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2章 反抗人士
「王軍,你的飛刀技術是越來越熟練。我看看有多少步了。」
野麻鎮外的一處地方,王軍正一把飛刀接一把飛刀地訓練著,自從上次日軍沒有來野麻鎮後,王軍每次在這里監視的時候,總是在練習飛刀。畢竟呆坐在這里,打發著時間也是難受的。不管王軍跟著哪個過來,他也會在一旁看著,有時也會讓王軍給他玩一下。久而久之,整個陳山村的大人們,都已經知道王軍的飛刀技術了。
趁著王軍收撿飛刀的時候,肖建軍丈量著步數。
「18步了!比上次的15步又遠了3步,我感覺你這次的手勁比以前大多了!」
「肖大叔,我也是15歲了。天天練習,我也感覺我的手勁大了很多。肖大叔,今天再走遠一點,到21步看看。」
「行!」
肖建軍量好了步伐,看著王軍把一把飛刀捏在手上。
「嗨!」
王軍足足吸了一口氣,隨後屏住呼吸,眼楮緊緊地盯著21步外的那棵樹,突然他的手猛地一揮,一道白色的亮光從他的手中疾馳而出。
「膨!」
遠入一個剝掉了樹皮的白點上,飛刀已經插入,從刀把顫抖不已可以看見,王軍剛才這一下,力度絕對不小。
「不錯,正中中央。王軍,這樣下去,你的刀也將是你的一絕。」
王軍飛快地跑了過來,看著這一把插在樹上的飛刀。
「還是力氣太小了。肖大叔,有什麼辦法可以把手勁增加。」
王軍拔下飛刀,放在手上左右翻看著。突然他想到了什麼。
「有啊,對我們山里人來說,把手吊在樹上,然後利用手勁把身子拉上去,然後又放下來,這是第一個。第二個,就是爬在地上,雙手撐在地上,然後把手臂放平,盡量使肚子貼著地面,最後又撐起來,不斷地做,這也是練習手勁的辦法。」
「肖大叔,你做個示範。」
听到肖建軍這樣一說,王軍也是來了興趣,趕緊纏著肖建軍,讓他做一個動作。
「行!」
肖建軍四周看了看,隨後瞅緊一個樹枝,輕輕地跳了起來,把手上抓住樹干,隨後連續做了兩個。
「盡自己的力量,能多做就多做。」
肖建軍把手松開,跳到了地上,拍了拍手,把手上的木屑弄掉後說道;
「嗯。」
王軍比肖建軍只矮了一點點,15歲的人,個子也是不矮。只見照著肖建安的樣子,把雙手吊在了樹上,一下一下地拉起來,剛開始好奇,當他拉到四個的時候,卻是感覺很費力了,無奈之下,跳了下來。
「好累。」
他揉了揉自己的肩膀說道;
「做得越多,手勁也是越大,只要經常練習,一定會有長進的。來,我告訴你另外一個長手勁的動作。」
其實肖建軍此時告訴王軍的這個動作,就是現在的俯臥撐。這也是一個練手臂勁的活兒。
學會兩個動作,王軍也是記在心里,也是暗暗發誓,一定要把手勁練大。
「走吧,我們去集鎮上去看看。」
看到王軍飛刀也練習了,這兩個動作也學會了,肖建軍望了一會兒野麻鎮方向後,突然對著王軍說道;
「嗯,走!」
王軍也爽快,把飛刀插在自己腰里的一個放飛刀的地方,笑嘻嘻地對肖建安說道;
野麻鎮是一個好了傷疤忘了痛的城鎮,他們可能和大多數被侵略的小鎮一樣。日本人一段時間不來了,他們也就自然恢復了平靜。而今天,當王軍和肖建安走進了野麻鎮的時候,野麻鎮也恢復了往日的熱鬧場面,因為是上午,在野麻鎮周邊各處的人也是挑了自己地里長出來,或者山里的打的獵物出來了,他們在大街上吆喝著,全然把上次死人事件忘記了。
在‘死者已死,活者還要活’的傳統思想下,人有時候是自私的,也許是日本人對集鎮造成的傷害還不是很大,人們是容易忘記的。加上集鎮畢竟偏僻,所有的事,基本上都是野麻鎮的陳保長在負責。幾個受害人在陳保長的安慰和恐嚇下,在得知日本人凶殘的本性後,這些人竟然選擇了不去反抗,而選擇了沉默。
不過,集鎮上的人從上次事件後,他們就開始學會了躲避。幾次日本人還在大路上,整個野麻鎮街道上的人在一分鐘之內跑得干干淨淨,他們現在已是聞日色變。因此他們學會了關閉門窗,躲在家里不出來的應付方式。所以要問小鎮上的人如果下次再發現日本人來的時候,他們會怎樣做時。那他們一定會說。
「快跑!」
偏遠山區,信息落後,陳舊思想,最終害人害已。野麻鎮雖然有人,但卻都是附近的山里人和一些土生土長的本地人,他們的思想單純,根本不會去考慮一些事。但是野山縣城就不樣了,畢竟是一個縣城,縣城里面也是有著一股正義力量,他們最看不到日本人在街上橫沖直撞,看不得日本人污辱婦女,看不得日本人隨意欺負中國人,因此,他們面對這一切的時候,經常會發出自己正義的吼聲。這樣一來,一些落單的日軍卻是遭殃了,在日軍連續失去三名士兵後,東野發怒了,他派出警備隊進行抓捕,而且日軍抓住人之後,往往不加審訊,甚至就在現場當場格殺,所以,野山縣城佔領之後,野山縣城的一些抗日力量也是屢遭日軍殺戮,一時間,野山縣城悲鳴四起,血液橫流。面對日軍的殺戮,一些正義的力量不得不把反擊日軍的方式轉為暗處,但是野山縣城畢竟太小,人口也不是很多,雖然抗日力量改變了方法,但是也有一些人遭到了日軍的逮捕。而這幾個人則是這次被抓住的。為了達到殺一敬百的效果,東野決定召開全縣審判大會。各個鄉鎮的保長由此也是接到了通知。
王軍和肖建軍剛進野麻鎮,迎面就踫見了陳保長正在鎮上拉人。他們兩個不明所以,也是靠了過去。
「你,還有你!」
陳保長的幾個手下,指著王軍和肖建軍說道,一邊說,一邊走過來,抓住了王軍的手。因為王軍是小孩。
「干什麼?」
王軍把手一扭,掙月兌了陳保長的手下。
「全部站過來。」
野麻鎮的陳保長,肖建軍是知道的。因此,他看到陳保長的人把他和王軍拉了過來,知道也沒有辦法躲,于是他輕輕地捏了王軍的手一下,示意他過去。只是心里暗自嘆氣,怎麼遇上這攤事。此時的已經有一堆人站在那里了,他們紛紛把眼楮盯向陳保長。
「鎮民們,不好意思,這次江縣長有指示,江縣長,就是目前野山縣的縣長,是我們的父母官,他說日軍東野大隊長正在縣城外審訊犯人,要本鎮派出40個人參加審判大會,我沒有辦法,只能麻煩鄉親們了,這次我求求大家,等下我和你們一起回來,一定保證你們的安全。」
陳保長站在一張桌子上,雙手抱拳,向大作輯說道,由于體形較胖,其動作也是挺滑稽的。
「審訊犯人。陳保長,這關我們什麼事。」
人群中隨即一陣吵鬧聲。
「我也是奉命行事,大家不要問這麼多。」
「走!」
陳保長帶頭走在最前面。他的幾名手下,站在人群的後面,指揮著40個人向野山縣城走去。
前頭說過,陳保長在野麻鎮也是有點威信,所以,他在前面帶路,所有的人跟在後面,一路上,誰也沒有說話,陳保長走多快,他們也走多快,10公里的平路,眾人也是走了一個多小時才到達。
野山縣城外,到處站了荷槍實彈的日軍,他們背著槍,看著一個個從遠處走來的人。由于野麻鎮較遠,所以,當陳保長把人帶來之後,審訊會馬上開始了。而陳保長則被理所當然地安排到台上就坐了。
「鄉親們,皇軍來到這里根本沒有壞心,他們是建立‘大東亞共榮圈’來的,他們是來幫助咱們的,是來幫助大伙改變生活待遇的,作為野山縣城的長官,我對皇軍的到來是‘感激的’!」
這個姓江的野山縣縣長,完全是一個親日派,也是一個只會溜須拍馬討好別人的主。日軍還沒有來的時候,他在野山縣城只是一個小小的部門小官,當日本人來,其它人都跑了的時候,而他卻選擇在這個時候投靠了日本人,初來乍到的日本人正好要一個主持野山縣工作的人,因此,這個姓江的人則當了野山縣縣長。
他說完這一句話,返身對著後面的日軍東野大隊長鞠了一下躬,隨後再次把頭望向站在台下的人群。
「但是皇軍來到這里後,因為缺少生活物資,不得已去一些縣民家里借一點糧食,但是卻遭到了他們的拒絕。有的還打皇軍,皇軍為了自衛,不得已開了槍。鄉親們,不能這樣啊……」
「狗漢奸!」
「賣國賊!」
台上的江縣長是講得口水橫濺,但是台下的老百姓卻是暗暗地嚷開了。王軍站在人群中,清晰地听見了人們所說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