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當……」一聲,只听見匕首掉落在輪船上的聲音。
因為楚音兒的突然出手,那把匕首並沒有插進霍雲盛的胸膛。
只是,因為搶奪匕首,楚音兒的手,此刻卻是鮮血淋灕。
她憤怒的把匕首扔在輪船上,隨即給了霍雲盛響亮的一巴掌。
「音兒……」
「閉嘴,不準這麼叫我。」楚音兒厲聲道,整個人冷的像塊冰。
霍雲盛立刻拿出一塊手帕,幫楚音兒包扎傷口,卻被楚音兒一把推開,「不需要你假惺惺。」
楚音兒回到自己的房間, 的一聲,把門關的震天響。
霍雲盛提著醫藥箱過去,想給她包扎。
想起剛才楚音兒徒手接匕首的那一幕,霍雲盛心疼感動的同時,不由得深深懷疑了楚音兒的功夫。
他知道楚音兒的功夫厲害,甚至比他還厲害。
每次楚音兒打他,他毫無還手之力……那是因為他沒有要還手的心。
可這次不一樣,他是想逼楚音兒,他也有把握那把匕首只會受自己控制。
可當楚音兒搶匕首的時候,他為了不讓楚音兒受傷,是用了所有的力氣的。
可他所有的力氣耗盡,卻依舊被楚音兒徒手就奪去了匕首。
可想而知,楚音兒的武力值有多麼的可怕。
這樣的事情,這樣的功夫,他這輩子,只在楚音兒這里見過。
「音兒,你給我開開門……」
「音兒,至少讓我幫你把傷口包扎一下……」
屋子里,小雪狐看到楚音兒的手留血了,吱吱吱的叫了起來,表示自己的擔心。
如果平時,小雪狐這麼著急的叫,楚音兒一定會第一時間哄它。
可這次,楚音兒看著自己血流不止的手,卻呆呆楞楞的,好像失了魂魄一樣。
「流血了?流血了?流血了……」
楚音兒彎了一下自己的手,情不自禁的發出「嘶……」的抽疼聲。
「嘶……好疼……」楚音兒眉頭一皺,並且越皺越深,「疼……為什麼會疼呢?為什麼會疼呢?」
「咖嚓」一聲,霍雲盛去找了備用鑰匙,打開了房門。
他拿著醫藥箱蹲在楚音兒面前,楚音兒的手被匕首化的很深,流了很多很多血,霍雲盛心疼壞了,也自責不已。
「音兒……對不起……我錯了……」霍雲盛拿起紗布準備幫楚音兒包扎。
楚音兒立刻把手挪開,她依舊想不明白,為什麼自己會流那麼多血?為什麼會疼?
「音兒,我求你,你讓我給你先處理一下傷口好嗎?」霍雲盛自責又著急,「我知道你生氣,你憤怒,等我幫你把傷口處理好了,你想怎麼樣都可以,好不好?」
楚音兒把視線從自己流血的手上轉移到霍雲盛身上,疑惑不解的問,「你的那把匕首有什麼特別的地方嗎?」
霍雲盛拉過楚音兒的手要給她包扎,楚音兒收回,「你回答我的問題。」
「你讓我給你包扎,我就回答你。」
楚音兒妥協的伸出手,等霍雲盛包扎好,楚音兒說,「現在可以回答我的問題了吧?你那把匕首究竟有什麼特別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