他遭到了暗算,怒罵了一聲,他把手中抱著女人往前一扔,正準備快速轉身,但對方並沒有想放過自己,緊接著,又有東西進入自己的體內,吉田隨即痛得全身冒冷汗,身子也是慢慢無力。
「太君,你怎麼了!」
女人感覺吉田一震,又發出一聲怒罵,並不知道發生什麼,笑著問道;她的聲音剛落,卻感到自己的身子向地下落去。
「啊!」
女人也是驚了。
「哼!」
「啊!」
吉田沒有說話,而女人的耳邊再次傳來哼聲。
「唉喲!」
而女人此時正好摔在地上,發出一聲痛苦的*,手中的手槍也是掉落一旁。很快,女人感到腦袋處一處風聲。
「有人!」
女人也是感覺到有人來了。她剛想去撿去手槍,卻看到了三道黑影,此時對著吉田的月復部捅來捅去。
「啊!」
女人驚恐了。正準備叫喚,嘴巴卻在這個時候被人捂住。
「如果不想死,給我老實地呆著,否則,他就是你的下場。」
吉田連續被捅了幾刀,兩只手捂著月復部,鮮血正汩汩地流了出來,已經奄奄一息。他怒視著面前的三人,想說話,此時卻是已經說不出來。
「在中國的土地上干了什麼,就要想到後果。我們是為野山縣的老百姓報仇,為全中國受苦受難的中國**仇。」
跟著陳向華,二狗也是學了幾句大話。
「讓你們也嘗嘗我們野山游擊隊的利害。」
魯成伏子,刀子在吉田的身上擦拭著。
吉田眼中的光芒似乎閃動了一下,但只是一瞬間,隨即陰了下來,很快,就失去了呼吸,成為一堆死肉。
「進去!」
兩人抬著這具日軍的尸體進入了房間。
「饒了我!饒了我!我不想死。」
女人驚恐地望著吉田的尸體,身子卻在不停地顫抖著,同時不時地用企求地目光盯向二狗他們三人,求饒命。
「我不會殺你,但明天日本人是不是會殺你,我不知道了,你最好收拾東西趕緊逃。」
二狗從身上拿出一張白紙,捕平後放在吉田的身上。
「把這身鬼子服裝拿走,也許今後會有用。」
史春林進入房間後,立即在那身鬼子服裝上翻著。
「晦氣,就只有一把手槍。」
「你以為是鬼子士兵,他們才會帶子彈和*。」
二狗忍著沒有氣,沒好氣地說道;
三人沒有逗留,至于這名寡婦的安危,他們不會去關注了。不管她出于何種目的,但傍身日本人,本身注定著悲劇。
女人緊緊地盯著地上吉田的尸體,突然她做出一個決定,隨後一個轉身,簡單地收拾了東西,消失在夜色中。
二狗、史春林、魯成帶著勝利的笑容,正快速地向前走。
雖然已經進入了深夜,但野山縣因為地理位置重要,也是吸引了南來北往的商人,到了夜晚,很多地方的宵夜並沒有關門歇業,加上日軍與當地商會簽訂了保護市場的協議,越是到晚上,野山縣有幾個地方的夜生活更加的紅火。因此,在縣城的一些日偽軍和日本商會的商人、保鏢們也會選擇這些地方享受生活,樂此于中,而到了這個時候,不時可見被酒精麻醉了的當地商人和日本人東搖西晃地走著。二狗他們急速往李青家走去,有時為了躲避這些人,也不得不躲閃。
「媽的,縣城都被日本人佔領了,難道他們沒有一點羞恥之心嗎?」
看著幾名當地的商人被人扶著往家趕,史春林也是氣憤不過。
「就是,幫日本人干活,這不是支持日本人嗎?」
「最可恨的是守衛縣城的政府軍隊,看到日軍過來了,連抵抗都不抵抗,就望風而逃。」
「國民**,領導的軍隊有用嗎?」
二狗和魯成也是不解,他們也是想不明白,為什麼會有這種情況發生。
「這…這麼晚了,你們是什麼的干活。」
三人一邊說,一邊往前走,因為說話,卻是疏忽了前方,竟然走到了路燈下面,此時听到前方傳來幾聲說話,三人趕緊停了下來,望向前面。
「日本人!」
「媽的,真不走運!」
「大家見機行事,大不了,咱們再干一票。」
三人停住了。
二名日本喝得醉燻燻的,正搖搖晃晃地走了過來。背上背著的兩條步槍,此時已經快落下肩膀。
「太君,我們是生意人,也是剛從城南吃宵夜回來。太君辛苦,咱們再去米西米西。」
史春林這次變成機靈了,他立即走了過去。
「不,生意人的好,米西米西的。」
一名日軍士兵滿嘴的酒氣,讓史春林聞著都感到惡心不已,但他卻不得不繼續陪著笑。
「還是太君好,酒量大大的高,我們是喝不過的。」
「哈哈!」
兩名日本人看到這名中國人一臉的奉承,也是放松了警惕。
「他們也是生意人。」
另外一名日本人借著路燈,望向二狗和魯成。
「他們,哈哈,我的生意朋友!」
「生意朋友!」
「嘔!」
一名日軍士兵打著酒嗝,慢慢地向魯成這邊走了過來。
魯成第一次和日本人如此打交道,心里卻是有點慌,看到日軍士兵走了過來,也是後退。
「別動!」
二狗抓了魯成一把,小聲說道;
「太君,我這位生意朋友,第一次見到你,有點害怕。你不要嚇唬他。」
魯成背上的袋子里面盛放的是吉田的軍服。
史春林當然不會讓日本人去翻,因此,走了上來。
「叭嘎!」
這名日本軍人推開史春林,繼續向魯成走去。
「太君,抽煙!」
二狗從口袋里拿出一包煙,趕緊塞在這名日軍的手上。
「啪!」
日軍士兵卻是打落了二狗手中的煙,再次向魯成走去。
情況萬分著急。
史春林和二狗兩人對視了一眼,同時點了點頭。
「太君,太君,咱們都是良民,你看這位太君,怎麼……」
史春林趕緊往回走,因為剛才那名日軍士兵明顯比這名日軍士兵好說話。
「如果是商人,為什麼會怕我們,野山縣城的商人現在都知道,我們日本人已經與他們合作了,不會傷害他。」
這名日軍雖然喝酒多了一點,但思路卻是清晰的。
「哦,那,魯成,讓他檢查檢查。」
史春林掉轉頭望向魯成,故意說著。但他並沒有向魯成走去,而是退後一步,站在這名日本兵的後面。
「唉!」
魯成明白了!
「太君!」
二狗也是向魯成走了過去。
「你的什麼的干活,不說,死了死了的。」
「太君,我…我…我是良民!」
魯成故作驚恐不安。
「包裹里面是什麼,打開的干活。」
「包裹!」
這下眾人都明白了,原來這名鬼子看中了魯成後面的包裹,這樣一來,要想善後,也是不可能了。
魯成遲疑了。
「拿來!」
這名日軍更起疑心了,伸出手,向魯成的背上撈去。
「狗雜種!」
魯成一看,罵了一聲,同時,他的手卻是伸向口袋中。
「叭嘎!」
听到魯成做出動作,這名日本人也是飛快地模向後背的槍。
「干!」
二狗吼了一聲,從口袋里掏出刀子,飛快地向魯成前面的那名日本人撲去。
同一時刻,史春林的刀子也是拔了出來。
而他前面的那名日本人看到有人撲向那名日本人,雖然酒醉,也是有了警惕之心,手也是伸向槍械。
但喝了酒,雖然有著警惕感,手的靈敏度的也是有點遲疑。
趁著這個機會,已經掏出刀子的史春林動作十分迅速地刺向這名日本軍人。
「啊!」
刀子入肉產生的劇痛,讓史春林旁邊的日本人發出一聲慘痛的叫聲,斜掛在肩膀上的步槍掉落在地上。
這名日本人忍著巨痛,突然蹲下,伸手去模槍。
史春林當然不會讓這名日本人模到槍,抽出插在鬼子月復部的刀子,再次捅了過去。
「啊!」
又被刺中一刀,這名日本人渾身只打哆嗦,又發出了一聲叫聲,模向槍的手卻是慢了。
史春林不會再給這名鬼子機會了,他已經把這個日本人當成了活靶子,不斷地刺著,這名日本人身上的血不要錢地流著,至于什麼時候死去,史春林並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