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坦尼斯不由的發出了一聲長嘆,「唉!該怎麼辦呢?現在公主身上的雙碟已經死了,就算是和宿命結婚也生不出蝴蝶繼承人了……」
簡如歌怔怔的看著坦尼斯,听著他說的那些話。
對于坦尼斯所說的雙碟已死的事情,簡如歌沒有任何的意外。
在司徒雨雄給她注射了紅色藥水,雙碟吸收藥水變成黑色後,簡如歌就已經隱隱感覺到了。
只是听坦尼斯這麼確定的說出來,簡如歌還是會忍不住的傷心。
畢竟那雙蝶,自她出生開始,便一直跟隨著她,又數度在危難之中保護過她。
可以說,沒有雙蝶就沒有現在的簡如歌。
只是變成普通人,簡如歌倒是覺得很好。
她原本就不想做白陵國的王,更不想和宿命生什麼繼承人。
現在天意如此,豈不是更好?
順應天意,白陵國將再無蝴蝶繼承人,從此以後誰有能力,就由誰來繼承白陵國的大統就好了。
不過現在這些並不是她想關心的問題。
簡如歌看向余皓,詢問的說道︰「余皓,現在找到慕清寒了麼?」
余皓搖頭,實話實說的開口︰「暫時還沒有消息傳來!」
說完,余皓又跟著說了一句,「不過沒有消息傳來也未必是壞事,最起碼慕總他沒有……」
後面的話余皓沒說,他想公主一定能明白。
簡如歌又如何能不明白啊。
余皓的意思不過就是沒有找到慕清寒的尸首,那慕清寒便有可能還活著!
可是除此之外,也還有其它的可能啊!
簡如歌心亂如麻。
她看向眾人,輕聲開口︰「你們先出去吧,我想一個人靜靜。」
說著,簡如歌的嘴角扯出了一抹蒼涼的笑,「放心,我不會有事的!」
坦尼斯想說些什麼,被庫恩用眼神制止了。
庫恩看向簡如歌,緩緩開口說道︰「慕總那里公主你不用太過擔心,會沒事的。而且我會讓人一直留意慕總的消息,一有消息傳來會第一時間告訴公主的。」
簡如歌看向庫恩。
眼前的少年雖然看起來冷,但說出的話卻有安撫人心的作用。
見簡如歌沒有說話,庫恩又接著開口說道︰「那公主你好好休息,我們就先出去了。」
說完,庫恩和坦尼斯、余皓離開了。
寢宮內的簡如歌,躺在柔軟、舒適的大床上,看著裝飾奢華的天花板,滿腦子想的都是慕清寒。
想著慕清寒去救她時的那些情景,有晶瑩的淚珠從簡如歌的眼角落了下來,「慕清寒,你千萬不要有事啊!」
「你說過一定會沒事的,一定會帶著我一起離開的啊!」
「我現在和寶寶平安的躺在這里,你又去了哪里?」
「我現在又懷上了寶寶,你和我的孩子!」
「慕清寒,你不是一直在盼望著這個孩子的麼?不是說過要陪著我一起生下肚子里的寶寶的麼?」
「慕清寒,之前懷雙胞胎的時候,你都沒有盡到一個父親的責任,這一次你要是在放任不管,我不會原諒你的。」
……
簡如歌傷心不已,她抬手擦干自己眼角溢出的淚水,堅定的出聲,「不能流淚,也不用流淚,寒一定不會有事的!」
他不會舍得讓自己有事的,他舍不得她,舍不得雙胞胎,舍不得她肚子里的寶貝!
他是那麼的盼著這個孩子,是那麼的想要和她和寶貝們過平靜幸福的生活,現在她好好的在這里躺著,他怎麼可以讓自己有事,又怎麼會允許自己有事?
他一定會好好的活著,看著這個孩子出生的!
這麼想著簡如歌的眸光越發堅定了起來。
她伸手輕輕的觸模自己的小月復,眸光溫和的看著肚子里的寶貝,輕柔的出聲,「寶貝,你要乖乖的,乖乖的待在媽咪的肚子里!爹地不會有事,你也一定不能有事!」
雖然慕清寒下落不明,簡如歌擔心的不行,但是她卻控制著自己的情緒。
她不敢讓自己擔心,因為她要保護好她肚子里的寶貝,和她肚子里的寶貝一起等著慕清寒回來!
簡如歌每天靜臥在床,調節著自己的心情,安靜養胎,等待著慕清寒的消息……
轉眼一個星期的時間過去了,慕清寒依舊沒有任何的消息。
慕清寒沒有出現在世人的眼前,但是在這一個星期的時間里,暗夜的人卻對司徒家族發動了猛烈的攻擊。
e國,r國,歐洲……,司徒家族密布全球的產業,悉數遭到了暗夜的攻擊。
在暗夜的猛烈進攻之下,龐大的,曾經一手遮天的司徒家族,並沒有比司徒壁一手創建的黑手黨好到哪去。
讓世人都不敢輕易得罪的,根基深厚的阿吳皇族後代,司徒家族千百年來的基業,終是在司徒雨雄的手上相繼崩潰,走向了覆滅。
除了出手對付司徒家族的勢力以外,在司徒雨雄疲于應對、焦頭爛額之時,暗夜的人還抽空給司徒雨雄送去了一份大禮!
這天的司徒府邸,司徒雨雄正憤怒的,暴躁不已的來回走動著。
那天發生爆炸之後,因為看到假的司徒壁,司徒雨雄直接被氣暈了過去。
等到司徒雨雄從昏迷中醒來以後,立即讓人去劫殺慕清寒的勢力,劫殺簡如歌,營救還在慕清寒手中的司徒壁。
可是司徒雨雄派出去的人,不但沒能找到司徒壁的下落,也沒有從暗夜的手里得到任何的好處,而且就連簡如歌也已經被白陵國的人接回去了。
這所有的一切,本就足以讓司徒雨雄抓狂了。
可是這還並沒有完,或許說,這只是司徒雨雄倒霉的開始。
發生爆炸後的第二天,並沒有討到任何好處,氣憤不已的司徒雨雄,繼續讓人探查司徒壁的下落,並讓人攻擊慕清寒的勢力。
可也就這一天的下午,那些司徒雨雄以為的,沒了主便會方寸大亂的慕清寒的嘍們,突然對司徒家族展開了猛烈的反擊。
在這樣的攻擊之下,司徒家族一直隱在暗處的非法經營,全部曝光于世人眼前,並遭到了暗夜和國際刑警的聯合攻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