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成長環境不同,人的性格不同,選擇就會大不相同。」
白皓雪又問,「那厲溟墨當初真的是特別深愛陸筱檸嗎?就是那種非她不可……」
「不至于……」蕭北說。
「可不管是你,還是一一,都說當初厲溟墨為了陸筱檸十分頹廢啊。」如果不是深愛那個女人,一個男人怎麼可能為了一個女人墮落,頹廢呢?
「如果厲溟墨真的還記掛著陸筱檸,那麼他還是離一一有多遠滾多遠吧。」
「唉……」蕭北嘆口氣,「厲溟墨那貨,看上去吊兒郎當的,事實心思最復雜了。
他可不像霽寒煜,世界里除了你還是你,看上去是個修羅,實際上單純的像張白紙。
所以啊,他當初對陸筱檸到底是怎麼樣的一種感情,我還真是看不透。
你說他非陸筱檸不可嘛,我看他也不是那麼傷心,甚至連爭取都沒有去爭取一下。
你說他不喜歡陸筱檸吧,那段時間,尤其是陸筱檸結婚之後的那段時間,他成天紙醉金迷,一副要死要活的樣子。
可你說他深愛陸筱檸吧,感覺又沒有到那種程度……他振作起來的時間特快,而且之後完完全全像個沒事兒人一樣。
最重要的就是,他和陸筱檸居然還是關系挺好的朋友,你說這分手了,真的還能做朋友嗎?」
「你是說,厲溟墨和陸筱檸一直還有聯系,而且關系還很好?」白皓雪覺得自己要憤怒了。
厲溟墨這個渣渣。
「哎呀,你們女人就是容易想太多。」
白皓雪︰「是你自己說的啊,居然還把鍋甩給「女人」。」
蕭北︰「……」
「你想也知道啊,厲溟墨這些年,大部分的時間都是在部隊,能和陸筱檸有多深的聯系?
就是回家,他們也沒有私下約過啊,畢竟陸筱檸結婚了嘛。
之所以說他們還是朋友,是因為厲溟墨那貨真的表現的太坦蕩了,也不知道他是不是腦抽?」
「怎麼說?」
「就是在必要的場合踫見,厲溟墨從不避嫌,經常都是主動過去打招呼的,而陸筱檸,更是一個社交的一把好手。
所以兩個人見面的時候,一點沒有尷尬不說,反而像很久沒有見過面的老友,談笑風生的。
不是都說,分手了不能做朋友嗎?厲溟墨和陸筱檸,顯然不適合這話……」
「喂喂喂……」蕭北還在說著,突然發現白皓雪眼神和臉色都變了,「你這是什麼表情?」
白皓雪深呼吸一口氣,說話的時候依舊是咬牙切齒,「我現在總算是知道,為什麼一一那麼沒有自信了?」
「為什麼?席唯一確實挺沒有自信的。」
「她能自信的起來嗎?本來她就認定了厲溟墨喜歡的人是陸筱檸。
可她知道陸筱檸結婚了,厲溟墨和陸筱檸不可能了,所以她不顧一切的去追求自己的愛情,可厲溟墨和陸筱檸相處的那麼和諧。
不管他們是真和諧,還是客套的假和諧……一一都只會認為他們余情未了,心里互相都還有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