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問了一句楚音兒的家人……如果不小心觸犯了楚音兒的傷心事,她可以道歉。
可她不會怕她。
她也沒有義務承受楚音兒的陰陽怪氣。
「家人?你問我家人?」
楚音兒眼神帶恨的看著白皓雪,似乎極力在壓制著什麼,「白皓雪……這個世界上,有兩個人不配在我面前提「家人」這兩個字,其、中一、個、就、是、你。」楚音兒一字一頓的說。
「我沒有殺你,那是因為我知道最該死的人,不是你。」
丟下這句話,楚音兒轉身離開。
「音兒……」
霍雲盛追了出去,可是僅僅只是轉瞬之間,楚音兒已經不見了。
「這是怎麼回事兒?」霍雲盛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眼前看到的這一幕。
白皓雪和霽寒煜顯然也震驚極了。
這楚音兒是人嗎?
她不是人吧。
「楚姑娘剛才為什麼會那麼說?」白皓雪困惑極了,「難道我做了什麼對不起她的事情嗎?」
「別胡說,更別胡思亂想。」霽寒煜說︰「你就當她是個瘋子得了。」
霍雲盛︰「你特麼才是瘋子呢。」
「瞪什麼瞪?」霍雲盛立刻瞪回去,「如果我當著你的面,罵白皓雪是瘋子,你樂意嗎?」
霽寒煜︰「……」
白皓雪︰「……」幼不幼稚喔?
「你們兩個是小孩子嗎?這都什麼時候了,還要為這種問題爭吵甚至打架?」白皓雪說,「趕緊去找楚姑娘才是正事兒。」
霍雲盛︰「你說的簡單,去哪里找啊?」
「跟我來。」白皓雪率先走在前面,那是去山上木屋的路,「我想,我大概知道,楚姑娘去哪里了。」
……
竹林里,那位老者教完小狼娃學習劍術後,便開始和小狼娃下圍棋。
一老一小,在竹林的棋盤下下棋,還真是別有一翻古風的意味兒。
比起老者和小狼娃的陽春白雪,無名老人就顯得下里巴人很多人。
因為無名老人正在地上挖土刨坑,而他的旁邊放著一只用荷葉包裹好的雞,顯然是打算做美味的叫花雞。
「師父……」小狼娃拿是一顆棋子落了子兒,「師父,你老人家要是再走神,我可就要贏了喔。」
那老者似乎這才回過神來,看著自己已經節節敗退的棋局,老子不但不惱,反而欣慰的笑了起來。
老者看著小狼娃,眼眸里滿滿都是慈愛的目光,「無名說你棋藝高超,我還覺得他說的話一般只能听三分真假,沒想到在你棋藝這件事情上,他還真是說了十分的真話。」
小小年齡就有這般的棋藝,著實讓老者意外。
「師父,原來我的話,你只听三分啊,你這不是扎我的心嗎?」無名老人在旁邊哀嚎不滿道。
老者瞪了無名老人一眼,無名老人又訕訕的刨自己的土,挖自己的坑了。
「師父繆贊了,只是剛才師父你下棋不認真,所以我才僥幸贏了。」小狼娃不卑不亢的說。
「狼娃,不用謙虛,你的棋藝就是好。」無名老人又開始搭話,「不過,師父,你不是最討厭人下棋不專心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