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禽獸北齊,宮闈之丑,金玉其外,敗絮其內。

後世多用,禽獸,變態形容,名聲之壞,不亞于髒唐臭汗~

東魏武定八年,權臣高洋時年二十有四,勇猛不輸父兄,才智無人可及,一時間無人能出其右,

于魏闕把持朝綱,擅制君命逼迫孝靜帝元善見退位,滿朝文武民心所向,一時間孝靜帝無一兵可調,無一卒可用,

唯借禪位詔書一吐為快,其曰:盜名字者遍于九服,擅制命者非止三公。

東魏孝靜帝元善見退位後,高洋即代魏建齊,改元天保,史稱北齊文宣帝。

次年十二月,殺元善見。

皇宮?恐怕是天下間最骯髒的地方,白天絢爛奪目,人人都擠破了頭想進來的地方,因為這里是權力的中心;夜里,陰謀、恐怖、寒冷便會襲來,寂靜如死,宮外沒人知道這里發生了什麼也無人在乎,一牆之隔,仿佛兩個世界。

清冷的月色下,她的眼楮好像無數顆晶瑩的寶石,閃爍著動人的光彩。

伴著明亮的月光,冷寂的微風,不知不覺來到一處不認識的庭院,一塊牌匾上寫著‘芳歇亭’,里面擺滿了一桌子的食物,晚悅的眼楮冒著綠色的光,餓得不行。

晚悅忘記了一切,只想到了吃。

拿著筷子,飛速的往自己的肚子裝,這些吃的不僅豐盛還很精致可口。

「嗚嗚…」好像是噎到了,有些難受。

「怎麼了?」他關心的倒了一杯水。

她的眼里滿是愧疚,真不想騙他,可是有希望比沒有好些,還是替他的妹妹好好關心這個哥哥吧!

晚悅從現在發誓,一定會做個好妹妹,她既然知道歷史的結局,高洋死的時候也就只有三十歲,現在他們相處的時間也就不超過十年,當然,她的富貴也只有這十年,不,她要改變歷史,不能讓他就這樣離開。

簡單的簡述一下這段歷史吧!

高洋,齊文宣帝,字子進,南北朝時期北齊開國皇帝,北齊神武帝高歡次子,文襄帝高澄同母弟,孝昭帝高演、武成帝高湛同母兄,母親為婁昭君。

文宣帝高洋執政後期以功業自矜,縱欲酗酒,殘暴濫殺,大興土木,荒yin無度,最終飲酒過度而暴斃,終年三十四歲。廟號顯祖,謚號文宣皇帝。

晚悅對這段歷史有自己的看法,公平點的話辯證的看待︰

他的父親高歡是東魏權臣,大哥高澄一直欺壓他及身邊的人,包括他的妻子,這個多年下來隱忍不發,也算是大智若愚了,等到時機成熟便一飛沖天,

高澄死的很突然某天被一個家奴刺殺,高洋得知秘不發喪,等政權穩定了自己上位才公之于眾,後也不不就是和其他歷史上權臣一樣的戲碼,

到了這樣一人之下的位置,誰都會百尺竿頭更進一步,天下就是高家的了,不過也是三分天下,南邊有南陳,北邊還有北周,不能一家統一,制衡,獲得短暫的平衡。

他們家里的情況的呢就是父母偏愛大兒子,寄予厚望,對于這個二子就有些輕視了,父親

還好,母親倒是不太喜歡他,屬于爹不疼娘不愛,當然他跟高澄站在一起是毫不遜色的,雖然容貌不如,但是心智、手段、謀略、處變不驚的態度是不輸的。

經過昨日的事情,一切真相大白,她現在是長公主,該是,有仇報仇,有怨報怨。剛認的妹妹,一時間沒有地方住,要實現修公主府還是要等些時日,也只好住在宮中。

昨日的事情如噩夢一般過去,新的生活從現在開始。清晨的陽光照射進來,驚醒熟睡的晚悅,「啊。」這…這…這…,怎麼回事?

晚悅驚醒,高洋坐在地上依靠著床沿,熟睡著,這怎麼回事?難道他在這里守了一夜?看著他熟睡的樣子,晚悅有一些不忍心,

在晚悅的眼里這一段不過是歷史都是歷史的縮影,在歷史的長河里一起都會過去,如同大浪淘沙,只留下後人品評,而對于這位北齊文宣帝的評價卻不那麼好。

正因為懂得,所以慈悲。

他熟睡的樣子像個安靜的孩子,平靜、安詳,讓人很難和那個荒yin無度暴虐不堪的昏君聯想到一起,同晚悅一樣缺少關愛,

沒有父母緣的孩子像孤兒只能盡早獨立,故作堅強,而他靠著扮痴扮傻,忍受著哥哥高澄欺辱自己的妻子,忍受著兄弟們嘲笑自己,到現在才有了自己的生活。

「怎麼了?」他一臉關心的看著晚悅,手輕輕地搭上晚悅的肩。

「沒事。」或許是太累了,就這樣睡了。

「陛下,該早朝了。」門口一個老太監說道。

「知道了。」他一臉不情願的說道。

「好好休息。」他輕拍著晚悅的臉,有些不舍。

換了一身衣服,洗去塵埃,望著鏡子里姣好的面容,心里一陣狂喜,一身精致的廣袖流裙,淡藍色的流裙,上面的袖口,裙邊繡著白色的蝴蝶,格外醒目,梳著簡單又不失氣度的發髻,襯得鏡中的人格外嬌媚。

另一面,在大殿之上一位老太監宣讀著詔書︰「尊王太後為皇太後,父為神武帝,皇兄文襄王為文襄皇帝,立王子殷為皇太子,王後李氏為皇後。」

一封詔書畢,大臣都不言語,高洋剛登基首先先把自己家里人封賞追謚也是情理之中也好毫無異議。

那老太監又拿著另一封詔書,大聲的念出來︰「封高岳為清河王,高隆之為平原王,高歸彥為平秦王,高思宗為上洛王,高長弼為廣武王,高普為武興王,高子瑗為平昌王,高顯國為襄樂王,高睿為趙郡王,高孝緒為城王。」

將自己的宗室也一齊封王,同姓封王本就常理,也就是所謂的一人得道雞犬升天。緊接著,又拿出最後一封,第三封詔書繼續念道︰「封前魏帝元善見為中山王,食邑萬戶;上書不稱臣,答不稱詔,載天子旌旗,行魏正朔,乘五時副車。」

元善見名義上說是禪位卻也是被迫的,往往這種禪讓的皇帝都是被封個什麼王然後晚景淒慘,他估計也不會例外,畢竟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不過按照詔書的內容也算是給元善見面子了,現在高洋所有的的謙遜對他都是恩賜吧。

老太監讀過詔書略微整理了自己的衣服,嚴肅的說道︰「傳,陛下口諭,封皇妹高漪

,為樂陽公主,賜居公主府,食邑千戶,奉絹百匹,良田百畝。」

太監說完,高洋還是覺得差了點什麼,月兌口而出,「加封長公主,入堂不拜,儀服同列侯。」

一時間,大臣們的表情都頗為震驚,首先是不知道這個長公主是什麼人,一直听說過高洋有個叫高漪的妹妹,其次是陛下對于她特別上心。賜封本來就夠豐厚了,現在還要追加!都不知所措,知道內情的也就是幾個人,首先站出來的就是知道內情的楊。

此時的晚悅梳妝得當,一時間不知還去哪里好,「長公主,前朝鬧翻了,大臣們都因為你在難為陛下呢!」這是晚悅的婢女水清,長得很可愛,看起來和晚悅差不多大的樣子,性子活潑,沒有那麼沉穩。

「走,看看去。」她要去,一定要去,要是不去,還不一定會出多少血案啊!高洋是個不講理的人,他是皇帝,說一句話,誰就得死,這樣下去可不得了。

「長公主,您不能去啊。」水清拉著她也無濟于事。三步並作兩步走,慌忙的來到大殿之外,還沒有進去,就听到吵吵嚷嚷的聲音。

「陛下,臣以為不可啊!」一個語氣堅定的聲音,包含著規勸的意味說道,這種人往往都是電視劇里那種倚老賣老的老臣,自以為忠心耿耿實際上是迂腐守舊不肯接受現實改變,有的拿先皇說事效仿先賢,苦口婆心規勸,不行的話就威脅皇上不答應一頭撞死大殿上,往往都是死不了的。

「丞相不必多言,此事無需再議。」高洋準備一錘定音,不听從旁人的意見了。也是出于帝王的威嚴,是不容置疑的。

「長公主是戴罪之人,不能大加封賞,若是陛下一意孤行,一定會招致人神共憤的。」看來是關于晚悅的,那就好辦了,晚悅鼓足了勇氣,一步一步地走進大殿之內。

果然,站在這眾臣商議事情的朝堂之上的感覺就是不一樣,大殿裝修富麗堂皇,文武百官左右兩邊分別站得整整齊齊的,這就是眾臣議事的地方,所有的天下大事都從這里得來了答案,站在這里,接近權力的中心,感覺~~還不錯!

「長公主,不可以啊。」水清在一旁小聲說著,可是為時已晚,晚悅已經走了出去,來到大殿之上。

「漪兒,你怎麼來了?這不是你該來的地方,回去!」不像是規勸,更像是命令,本就是爭議的中心再來到這里不就會成了眾矢之的了。

「陛下放心,既然此事涉及我,我這個當事人怎麼能避而不見呢!」略帶著笑意的看著楊(yin),沒有絲毫的懼意。

「敢問丞相大人,我為什麼是戴罪之人?」不卑不亢,忍住心里小小的恐懼,質問道,當朝丞相,一人之下而已,不管他是個什麼樣的人,這場辯論這場博弈不能輸。

晚悅除了應付眼前的丞相,還是有點沾沾自喜~~~這就是站在大殿之上的感覺,既緊張又興奮,高洋坐在上方,遙不可及的感覺,那里是權力的中心,能夠站在那里的只能有一人,

在大殿里的便是文武百官,相當于皇帝的棋子,以天下為局,執棋子的只有一人,試問誰又不是帝王的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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