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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黃岡與曹節疑惑外面發生了什麼的時候,一連數道慘叫之聲傳來。曹節眉頭一蹙,她與自己的人馬是分開的,他們應當不知道自己現在身在總兵府,如果不是自己的人前來相救,那麼會是誰呢?

只見著幾個黑衣人突然冒了出來,對著弓弩手就是一陣砍殺,孫良見此,心道不好,不過到了這個時候,無論如何也不能夠讓曹節活著離開,不然他們一家人都將死無葬身之地!

他立即命人將自己養的那一批死士調來應對。

上一次圍殺宇文渠的時候,他就調用過這些人,按照他的計劃,宇文渠不是逃不掉的,但是沒有想到會突然冒出來一群人,讓他的計劃落空了不說,而且叫他損失了不少人精兵強將。讓宇文渠逃走,在趙王那里已經很難交代了,如果這一次連曹節也沒有辦法殺死的話,趙王定然是不會放過他的!

沒一會兒的功夫,數十個穿著深藍色勁裝的男子突然出現,與先前那幾個黑衣人斗在了一處。而其余之人則是殺入了大廳內,要將曹節擊斃。

雙方早一次膠著的打在了一起,黃岡招式威猛凌厲無比,曹節自小學習武藝,武藝亦是十分的出眾,對方雖然人數眾多,但是也討不到什麼便宜,而對于曹節而言,想要殺出去也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

「住手!」就在這個時候一道淡漠卻響亮的聲音響起,緊接著一道清脆的童聲傳來︰「爹爹,救我!」

孫良听到這個聲音面色一白,急忙循著聲音望去,只見著自己剛滿三歲的獨子被一個蒙著面的男子劫持了,孩子因為害怕而放生的哭了出來,極力的掙扎著,而男子則像是毫無同情心一般,冰冷的刀鋒抵在孩子的脖子上面,只需要他輕輕地用力,那孩子細女敕的脖子就會被割斷。

孫良年過不惑才有了這個一個兒子,一向將他當做掌上寶心中肉,此刻見獨子有危險,如何不著急,急忙喊道︰「大家都住手!」

他又看著蒙面男子,顫聲說道︰「你想要什麼?你不要傷害我兒子,我什麼都答應你!」

「讓你的人都退下!」蒙面男子冷冷的說道。

孫良咽了一口唾沫,高聲喝道︰「你們還愣著做什麼,還不快退下!」

他一聲令下,那些死士全部撤退。曹節與黃岡也來到了院子里面,似在打量這些營救他們之人的身份。

「你們是什麼人?」曹節冷聲問道。

「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吧?」蒙面男子淡淡的說道,「曹將軍還是現行撤退吧,畢竟機會可是只有這麼一次!」

「他們既然相救,必然有再次見面的機會,將軍還是先行離開,保證自己的安全為上!」黃岡小聲地勸道。

「嗯!」曹節點頭,用眼神向那蒙面男子以及那幾名黑衣人表示感謝之後,立即飛身離開了總兵府。

「現在你可以將我兒子還給我了吧!」孫良急忙說道。

蒙面男子眸子一眯,將手中的孩子扔給了孫良,然後迅速飛身離去了。

孫良快速的將兒子接住,擔憂的問道︰「小寶你沒事吧?」

小孩兒搖了搖頭,止住了哭聲。

這個時候手下上前稟報道︰「大人,追不追?」

「現在已經失去了最後的機會了!」恢復理智的孫良迅速的恢復了分析著現在的情形,趙王給他的兩個任務他都接連失敗了,還不知道趙王會如何對付他,而他不管是殺宇文渠還是殺曹節,都把自己的退路給堵死了,現在也唯有跟著趙王走這一條路了!

他計劃殺宇文渠的事情並沒有留下什麼證據,

哎,生死由命吧!

曹節從總兵府出來,還沒走一會兒,就見著前方停著一輛馬車,馬車前立著一個年輕人,恭恭敬敬的說道︰「曹將軍,我家主子有請!」

曹節眸子一閃,沉聲問道︰「你家主子是何人?」

「將軍去了就知道了!」年輕人含笑禮貌的說道。

「將軍可放心前往!」

曹節回頭一看,之間方才救她的那蒙面男子已經取了了臉色的黑布,竟然是柳越越身邊那少年,她沉吟了一下問道︰「是大周皇後讓你來救我的?」

「差不多吧,知道將軍有危險,柳姐姐讓我走了這一遭!」歐陽舒看了一眼那笑意吟吟的年輕人,心道,真是有什麼樣的主子就有什麼樣的手下,臉色都喜歡掛著客套的假笑,「而且,將軍想要見到的人也在!」

曹節先是眸子里面閃過一絲疑惑,隨即眼神一亮,朝著那少年抱拳說道︰「麻煩帶路!」

快傍晚的時候,曹節一行人才趕到了萬崖山莊。

柳越越一下午都在听宇文渠彈琴,她承認自己就是個下里巴人,在現代的時候也只喜歡听流行歌曲,對于這一類的民樂欣賞不來,可是一想到自己的身份,也只能夠跟著附庸風雅,再說了听了一下午,再好听的聲音也膩了,偏生宇文渠好似還意猶未盡,彈個沒停。

這人不僅陰險月復黑,而且特別的執著。

「這首曲子,柳公子覺得如何?」剛彈完一曲,宇文渠含笑問道。

「好,非常好!」柳越越敷衍的說道,「技法嫻熟,感情充沛,似小王爺這般的才華,不去當個琴師實在是可惜了!」不過她更關心的是,彈了這麼久,他的手指都沒有起泡嗎?不知道手指上的繭子有多厚一層了!

「柳公子過譽了,在下不過是喜歡彈琴罷了!」宇文渠笑道,「不知道柳公子有什麼愛好沒有?」

「!」柳越越看著天空略微有些哀傷的說道,應該把趙墨軒帶給她的那些熱賣的小說帶幾本走的。

「柳公子也是個志趣高雅的人!」

「過獎!」

宇文渠終于不彈琴了,來了興趣跟她聊起天來︰「不知道柳公子除了看書還喜歡做什麼?在下立馬就讓人給柳公子準備幾本喜歡看的書籍,你看看還有其他需要的沒有?」

「沒了,我有什麼需要自己會解決的,不勞煩小王爺了!」柳越越對于宇文渠此人本來就沒有什麼好感,對于他故意想要拉近關系的交談更是感到不耐煩,不過是互相利用的兩個人而已,談什麼交情。

故而對于白婷婷在她耳邊說起曹節已經來了萬崖山莊的時候,她有多麼的興奮了,曹節能夠月兌險是其一,關鍵是能夠擺月兌宇文渠對她耳朵的荼毒。

「我們去看看!」柳越越立即站起來,拉著白婷婷就疾步往外面走。

「我有那麼讓人討厭嗎?」宇文渠模著自己的臉說道,「我一直以為自己的這張臉還挺討女人喜歡的!」

被宇文渠強硬留下,亦是被迫听了一個下午的向鈺無奈苦笑道︰「小王爺如果話能夠少一點,琴彈的少一點的話,會更討女人喜歡的!」

「是嗎?」宇文渠嘆了一聲,「我一旦欣賞一個人就喜歡話嘮的毛病怎麼就一直改不了呢?」

柳越越朝著門口迎去,恰好踫到了也正往這個方向趕來的曹節,曹節見她,不覺面上浮起一抹笑意,拱手抱拳道︰「多謝相救!」

「倒不是我的功勞,我不過是幫了一點小忙而已,不敢居功!」柳越越說道,「見你平安我也可以放心了,不然他日見了那一位與我有些聯系的故人,怕是不好交代!」

曹節面上的表情微微一變,她外面在強悍終究還是一個女人,對于親人的關心跟國事一樣對她十分的重要,而如今不知道他們是否平安?

「如果有機會的話,你們一定會見面的!」曹節用肯定的語氣說道。

「里面走吧,你想要見的人也在!」柳越越說道。

曹節立馬就明白,她想的不錯,請她前來這里的人應該就是那一位將漩渦掀起,自己卻置身事外的裕王次子了。

她的臉色沉了下來,蹙眉朝著花亭的方向走去。

宇文渠早就從琴桌前站了起來,絲毫不被曹節面上的寒意與不解之意所影響,抱拳說道︰「曹將軍,上次京城一別,已有兩年有余,別來無恙?」

「宇文渠,你既然沒有出事,為何不去京城?難道你想要抗旨不尊不成?」面對宇文渠示好般的問候,曹節絲毫不給面子,義正言辭的詰問道。

宇文渠面上的笑意略微僵硬了一下,似乎沒有想到這位女將軍會這麼的不給面子,連寒暄的機會都不給他,不過隨意又恢復了正常,面露不解的問道︰「什麼叫做沒有出事呢?」

「你現在人不是好好兒的嗎?既然沒事的話就應該盡快前往京城,你心里應該明白,若是你遲遲不出現,這天下怕是不會太平的太久了!」曹節冷聲說道。

「我回答一下曹將軍的問題,首先我不是沒事,你只是看到了我的表面沒事,但是實際上我的心里受到了非常嚴重的傷害,導致我現在一看到兵刃就全身發冷,需要好好的靜養一段時間才能夠恢復過來!」宇文渠冷笑了一聲,「如今天下太平,文有趙王治民,武有將軍你安邦,可謂是盛世,將軍將天下禍福歸咎于我的身上,未免太過于危言聳听了吧?」

「我只是個粗人,動嘴皮的功夫自然比不上你們這些讀書人!」想到這一切也都是因他而起,曹節心中泛起一陣怒意,一把抓起了宇文渠的前襟,「不過你必須跟我回京城?」

「必須?」宇文渠不怒反笑,「將軍似乎還沒有搞清楚現在的狀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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