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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失敗

「這……這怎麼可能呢!」白鹿還是不敢置信,額頭之上也流下來冷汗。

裕王妃繼續說道︰「你听著,你當初做過什麼事情你自己心里面清楚!護兒是不是你兒子你自己心里面也明白!你自己跟著宇文渠有沒有前途你心里面更是知道!而如今護兒被宇文渠弄得這麼一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而你也將逐漸失去現在的一切,你還在猶豫什麼!」

「護都現在雖然取得了一個小小的勝利,但是跟宇文齊相比還是實力差距過大,按照他們父子的以卵擊石的想法,我們全部都得跟著一起陪葬,倒不如我們先將宇文渠拿下,在逼裕王立護兒為世子,然後再跟宇文齊將和,讓護兒安安穩穩的當一個王爺,而你也可以永保富貴,不用提心吊膽的將腦袋別再褲腰帶上,你覺得如何?」

裕王妃見白鹿還是有些猶豫不決的樣子,心中冷哼了一聲︰「你若是不按照我的想法去做,如果往宇文渠知道我今日來了軍營找你,如果往裕王知道護兒不是他親生的,你覺得你的下場會如何?」

「你這是在威脅我!」白鹿低聲喝道。

「不是我的威脅你,是我幫你分析了一下你將要面臨的後果,從我如這個帳篷的時候,你就已經沒有回頭路可走了!」裕王妃抓住白鹿的手咬牙道,「你想想看你是要被曹節一直壓制,被宇文渠一直嫌棄,然後碌碌無為而死,還是選擇現在放手一搏,讓我們的兒子當上王爺,你再安安心心的享福為好?」

白鹿咽了一口唾沫,心中也明白,如果今日拒絕了這女人,那麼今日的事情敗露出去,自己也不會有什麼好下場,宇文渠居然不會放過自己,事到如今只能夠跟著這個瘋女人行事了。

白鹿的眸子里面逐漸露出一絲狠色︰「你來這里的事情我擔心消息會走漏,那麼要拿下宇文渠的事情也是事不宜遲,盡快進行!」

「總算是有一個男人的樣子了!」裕王妃冷笑了一聲,滿意的說道。

白鹿心中已經有了計策,立即將自己的兩名心月復給了來商議。

半小時後,白鹿將宇文渠約了來了自己的主帳內。

「白元帥這麼匆忙的讓本世子來這里所謂何事?」宇文渠目光犀利的看著白鹿的眼楮,嘴角掛起一抹淺淡的微笑。

「請世子前來,是有要緊的事情要告知世子!」白鹿在宇文渠鋒利的目光之下有些心虛的偏過頭去,頓了頓又道,「屬下發現了一個消息,想了想,此事還是必須要告知世子方可!」

「哦?」宇文渠一邊眉毛輕微的揚了一下,面上也露出一份緊張的情緒,「什麼事情這般的急切,這般的神秘?」

「屬下發現曹節與宇文齊勾結,覺得事關重大,故而將世子找來商議,此事該如何是好!」白鹿抱拳說道。

「哦?曹節與宇文齊勾結,此事如果是真的,就是天大的事情了,不過曹節是副帥,又剛剛立下戰功,你有什麼證據沒有?」宇文渠問道。

「屬下有人證,世子可傳喚他入內!」白鹿說道。

「帶他進來吧,本世子要親自將此事弄清楚!」宇文渠說道。

「是!讓人證進來!」白鹿喝道。

沒一會兒,就見著一個滿臉虯髯的大漢入內抱拳說道︰「屬下見過世子,見過元帥!」

「曹節通敵,你是如何知道的?」宇文渠冷冷的問道。

「屬下親眼見到曹節與宇文齊的探子接觸!」那大漢說道,「除此之外,屬下還有證據!」他說著就將手伸入了自己的懷中,只是沒有想要他原本恭順的眸子里面突然迸發出一抹強大的殺氣,從懷中掏出來的也不是什麼證據,而是一把匕首,直直的朝著宇文渠的胸口刺去。

而宇文渠似早有準備一般,在那人下手的同時身子急速的後傾,然後一腳踢在了那大漢的胸口。那大漢一身的橫練功夫,對這一腳絲毫不在意,反而將其振開。

宇文渠的兩名護衛迅速的反應過來,拔刀就朝著那大漢砍去,那大漢受了這兩刀,可是若是在常人的身上必將送命的兩刀,對那大漢似乎沒什麼效果一般,那大漢一人一掌將兩人振開,然後再一次朝著宇文渠狂奔而去。

宇文渠眉頭一蹙,腳下用力,從地上飛起一腳踢在了那大漢的背上,然後來到了他的背後,將白鹿冷冷的看了一眼︰「你是要造反麼?」

白鹿知道宇文渠武功高強,不敢跟他面對面,急忙跑出了帳篷,大喊道︰「動手!」

瞬時間有埋伏在主帳周圍的士兵沖了過來。

那大漢再一次朝著宇文渠襲來,宇文渠一個四兩撥千斤的動作,微微旋轉過身子,抓住他的手臂將其朝著帳篷外面扔了出去。

宇文渠整理了一下衣衫,將外面的情況冷眼看來一眼,如閑庭信步一般走了出去,目光牢牢的鎖在白鹿的身上,勾唇冷聲說道︰「不知道白元帥意欲何為?」

事到如今白鹿也不想再多做解釋了,只有一舉成功,不然真的身首異處了,他慌忙大喊道︰「拿下,將他拿下!」今日埋伏在這周圍的士兵都是他的心月復,只認他,不認其他任何人,今日就是裕王在此,他一聲令下,這些人也會動手!

那些士兵是立即沖了上來,不過目標卻不是宇文渠,而是白鹿。

白鹿沒有想到他最信任的副將,現在居然拔劍對著他,他最信任的心月復現在正對他怒目而視!

「你們想要做什麼!」白鹿面色扭曲的大喊道。

副將冷冷的一笑,喝道︰「白鹿,你意圖謀害世子,還不快束手就擒!」

白鹿面如死灰,不敢置信的看著面上噙著一絲淺淡的笑意宇文渠,他不知道宇文渠在什麼時候將他的心月復給收買了,他一絲一毫的跡象都沒有發現。他才來軍營不久,應該沒有和自己副將接觸的機會,他為什麼又會懷疑到自己的身上呢?

「你是從什麼時候懷疑我的?」白鹿顫抖著聲音問道。

「裕王妃現在也應該在軍營內吧?」宇文渠冷笑著說道,「從她一離開王府我就知道了,只是沒有想到她找的人會是你,也沒有想到對父王一直忠心耿耿的你會做出這樣的事情!裕王妃許了你什麼好處,居然讓你干出這等掉腦袋的事情?」

白鹿知道宇文渠看似溫和表面之下陰狠的性子,也自知自己是在劫難逃了,不管宇文護是不是自己的兒子,不管裕王妃是不是在利用他,他都管不了那麼多了,只是不想自己連累他們,其他的事情他也管不了了,于是拔了自己的佩劍,劃破了喉嚨自刎而亡。

宇文渠面無表情的看著地上的尸體,眸子里面一片冰寒,毫無憐憫,淡淡的說道︰「該跑的,一個也別讓她跑了!」

「是!」手下得令,立即抓捕白鹿的同黨。

宇文渠回了自己的帳篷,此事有京中王府的信件送來,他拆開看了一眼,冷笑道︰「不愧是母子兩,都這麼的蠢!宇文護看來是我小看你了,沒有想到你居然還有膽子刺殺父王。天作孽猶可違,自作孽不可活,我正發愁已經該怎麼安置你,你倒是給自己找了一條死路!」

沒一會兒的功夫,手下就已經將躲在軍營內的裕王妃捉拿,扭送到了宇文渠的帳篷內。

宇文渠看著狼狽不堪的裕王妃,那里還是自己記憶之中那個清傲高貴的王妃,不覺眉頭微微的一蹙︰「王妃好手段,若不是我早有提防,這一次怕是又要栽在你的手下了!」

「成王敗寇,我的手段到底還是比不上你!」裕王妃雖然形象狼狽,眼神卻還是犀利清冷,「願賭服輸,我棋差一著,任你處置就是了!」

她略微頓了頓,又冷聲說道︰「此事乃是我一手策劃,護兒尚在病中完全不知道內情,你也休想我將護兒扯進來!」

「呵呵!」宇文渠面色輕松的笑了笑,「可惜了,大哥未必能夠領會到你這個做母親的為他籌謀的心思了。大哥想要刺殺父王,幸虧父皇福澤深厚才沒能夠讓大哥得手,刺殺親王又是弒父,你覺得大哥的下場會如何?」

裕王妃的神情一下子就緊張起來,她定定的看來宇文渠一會兒︰「你覺得我會相信你的話嗎?」

「你們母子的下場閉著眼楮都能夠想出來,你信與不信又有什麼關系呢?」宇文渠笑了笑說道,「正好我也要回去了,你就同我一道回去領罪吧!」

白鹿謀反失敗,自殺而亡,在軍中引起不少的震蕩,對士氣的打擊很很大,宇文渠臨時受命另一位老將傅廣為帥,曹節依然為副帥,從旁協助。雖然首戰大捷,但是對對方的二十萬大軍來說,這並不是什麼致命的傷害,對方隨時可能殺回來!

不過短短幾日,軍中發生了那麼多的事情,明白人已經將其中的各種厲害看得明白了,世子對于曹節有防備之心,但是也有重用之心。故而軍中無人再敢為難曹節,叫她的話語權大了不少,只要在積累一些戰功,那麼她在護都必然就可以牢牢的站穩腳跟了。

而將這里的事情收拾完畢,宇文渠帶著裕王妃回去,不過頭疼的事情還在後面,那就是柳越越那家伙居然在他不在的時候跑了,那麼找她討個說法也是重中之重的事情了。

畢竟她是一張好牌,可不能夠那麼輕易的就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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