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話要說︰ 本章明天替換
經過強化的血清戰士體能和行動力都遠超其他人, 正帶隊檢索周邊的人很快接到了來自基地的警報︰有人入侵基地!!
他咒罵了一聲, 也顧不得原本的目標,大喊了一聲「收隊」, 卻發現隊伍里有一個人不見了。
「該死的!!」
他幾乎不用想就知道,那個失蹤的人很有可能就是被冬日戰士給干掉了, 然後利用他的身份驗證通過了基地檢測……不對, 冬日戰士不可能從正門進去, 他應該是從其他地方潛入, 然後在內部引起騷亂之前用他的隊員的身份驗證打開基地內部的道路。
「馬上回援基地!」
他大喊道。
成功潛入基地的冬兵已經到了基地核心地帶, 遠高于基地所有守衛的身體力量和首屈一指的作戰技巧讓他得以一對多而不落下風, 甚至還有漸漸壓倒的跡象。
出外勤的九頭蛇小隊隊長回來就看到這樣的局面,他打了個手勢, 示意部下分散開來包圍冬兵,自己則從另一側攀高到了高處的欄架上,從隱蔽處打開應急小武器庫里的巴特雷,架上。
目標瞄準下面被他的部下纏住的冬兵。
十字準星瞄準冬兵頭顱, 卻發現這在冬日戰士不斷移動、幾乎不在一個地方停留半秒以上的頻率下,幾乎無法做到一擊爆頭,他皺眉, 將十字準星下移, 瞄準目標更大的身體。
底下的冬兵似有所覺,應對攻擊中飛快地朝上看了一眼,第一時間發現了狙擊手的存在。
深知狙擊手的威力,冬兵立刻就想甩開身邊的敵人尋找掩體, 但是配合默契的小隊在發現隊長上了高處之後就明白了他的打算,當下不惜一切纏住冬兵,不讓他離開隊長的視野狙擊範圍!
料想中的槍聲響起,但是面前的冬兵並沒有受到任何傷害!
打偏了?
部下來不及細想,就因為動作上露出破綻,被冬兵抓住時機,一槍爆頭。
同時,高處墜下一具尸體,咚的一聲摔在地上,那是九頭蛇小隊長,他的後腦勺被強大的沖擊力掀開,紅紅白白的灑了一地。
冬兵動作利落地干掉剩下幾個人,一把抓住旁邊的吊繩,幾下攀爬到了剛剛那個小隊長所在的地方,一抬頭就看到本該在旅店里乖乖睡覺的小女孩此時正坐在地上,表情頗有些痛苦,雙手垂在身邊的地上。
一只伯萊塔92f落在不遠處,這是九頭蛇小隊特工標配,他閉著眼楮都能背出它的數據來︰槍全長217毫米,不攜帶子彈時槍重為0.96千克。子彈為9毫米巴拉貝魯姆彈,槍口初速度為333.7米/秒,有效射程有50米。非常適合近距離打擊敵人,威力強大,常常今敵人措手不及。
冬兵幾乎可以想象得到,這小孩不知從哪里拿到了這把伯萊塔92f,悄無聲息地靠近正瞄準他的九頭蛇小隊背後,開槍。強大的威力瞬間爆了小隊長的腦瓜子,尸體被子彈的慣性掀翻,越過欄桿掉了下去。
而開槍者自己則被那遠超小孩子承受能力的後坐力給震得後仰,一**坐在了地上,被後坐力挫傷的手自然握不住伯萊塔,對孩童手掌來說過大的武器頓時就月兌手飛出……
正揉著手腕的小女孩發現了他,臉上頓時綻開了大大的笑容,但隨即又有些心虛地縮了縮脖子,好像是知道自己不該出現在這里一樣。
她依然穿著那身染上了些許污垢的白色蕾絲公主裙,看著漂亮卻沒有多少保暖功能,好在現在是在基地室內,使用中的基地常年開著恆溫中央空調,倒不用擔心她凍著。
但是,現在的外面,可是下著能夠把人活埋的大雪啊……
她這一路是怎麼過來的?
「你……」冬兵吐出一個音節,又閉上嘴巴,單手翻身上了高台,摘下手套,抓過小女孩的手腕,仔細檢查。
入手之處,冷得像塊冰。
左腕挫傷,右腕月兌臼。
他沒有問,小女孩自己倒是老老實實地說了︰「我……我不知道,但是你放在牛女乃里的東西好像對我沒用……我听到你出門的聲音,我就跟著你來了……嗷!痛痛痛!」她吃痛地叫了一聲,手腕條件反射就想縮回去,卻被屬于大人的手抓得不能動彈分毫。
「咦?」她忽然反應過來,剛剛開完槍就沒知覺了好似不是自己的手又有了感覺——雖然是很痛很痛的痛覺,但也好過什麼感覺都沒有好像根本沒這只手一樣……
「然後?」冬兵把她月兌臼的手腕復位後就停下手里的動作,卻依然把屬于小孩子、不到他手掌一半大的兩只手握在手里。
炙熱的體溫將熱量傳達過去,手心里的皮膚慢慢有了溫度。
小女孩縮了縮脖子︰「然後我就跟上了你……我想著不要被你發現,結果……」
結果他就真的沒看到一直跟在他身後、跟著他進了直升機的小孩子。
冬兵的視線落在這孩子單薄的衣著上。
她像是一下子懂了冬兵在想什麼,忙辯解道︰「我有穿外套和帽子的!但是基地里不太方便,我就丟在門口那了……」
冬兵看了眼這孩子有些發紫的嘴唇,對她的說法不置可否。
她小心翼翼地抬眼偷看面前大人的臉色,卻看不出來什麼。
冬兵現在心里什麼都沒想,所以她也什麼都听不到。
給小女孩治好月兌臼的手腕,冬兵帶著她從上面下來,這個時候基地里的人要麼逃走了,要麼就已經被冬兵干掉了,此時已經是空無一人。
一時之間,基地里空蕩得可以清楚地听到腳步聲撞上牆壁反彈回來形成的回聲。
她縮了縮脖子,下意識地靠近身邊的人,差點撞上冬兵那只機械胳膊的時候才發現自己好像靠得太近了,都要妨礙到別人走路了。
小女孩偷偷抬頭,飛快地看了一眼冬兵的臉色,發現對方並沒有因為這個行為而露出什麼不高興的表情。
她遲疑了一下,抓住了冬兵的機械手。
冬兵低頭看了她一眼,沒有甩開,只是不動聲色地放慢了步速——免得這小孩被他拖著走。
這下她吊起來的心總算是放下了,蹭蹭蹭亦步亦趨地跟著這個從她醒過來之後唯一覺得可以相信的人。
機械手很冷,它的金屬外殼在這種天氣里能把人的手凍上面拿不下來,但是冬兵在外面套了手套,握著的時間長了,她反而覺得暖和起來了。
很溫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