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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是從柳越越與楚寒灝方面,還是從朝堂的方面,楚寒姝都在積極運作,然後致力于讓楚寒灝納妃,取消莫名其妙的過繼之事。

楚寒灝本念著楚寒姝是她唯一的妹妹的份上,對她是多加寬容。不過楚寒姝最近的動作實在是太多了,已經觸模到了他的底線,于是兄妹兩人徹夜長談之後,沒過幾日,寒姝公主因著柔夷大王的催促,帶著兒子回了去。

大臣因為沒了公主的支持,又因為楚寒灝再三的警告,終于知道帝王的私事不是他們能夠插手的,而皇後的地位撼然不可動搖,即便是在這個極其看重子嗣皇族,無所出的皇後在陛下心中的地位不可替代。

那些想要將女兒送入皇宮的大臣死了心了,還是專心致志的在朝政之上作出貢獻而不是想著以其他的方法獲得帝寵吧,而那些被楚寒灝奪去芳心的少女,更是含淚將柳越越詛咒了無數遍之後,專心待嫁,在芳華未逝的時候,找個好人家嫁了。

不管是朝堂之上還是後宮之中再一次恢復到了安穩之中,日子還是依舊照常的流逝,很快張楓遠也從南唐歸來了。跟柳越越想象之中的不同,柳越越以為張楓遠會一身落拓,胡子拉碴,悲痛欲絕,可是他很平靜,十分的平靜的入宮給楚寒灝請安報告情況,看上去像是沒有發生任何事情一般。

柳越越知道這位兄長不是真正冷情之人,只是將最深處的悲傷放在了心里而已,故而也就小心翼翼的沒有再提起曹節的事情,她也將秦岩撤了回來,南唐之事,不管風雲如何變化,不管戰事如何發展,跟她已經再也沒有任何的關系了。

張國強還是在醉生夢死的過日子,好像這世上出了吃喝二字,她再也沒有什麼其他的追求一般,叫柳越越也是心里慌慌的,感覺這明天就像是末日一樣。

入了三月以後,這天氣是徹底的暖和了起來,桃花吐蕊,如雲霞一般。

而就在三月的一日,一封書信卻是徹底的將柳越越出門踏青的念頭給打消了,這是一封求救信,寫信的人是夏侯琛。

夏侯琛一直想要親手殺了尤暉,不僅僅只是苦練武藝,而且尤暉逃到了北狄之後更是到處尋找他的下落。這些日子,柳越越一直跟夏侯琛保持著聯系,知道他在找尋尤暉的過程中,去了北狄邊疆挨著的一個小部落,他本來打算以那個小部落為落腳點,好好的查查尤暉在北狄的勢力,只是沒有想到那個時候尤暉卻突然去了南唐,在他知道柳越越也趕去南唐之後,他依舊留在了那個部落里面。

不過他復仇的心卻逐漸的被軟化了,他被部落內的一位公主給征服了,並且與公主成婚,留在了部落內。

柳越越在知道了夏侯琛做出了這一個選擇的時候是有些驚訝的,她到是沒有忘記當初他是如何勸自己不要跟這個世界的人發生感情,免得產生難以割舍的羈絆,只是沒有想到他自己最後也選擇了這條路。夏侯琛不是隨便的人,能夠做出成親的決定,必然是愛上了那位她未曾謀面的公主。

她也不禁會感到疑惑,他最後是選擇了留在這個世界還是會舍棄現在的這份感情呢?雖然疑惑,卻也深深的祝福他,作為同是天涯淪落人,她自己也明白,這個世界的幸福是那麼的真實。

柳越越急忙忙的去了御書房,她平時為了避免惹人口舌是很少去楚寒灝處理政務的地方,眼下卻是如此著急的闖了進來,叫楚寒灝十分的詫異。

他抬眸急忙說道︰「發生何事了?」

柳越越嘆了口氣,將手上的沾著血水的信件遞給了楚寒灝︰「你看看吧!」

楚寒灝沉默了的看了幾眼,面色也沉了下來,對于夏侯琛他雖然不是很親密,但是還是很感激他在自己最困難的時候站在了自己的身邊。

「你打算怎麼做?」楚寒灝望著柳越越問道。

「夏侯琛是我的朋友,我不能夠眼睜睜的看著,見死不救!」柳越越說道,「我得去救他!」

「去吧!」楚寒灝說道,「我還是一如既往的站在你的背後,支持你的行動的!」

柳越越撲到了楚寒灝的懷中︰「對不起,又要給你添麻煩了!」

「你我是夫妻,乃是一體,說什麼麻煩!」楚寒灝輕輕的拍著柳越越的腦袋,「何況,夏侯琛幫我過,我又其能夠見死不救?你只需要記住,保護好自己就好!」

夏侯琛在信中求救,他現在所在的那個小部落,遭受著北狄的進攻,而那個小部落現在北狄的北方,即便是楚寒灝想要出兵相救,也得經過北狄的境地,遠水救不了近火,即便是圍魏救趙,直接攻擊北狄,但是草原如此廣袤,他們又擅長游擊,也不是一個好辦法。而北狄人雖然是游牧民族,但是驍勇善戰,在草原內神出鬼沒,而北狄雖然文化落後,但是在武力方面卻一直是一個強國,若是直接挑釁北狄,與大周現在休養生息,發展民生的國策相悖,楚寒灝也不會那些大周的國運冒險。

柳越越思來想去,決定自己帶著天機閣與燕雲十八騎走一趟,大勢之下想要將那個部落完整的救出是不可能的,但是將夏侯琛與他的妻子救回來,還是有一定的可能的,而明面上則是楚寒灝選擇對北狄出兵,以對北狄施壓,掩護柳越越一行人的行蹤。

柳越越在楚寒灝千叮鈴萬囑咐中出發,張郎與孫曉還有秦岩同行,其余之人掩護。她並沒有通知歐陽舒與白婷婷,此行危險重重,而兩人的感情現在卻是急速升溫,相信不久就能夠走入婚姻的殿堂了,她沒有必要在這個時候將兩人帶上。

外面春色正濃,樹木盡情的伸展這碧綠的腰肢,五顏六色的繁花芳香馥郁,小溪清澈見底叮咚作響,偶見幾條小魚歡快的游動,螃蟹受到驚嚇鑽入石頭縫中。春風陣陣,柔軟無限。

只是柳越越現在卻無心欣賞著這些美不勝收的景色,馬車一路顛簸,她愁眉苦臉的看著膝上的一份展開的地圖。這份地圖是天機閣的人收集了各種情報以及書籍而繪制出的一份全新的地圖,比以往的地圖都更加的精準。

她縴細的手指在地圖之上點了點,低著腦袋問對面不動如山的秦岩︰「你怎麼看?」

她問出話,卻遲遲沒有听到秦岩的回答聲,不由得抬眸蹙眉,嘆了口氣︰「我們不是出來游山玩水的,你能夠收斂一點嗎?」

秦岩這廝正盯著他對面的正在打盹兒的秀兒看個沒完。

「怎麼了?」秀兒奇怪的睜開眼楮。秀兒是楚寒灝在臨走之前發現柳越越身邊居然沒有一個女人照顧她,他一想女人本來就比較的麻煩,若是需要一些事情難道要這些大男人幫忙解決?于是就讓秀兒也跟了去,順便保護她的安全。

「沒事,你繼續睡吧,有人在發春!」柳越越嘆息道。

「咳咳!」秦岩捂著嘴咳嗽了兩聲,「越越,你放才說什麼?」

「我是問你怎麼看的?」柳越越指著地圖,「夏侯琛寫信的時候,他們的部落就應該已經快要堅持不住了,以他的性格,他必然會帶著他的妻子逃走,現在有兩條路,一條是往東走逃到大周前來投奔我,一條路是回到大夏,你覺得他會走那條路?」

「兩條路都有可能!」秦岩說道,「我們不是夏侯公子,我們的猜測代表不了任何事情,如果可以還是應該以情報做出合理的判斷而不是去推測。」

「天機閣的情報什麼時候才能夠穿回來?」柳越越想了想又問道。

「你也知道眼下大周,大夏,南唐還有北狄之中,唯有北狄,是天機閣人員插入的最少的,也是情報得到的最少的,而現在北方又兵荒馬亂,情報的傳遞肯定會再耽擱一些時日,不過我估模著應該就是這兩日了,到時候我們應該能夠分析出夏侯公子選擇的路線了!」秦岩說道。

「依靠情報本沒錯,但也不能夠完全太依賴情報了,如果事事都根據情報傳來之後再做出決定的說話,則是會失去了先機!」秀兒睜開眸子說道,「夏侯公子既然給小姐寫了求救信,那麼必然是希望小姐前去相救,他要麼等著小姐去救人,要麼則是準備前來投奔小姐,若是他準備前方大夏的話,何必寫信給小姐,那豈不是讓小姐白跑一趟不說,而且會讓小姐陷入危險之中,夏侯公子應該不會做出這麼無意義的事情吧?」

柳越越托著下巴想了想,說道︰「我覺得秀兒說的有道理,夏侯琛不會搞那麼多的彎彎繞繞的,如果他運氣好逃了出來,這會兒應該會盡力趕來跟我回合,因為他知道,我是一定會救他的!不過為了防止路上有什麼變故,讓他改變了方向,秦岩,天機閣的情報還是不能耽誤!」

「是!」秦岩抱拳說道,他欣賞的看了一眼秀兒,惹得秀兒一道凶狠的目光瞪了過去,這才訕訕的轉過了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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