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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七十一 臉紅心跳

蕭禹文還沒來,靈狐便和這些昔日同甘苦共患難的弟兄們話別。平日里,靈狐也隨和,又是自己一個人,沒什麼花銷,听說哪個弟兄有什麼困難,常常都慷慨解囊。

眾人亦深知此次一別,再會也許遙遙無期,倒沒顧忌身份的尊貴與卑微,說的都是些體己的話。送的東西卻一點都不含糊,有特意淘來的寶劍,有精致的玉擺件,珍藏的劍譜,特制的防身暗器……??

若在平時,靈狐是斷然不會收下這些東西的,但今日他倒全部都收了。其實,他也早就將自己這幾年在南櫟城所積攢的東西做了安排,但都是交待給靈沐,等他走了以後才轉交給他們。

甚至自己買的院子,他都將房契交給靈沐,讓他到時給靈犀。靈狐和二十四靈異的感情自然是最深的,每一個人的情況都很了解。

靈犀這幾年也沒少拿主子的賞銀,奈何家里有年邁多病的父母,還有幾個兄弟姐妹要他撫養,每個月的月俸一大半都托人送回家里,想要攢錢買院子這幾年是不太可能的。

到了開席時間,蕭禹文、林綰煙和蕭蔓雪都已經入座,這次他們沒有單獨坐上位,而是和靈狐、袁弘毅??一桌。

見蕭禹文一直沒有開口說話,眾人也都沒敢動筷子。林綰煙有些疑惑,莫非是還再等什麼人嗎???

「三哥哥,我餓了!」蕭蔓雪撅著嘴說道。午膳時她想到楊承閱沒有回來,心情很不好,根本就不怎麼吃東西。

「不等你承閱哥哥了?」蕭禹文淡笑著問道。

「你不是說……」蕭蔓雪又驚又喜,一時漲紅了臉。

「別瞎想,你承閱哥哥是回來給靈狐送行的。」蕭禹文忍不住想逗逗自己這個妹妹。回來的主要理由當然是給靈狐送行,還有不能說的理由,彼此心知肚明就不必說出來了。

「三哥哥……」蕭蔓雪委屈地看了蕭禹文一眼,可心里終究還是高興的。

蕭禹文和林綰煙都笑了,靈狐和袁弘毅也抿著嘴偷笑起來。

這時一個靈異衛匆匆來報,皇上和靜妃娘娘來了。所有人都吃了一驚,蕭禹文也暗自嘀咕著,今日請安時,父王倒是特意關切地問了靈狐幾句,可也沒說要來府里用晚膳。

眾人紛紛跟著蕭禹文出府迎接皇上和靜妃娘娘,他們兩人倒不甚在意,不等蕭禹文來接,便自己往府里走了。一番禮節後,拒絕另設宴桌,直接和蕭禹文幾個坐在一張桌子上。

「朕多年未出宮賞過花燈,今日難得靜妃有此雅興,也想再與東陵戰神之子話話別,便不請自來了。」蕭煜笑著說道。

「父王言重了,林臻世子素日與人為善,今日來話別的好友眾多。父王能來,世子必定感到萬分榮幸的!」蕭禹文淡淡地說道。

靈狐是第二次和蕭煜如此近距離地接觸,第一次是早上隨蕭禹文一起去請安,心里不免有些緊張,只是淡笑著低下了頭。

「原來我就說跟在文兒身邊的這個少年與眾不同,如今想來戰神之子當是如此氣度。」靜妃微笑地說道。

「靜妃娘娘過獎了!沒有玥親王和瑾王,就沒有今日的林臻,此份恩情林臻沒齒難忘!」靈狐深情地說道。

「虎父無犬子!如今東陵與我大神越已是姻親,朕對戰神也早有仰慕,望你能重振你父親當年的雄風!」蕭煜看了靈狐一眼,論相貌,他不及禎烈俊美,多了幾分剛烈氣質,但也算出眾的了。只是,那雙深邃有神的雙眸里,似乎跟自己這個三皇兒一樣裝了太多東西。

「林臻一定將皇上的教誨銘記于心!」靈狐中氣十足地說道。

蕭煜和靜妃都笑著點了點頭。蕭禹文心里還記住楊承閱還沒到,便喚來靈沐。「你去門口瞧瞧楊副統領來了沒有,再不來,待會兒他就得先自罰三杯了!」

靈沐聞言低頭行禮領命離開,蕭煜笑著看了蕭蔓雪一眼,心里似乎明白了什麼。

「前幾日皇額娘還在說,這六丫頭年紀不小了,責怪我總忙于政務,不關心兒女的婚姻大事。靜妃你倒是給朕多瞧瞧,該給六丫頭尋哪家公子來當駙馬啊?」蕭煜笑著對靜妃說道。

「父王!」蕭蔓雪又羞又急,她可是屬意承閱哥哥的好不好,亂點鴛鴦譜她是不會從的。

「皇上瞧瞧,六丫頭確實是長大了,都知道害羞了!」靜妃取笑道。

「靜妃娘娘……」蕭蔓雪真想找個地洞鑽進去,這一桌還有其他人好吧,就是她平日再大大咧咧還是會不好意思的。

靜妃看了她一眼,繼續說道︰「依臣妾看,楊副統領就挺好,也算是在皇上跟前長大的。小時候是文兒的伴讀,又在宮里當了那麼多年差,如今更是在禁軍里擔任要職,品行能力是毋庸置疑的。」

聞言,蕭蔓雪羞紅了臉,可心里的大石頭總算放下了。如今皇後還關在冷宮,听說關不了多久還是要放出來。要是在她出來重新主事之前能把自己的婚事定下來,以後她就不用怕了。

林綰煙一听,也替蕭蔓雪高興,果然老天有眼,有情人多數是要終成眷屬的。

蕭禹文臉上依舊淡然,瞧著自己的父王點了點頭,就知道這個事怕是就這樣決定了,這也算又一件功德圓滿的事了。

「靜妃既如此說,我倒要看看這個準駙馬爺待會兒酒量如何,喝不得的還是不行。」蕭煜笑著看了蕭蔓雪一眼。

「父王……」蕭蔓雪滿臉通紅,語氣里盡是撒嬌。

楊承閱是最後到的,自然不知道在此之前皇上已經說過這樣的話,只覺得入座以後,眾人看他的眼神都有些說不出來的怪異。

他沒好多問,先自罰了三杯,後面又分別和蕭煜、蕭禹文、袁弘毅、靈狐喝了幾杯。要說一桌里喝酒最多的就是他了,等宴席完,多少有幾分醉意了。

蕭煜和靜妃是最先離席的,眾人將他們送出府,又繼續回來敬靈狐酒。靈狐也毫不含糊地喝了,等到散席,也帶了幾分醉意。

蕭禹文倒沒有喝多少酒,興致勃勃地領著林綰煙出府賞燈會去了,這也是他這麼多年第一次有這個興致在元宵的時候出去玩。

蕭蔓雪沒好意思跟楊承閱說父王已經默許自己和他在一起了,但是毫不避諱地就挽住楊承閱的手。楊承閱雖然有些不好意思,但可能是酒壯人膽,心里對蕭蔓雪也是喜歡,走出瑾王府後便也順勢攬住了她的腰。

靈狐還記得自己約了清淺在瑾王府後門的巷子見面,也就去到那里等。可等了半柱香的時間,也沒見清淺來,便回了瑾王府,去到她的院子里尋。

這大概是瑾王府這麼久以來最安靜的一夜,府里除了十幾個值夜的靈異衛,就再看不到人,連那些丫鬟都去賞燈會了。

清淺房里的燈果然亮著,靈狐敲了敲門,里面卻並沒有人回應他。

「清淺,你在里面嗎?」靈狐低聲喊道,眉頭不自覺地微微皺起。

還是沒有任何聲音從房間里傳出來,靈狐嘗試著推門,卻發現是鎖上的,他確定清淺一定在里面,只是故意不理他。

「清淺,你開門,我有話跟你說。」有什麼話要跟清淺說,靈狐沒想好,只是隨口說了出來。

「你走,我不舒服,不想听你說。」清淺的聲音從房間里傳了出來。

「你先開門,我可以不說,就看看你。」靈狐繼續說道。

「我不開!你走吧,我要歇息了!」清淺回答得很果斷。

「你不開我只有撞門了,反正我明天也走了,瑾王也不會找我賠這扇門。」靈狐淡定地說道。

房間里的清淺猶豫了一會兒,若門真的撞壞了,那可就什麼都被大家知道了,她還要臉不要?于是,她磨磨蹭蹭地將門打開。

靈狐只看了清淺一眼,就知道她剛剛一定是在哭,眼眶都還是紅的。

「現在你也看過了,可以走了吧,我要歇息了。」清淺說完就將門關了起來。

靈狐一個閃身進了房間,將門關上,「你哭什麼?我可說了什麼?」

「出去!你想害我嗎?」清淺作勢要去開門,可靈狐用身體將門擋住。

靈狐目不轉楮地盯著清淺,這麼多年他不是沒對女人動過心,但時間長了都能壓制下去,對清淺好像就不能,哪怕天天都能見到,還是覺得會想念。

「瑾王給了我兩百個人,我不介意多跟他要一個。」靈狐淡笑著說道。

清淺一愣,嗤笑了一聲,卻是一臉的淒楚。「你是衍王府的世子,不,可能還會直接被封王,我不過一個卑賤的丫鬟。」

靈狐笑了起來,「你就是因為這個哭?」

清淺垂下頭沒說話,等于是默認了。她是個真性情的人,皇後也曾給她說過親,雖然也是做妾,但都是名門望族。她沒同意,因為看不上眼,反倒願意繼續在宮里當宮女。

靈狐走過去,輕輕地將清淺擁入懷里。清淺自然拼命反抗,但她越掙扎,靈狐便抱得越緊,她也就放棄了。

「放開!你醉了!」如此近的距離,清淺的臉早已紅透,她也能聞到靈狐身上的那股酒味。

「不放!我也沒醉!我知道自己在做什麼!」靈狐認真地說道,其實他的臉也紅了。一個二十四的男子,第一回這樣抱一個女子,他的心撲通撲通跳得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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