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每天都在惦記著這事兒啊?」白皓雪原本覺得自己的臉皮屬于很厚的類型。
可是現在,她覺得,那是因為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
對比起霽寒煜,她也算是嬌羞一族了。
「難道你不想嗎?」霽寒煜目光灼灼的盯著白皓雪,絲毫不掩飾自己對她的浴望。
「……我想什麼想?」白皓雪沒好氣的說,「我才沒有你那麼色呢。」
「哦,是嗎?」霽寒煜突然拿起白皓雪的手,讓她的手模上自己的勁腰︰「那是哪個小,每天都要模我,抱我的?」
白皓雪睡覺就不老實,而且特別喜歡模他,時常把他撩一撥出一身火來,結果她還睡的香甜無比。
對此,霽寒煜只能說一句,這真是甜蜜的折磨啊。
白皓雪︰「……」
「胡說八道,我睡覺最老實了,我才沒有模你呢。」這樣丟臉的事情,堅決不能承認。
白皓雪其實特想說,自己是無意識的,可是,自己在無意識間都在偷吃霽寒煜豆腐,那她是有多色啊。
啊啊啊啊……她的形象啊!
霽寒煜低頭︰「那你的手現在是在做什麼?嗯?」
白皓雪無處安放的手︰「……」
「干嘛這麼看著我?那是你自己拿我的手去模你的嘛。」不模白不模,模了還想模。
自己老公身材這麼好,不多模一下,多吃虧啊。
「那你模了我,我不模你,我多吃虧啊,而且,你不是時常說,要禮尚往來嗎?」說著,霽寒煜就把自己的手,從白皓雪的睡裙里鑽了進去,目標是她的胸前。
「啊……你流氓。」白皓雪趕緊往後推,「霽寒煜,你就是一個臭流氓。」
雖然以前也不是沒有過,可是那是黑燈瞎火的,現在,她模著他,他又模她。
這畫面,怎麼看怎麼羞恥。
白皓雪覺得,視覺沖擊太大了。
霽寒煜嘴角禽著笑的看著白皓雪,眼神里滿滿是愛意和寵溺︰「老婆,你真可愛。」
「可愛你個大頭鬼,把你的手拿開啦。」白皓雪羞紅了一張臉,霽寒煜卻還風雨不動安如山的把手放在她的上。
「不要。」霽寒煜說著,越發的靠近白皓雪,說的話,一句比一句露骨︰「老婆,我想要,你幫幫我。」
白皓雪︰「……」
「我听說,可以這樣,那樣。」霽寒煜附身,在白皓雪的耳邊低語幾句,白皓雪的一張俏臉,頓時比煮熟的小龍蝦還要紅。
「你你你你……」指著霽寒煜,半天說不出下一句來,因為實在是太羞恥了,「你你你……霽寒煜,你簡直就是。」
「就是什麼?不要臉嗎?嗯?」霽寒煜說,「其實這還是我在那本古書上看到的呢。」
「什麼古書,這麼邪惡?」
霽寒煜把剛放在床頭的古書遞給白皓雪,然後一本正經的說︰「諾,就這本,在藍氏一族禁地拿出來的其中一本。一本是講各種蠱蟲和蠱術的,一本就是講閨房之樂的。
都是好東西,怪不得要放在藍氏一族的禁地里。老婆,你說,會不會就是千年之前,你放的?」
白皓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