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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勾三搭四

那隊官兵的首領大聲的喊道︰「抓住他們,不要讓大人的機密文件流入外人之手!」

而那幾個被追捕的人則是瞧著前方幾個年輕人衣著光鮮,想要劫持他們為人質,急忙拿著刀就沖了上去,哪知道還沒有來得及靠近他們,就被一群不知道從何處殺出來的黑衣人截住了。那些黑衣人武功毒辣,他們如何是對手?幾下的功夫就被按到了地上。

宇文渠想要淡淡的將地上的那幾人瞟了一眼,正想要同那些官兵問問他們偷了哪位大人的機密文件的事情,那位官兵首領卻突然讓手下將手上的弓箭對準了他們幾人。

宇文渠抬眉嘴角一挑,冷聲道︰「你們這是打算做什麼?」

「你們可是這些賊子的同伴?大人下令,凡是與這些賊子有關之人,全部格殺勿論!」那首領厲聲說道,他不再听宇文渠說話,直接下來手下的人放箭!

刷刷的一陣箭雨下來,黑衣人在前方阻擋,柳越越他們幾人倒是未曾有什麼危險,不過那幾個偷盜之人卻是因此喪命了。

宇文渠眉目一冷,目光之中頓時涌起一股凜然的殺氣,做了一個手勢,那幾個黑衣人立即穿過箭雨,闖入了官兵當中,幾下的功夫就將其放倒,只留下了那首領一人。

「你可知道我的身份?」宇文渠踩著一地的尸體緩緩的朝著那首領走去,冷聲問道。

那首領額頭之上全是汗水,哆哆嗦嗦的說道︰「我不知道你是什麼人?」

「不知道?」宇文渠冷冷的笑了笑,「你以前是曾家的一個下人,我以往去曾家的時候你還伺候過我,你不知道我的身份?」

他好像不想在在個話題上面的糾結,又問道︰「被你們追的是什麼人?他們偷了什麼東西?」

「是曾大人書房內的東西,我們只知道是機密文件,不知道具體是什麼東西!」那首領結結巴巴的說道。

他口中的曾大人就是曾若若的父親,曾老侯爺的外公。

宇文渠使了一個眼色,手下黑衣人立即在那幾個被射死的人身上搜了一下,然後將一份賬本遞給了他。

宇文渠粗略的翻了一下,護都的幾個項目的財政收支,只是這本賬本上面記載的都是些皮毛,根本沒有觸及到核心。

「你們想要借著追那些無關痛癢的小毛賊的機會殺了我?」宇文渠冷聲一笑,「不過不知道你們是太看得起自己呢還是太小瞧我了,居然派了一群廢物來!殺了吧!」

「是!」

一行人迅速的回了裕王府,宇文渠原本打算為楚寒灝重新安排一處院子的,不過他執意要跟柳越越住在一塊兒。畢竟死了那多人,不可能一點影響也沒有,宇文渠也就沒有在此時上面糾結,道了聲失陪,就匆匆地離開了。

秀兒是個機靈的,早就把歐陽舒跟一臉八卦的白婷婷拉到了外面,好讓楚寒灝跟柳越越兩人能夠單獨談談。

「什麼時候跟我回去?」楚寒灝坐下給自己倒了杯水,卻沒有打算喝,只是輕微的搖蕩著里面的茶水。此刻沒有了宇文渠那個礙眼的,他心頭對這女人的那股子怨氣又涌了起來,語氣也生硬了很多。

「你回去吧,我在這里還有事情要做呢!」柳越越站在窗邊,看著院子里面搖擺的樹枝說道。

「你能夠有什麼事情好做的?」楚寒灝語氣不善的說道,頓了頓,又放軟了語氣,「非得你自己呆在這里做嗎?我讓秀兒幫你不行嗎?」

「要是可以的話,我干嘛要來這一趟呢!」柳越越嘆息道,她垂眸,咬了咬唇,「不是說過讓你當我死了算了嗎?」

她不說還好,一說楚寒灝心頭的怒氣刷刷的的涌上了頭頂,他一下子站了起來,幾步走到了柳越越的身邊,抓著她的胳膊怒道︰「那你死了嗎?你怎麼狠心跟我說出那樣的話來?你的心真是石頭做的嗎?你難道一點都不在乎我的感受嗎?」

「就是因為在乎你的感受,我才希望你忘了我的,你應該有一個正常人的生活,我原本就不該將你自私的拖入我的決定里面的。如果你忘了我,你可以擁有正常的愛人,能夠擁有血脈的,你……還是回去吧,身為一國之君,到處亂跑難道就不怕出什麼亂子嗎?」

「你跟我一起回去!」楚寒灝語氣堅定的說道,「這一次來這里就是為了帶你回去的!」

「何必呢?你不是應該有了好幾位娘娘了嗎?」柳越越繼續低聲的嘆道,「你做的沒錯,這是你作為帝王的權力!」

她說完之後久久沒有听到楚寒灝的回應,不覺心中疑惑,抬眸只見著他嘴角噙著一抹冷笑︰「我說你怎麼突然就跑了,原來是在吃醋呢!你說過,我若是有其他的女人,你就要找其他的男人對吧?所以這就是你在外面勾三搭四的理由?」

「誰勾三搭四了!你自己左擁右抱,後宮三千不說,還想要冤枉我!雖然我不覺得我若是真的勾三搭四會有什麼,但是我沒有做過的事情,你不許冤枉我!」柳越越緊緊的皺著眉頭吼道,一雙大眼楮瞪得圓圓的。

「冤枉你?」楚寒灝嘴角的笑意更深了,「那你倒是說說那個宇文渠是怎麼回事?」

「就是認識的一個大家可以互相利用一下的人,我跟他沒有半點不正當的關系!」柳越越毫不心虛的說道,「哪像你,現在不知道都有多少位娘娘了,你還好意思說我!」

「只要你一個,現在你不在了,我就一位娘娘都沒了!」楚寒灝突然語氣悲涼的說道,「我大概是大周歷史上最悲催的一位皇帝了,連自己的娘子都看不住!我沒有踫過那些女人,當時就是想要讓你吃醋而已,你走了以後,我將她們都送走了。我本來就只要你一個,你要是不在,我就什麼都沒了!」

楚寒灝一雙眼楮濕漉漉的看著自己,像是一只被人拋棄的巨型狗狗一樣,格外的惹人疼惜,搞的柳越越像是犯了什麼彌天大錯一樣,她心里也不是滋味,抬手輕輕地拍著他的腦袋︰「你先回去好不好,等我把雙虎環搞到手還有把尤暉抓住以後,我就回去!」

「你怎麼油鹽不進呢!南唐馬上就要進入戰亂,護都不一定是宇文奇的對手,那時候雙方你來我往,你留下就是將自己留在戰火之中!雙虎環又是個什麼東西,你若是需要的話,你讓秀兒跟秦岩留下幫你不就好了,難道你覺得自己比他們要厲害嗎?」楚寒灝氣急敗壞的在柳越越的腦袋上狠狠的敲了一下。

「你再動我一下試試?」柳越越捂著腦袋,「我知道自己沒有他們厲害,可是我必須留下!這是我自己的事情,不要你管!反正我們之間已經沒什麼關系了,你要回去自己就盡快回去把,求求你別管我了好不好!」

「我們有沒有關系是你一個人說的算的嗎?我能夠容忍你說一次這樣的話,你以為我真的會大度到容忍你一直拿這樣無情的話來傷我嗎?」

兩個本來打算好好溝通一下的人,不知道怎麼的一言不合就爭論起來了。

屋子外面听著兩人爭論聲的三人,同時無奈的聳了聳肩。

今天死的不知幾個小毛賊而已,並且還有十幾位官兵,當時在場之人正是裕王府的二公子,故而外人紛紛懷疑,先是二公子指使人先去偷盜曾大人家中關于財政收支的問題,緊接著在事情敗露之後又選擇了殺人滅口。

這說法明顯有人在後面托波助瀾,短短時間內就傳遍了護都,于是人們紛紛要求二公子給一個交代。

「交代?」宇文渠坐在裕王的書房內,模樣對外面的紛紛議論一點都不在乎,「人是我下令殺的,難道要我償命不成?」

「你太沖動了!」裕王沉著臉說道,「應該留下活口的!」

「要我給個交代?」宇文渠眸子微微一眯,嘴角挑起一抹冷笑,「也不是不可以……不過這件事情的情況太過于復雜了,需要徹底的調查清楚!」

他嘴角的笑意越發的明顯也越發的冷峻︰「曾家不是覺得自己掌握了護都的經濟命脈麼?那麼就趁此機會好好的查查他們的賬目!他們以為多年前的那些爛賬不會被人翻出來麼?只要我想翻,就沒有我查不出來的,只是一直沒有動手而已。他們既然想了一個如此愚蠢的法子拉我下水,不給們一點教訓,似乎也對不起他們的一番心機啊!父王覺得如何?」

「敲打敲打也是極好的,如果他們能夠迷途知返,本王也不想做的太過于過分,如果他們還是不知道收斂,就休怪本王對他們無情了!」裕王的眸子也泛起一股冷意,「按你的想法去做吧?」

「離宇文奇登基的日子也沒幾天了,父王那件事情準備的如何了?」宇文奇將目光掃向裕王的臉問道。

「已經準備的差不多了!」裕王淡淡的說道。

「曾家的人以為我們到現在都沒有任何的動靜,不會真的以為我們是被他們控制的吧?」宇文渠挑眉嘲諷道,「我也很像看到他們到時候會是什麼表情呢!」

對于護都來說,一場無形的風暴正在這對父子的三言兩語中醞釀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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