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4、閔小弟搶先一步
63樓︰【樓主跟閔小弟弟坦白了,然後他居然很能諒解樓主,樓主真是走了天大的好運氣。祝閔小弟弟有****終成眷屬。
孟蒙回來了,表示夷山大會結束了,武林人士都奔海邊拉動GDP增長去了。然後他就跟著女兒女婿跟樓主做鄰居來了。#我伙呆#Tobecontinued……】
*************************************
潑硫酸事件之後,學生們對于姚妮的敬畏達到了一個相當高的水平。原本以為她是個時不時抽風、腦筋時靈時不靈的二貨,現在卻突然覺得她高端大氣上檔次了起來。不說旁的,她的這些個手藝,還真是神乎其神吶!原本心里有些蔑視的,現在態度也端正了不少。甚而至于,又動了想套出「毀容殺器」秘方的主意。
然而此時姚妮的關注重點卻一點也不在他們身上了,她老人家自己把自己嚇了一跳,雖然沒看到魯德飛的臉,還是忍不住一直問範姜柏︰「那個人,臉沒燒得太慘吧?」
範姜柏果斷地道︰「不慘不慘,不過你別去看了,叫他記著你的長相,怕又是麻煩呢。」
姚妮道︰「我才不去呢,那個,他會被判成什麼樣呢?」
範姜柏冷笑道︰「就算他是來尋仇的,遇上兩個皇子,也變成行刺了,能有什麼好的?他們‘四虎’這一回是栽了,原是想趁著江湖動亂,大家都顧不上的時候混水模魚,設若出了什麼事,因為大家都出動了,也能推到旁人身上去。」
姚妮「哦」了一聲,問範姜柏︰「你的傷不礙事吧?」
範姜柏跟魯德飛對戰的時候,被他的槍桿抽到了胳膊,沒傷到骨頭卻留了好深一條印子,魯德飛更沒討著好就是了。範姜柏听著「老婆」關心他,心里一樂,嘿嘿一笑︰「習武之人,受點皮肉傷是常有的, ,喲,還真有點兒不靈便呢。」
姚妮听了,大為緊張︰「這可不是鬧著玩的,仗著年輕不當回事兒,到老了可有得受呢。」
範姜柏自動理解為[到老了,到老了!嗷∼這是要白頭偕老的節奏嗎?甚好,甚好!]
姚妮看他的表情又成了個二哈樣,忍不住拿懷疑的目光看著他︰「你怎麼了?」【傷的是胳膊不是腦子啊,怎生又開始扮蠢了?】
範姜柏連忙把表情一收,又是一副精英教主範兒了。姚妮狐疑地看了他一眼︰「你這兩天先不要練功啦,我去找阿行拿點藥酒來給你擦擦好了。」
[這個大好!幫忙擦藥酒神馬的,小手揉揉胳膊神馬的,那必須有啊!我身材還是不錯的!]範姜柏連連點頭,道︰「我也有藥酒,比他的那個也不差呢。」
姚妮道︰「得了罷,你要是有旁的東西倒也說不定,閔家世代都是做捕頭的,這種跌打損傷的藥酒,你是比不過他的啦,你老實在屋里呆著,我去給你拿好了。」
範姜柏開心得要命,強忍著憋出個嚴肅的表情來︰「那麻煩你了。」
這話說得略怪啊,姚妮暗下嘀咕。#好像有哪里不對,又不知道哪里不對#
範姜柏是在裝逼好嗎?裝成個沉穩可靠的形象來,當然會覺得不對啦。
看到姚妮來給範姜柏取藥,閔行心里了然,又並不點破,心里想著,自己跟孟姑娘還差層窗戶紙沒捅破呢,這個……還是需要讓這位「姐姐」幫忙傳個話。萬一讓她老羞成怒了,下絆子是不至于,小小捉弄一下,也是個麻煩。閔行雖然覺得姚妮這人吧,略單蠢,但是呢,她又往往會有讓人意想不到的巨大殺傷力,所以還是小心為妙。
乖乖取了藥酒,又問姚妮︰「你那天說的骷髏頭,想怎麼弄啊?」他是知道姚妮對于常識有些缺乏的,生怕她再做出什麼逆天的事情來。
姚妮道︰「我正要跟你商議呢,你說從哪里弄來好?畢竟人死了,入土為安最佳,這里又沒個標本可以借啥的。」
閔行兜攬了下來︰「我去義莊中跟宋伯商議一下吧。」
姚妮瞬間反應過來誰是宋伯,印象太深了有木有?就說︰「那麻煩你了,你路上小心,外面不會還有什麼大盜吧?」
閔行不在乎地道︰「尋常江湖人哪敢找六扇門的麻煩?武功再好,也架不住朝廷人多勢眾,放心罷,少有找六扇門尋仇能尋成的。我過去了啊,孟姑娘你幫著多看看唄。」
姚妮的隻果臉頗出一些低調的猥瑣來︰「哦∼∼∼你不會是∼∼∼你七哥、八哥還沒成親呢,你手腳好快呀!」
閔行連忙道︰「不要取笑啊!」
姚妮奇怪地看了他一眼︰「難道你不是喜歡她?是我看錯了嗎?」她相當地具有自我懷疑的精神。
閔行雙手連擺︰「沒有看錯、沒有看錯!那個,你先別說破啊,夷山那里的事情也快結束了,我估模著孟盟主一回來,她就得回家了。那個,她回家之前你再幫我打听打听,成了,我就……央爹娘去提親。她要沒那個心……也免了尷尬。」
姚妮道︰「你還真是體貼哩,怕現在說破了,她要是沒那個意思,就住不下去。嘖!」
閔行憨厚地笑了。
姚妮揚揚手里的藥酒瓶子︰「知道啦,我去看範姜。」
閔行忍不住也嘲笑她一句︰「你也很體貼嘛!他皮糙肉厚的,也沒傷著什麼,就這麼著急給他擦藥,」然後他就看到姚妮的表情落寞了起來,登時嚇了一跳,小心翼翼地湊上去,「你怎麼啦?」
姚妮斜個眼楮看了他一下,表情酷似做賊︰【我去!光想著滾蛋之後範姜柏可能會……忘了還有這麼個朋友,還有他全家現在也算老子的親戚了。這麼一走,他們會不會也有點想我呢?】
閔行又問了一句︰「你們倆,怎麼啦?」別有什麼問題啊,那我就被夾在中間了,幫誰是啊?
姚妮終于小聲道︰「你跟我過來吧。」
兩人一起到了範姜柏的屋里。
——————————————————————————
範姜柏正屋里擺姿勢,光著一條受傷的左胳膊,在榻上左挪右移,時不時抬抬下巴,模擬著等會兒上藥時的姿勢。怎麼樣才能顯出自己的好身材,怎樣才能凸顯出穿衣顯瘦月兌衣有肉的最高境界,怎麼樣散發他的荷爾蒙,什麼樣的表情最合適,既讓人心疼,又不顯懦弱……等等等等。#範姜很忙#
一听到腳步聲,範姜柏連忙坐正,又擺個姿勢,隨即听出來腳步聲不對,除了他老婆,還有一個聲音,略熟,咦?這不是閔行嗎?[我去!是兄弟就表進來妨礙老子****老婆啊!]
閔行顯然沒有接到他的私信,不但進來了,還是打頭進的,還大咧咧地說︰「喲,你這怎麼了?讓妮子很擔心哩。」
範姜柏對他殺雞抹脖地使眼色,閔行一看他這裝束,不但左胳膊落外頭,還露出大半肌肉結實的精壯胸膛,秒懂!心說,你是不是耍過一回****啦?看把人愁的,非拉我來,防止你再耍****。
沒想到姚妮隨後進來,就說︰「阿行,你給範姜揉揉胳膊吧。」
閔行&範姜柏︰「=囗=!」這根本不是重點好嗎?
姚妮也不管他們的表情,閔行只好給範姜柏揉胳膊,兩人都有點泄氣,尤其是範姜柏,原本挺得高高的胸脯都塌下去了,邪魅的表情也不見,對上閔行,哪用注意什麼形象啊!
閔行一邊揉一邊抱怨︰「我就說了,他皮糙肉厚的,不用這樣精細啦,非把我找來。」
姚妮捏著盤子里的瓜子,並不磕,來回搓著︰「找你不是為這個,是……我可能要回家。」
「!」範姜柏緊張了起來。
閔行莫名其妙︰「哦,探親啊,跟部里說一聲,請個假,回來銷假就行了,你要懶得回去,我去幫你請。」
姚妮道︰「不是的,我這一回去,可能回不來了。」
閔行驚疑地看向範姜柏,範姜柏苦笑︰「你又說這個話了,只是你覺得回不來了,萬一我運氣好呢,我運氣一向好的。」
姚妮無奈道︰「我這麼說,不過為了以防萬一。」
閔行道︰「等等等等,你們這是打什麼啞迷呢?」
姚妮道︰「你沒覺出來麼,我……身上秘密還是有一些的,我們那兒,蠻凶殘的。我就想,不能突然就失蹤不見了,我已經跟範姜說過了,現在也不能瞞著你。」
範姜柏開始頭疼,壓抑著道︰「你又亂想了!話說完了,就去畫畫,有我呢!」
閔行心說,這都什麼事兒啊?還是把這一個勸走,跟範姜仔細商量為佳,也說︰「你要心里悶,跟孟姑娘多聊聊,也好開解開解。」
姚妮道︰「以前是要想錯的,既然是想走的,又何必招惹人家呢?自己撩完了人又離開了,這不缺德麼?」
範姜柏沉聲道︰「你又不是有意的,一切不是過是天意罷了。遇上了,看對眼了,那又豈是能計劃好了的?譬如你我,我是行走江湖,刀頭舌忝血,昨天是我武功高,逃了一命,明天遇一武藝高過我的,將我殺了,是我缺德撩了你嗎?」
姚妮急道︰「你別胡說八道咒自己!你才不會死呢!」
範姜柏道︰「連生死都不放在心上了,何況回家?」
姚妮悄悄看了他一眼︰「我就是……」
範姜柏嗖地下了地,站到姚妮面前,右手把人一摟︰「你這些天都不快活,又是何必呢?分開了才要傷心,在一起的時光不應該高高興興的麼?哪怕真的再見不著面,也要分別之後再傷心。如今還天天見呢,就難過成這樣,我都要當你是不想見著我了。」
姚妮抬眼看他,嗔道︰「才沒有!」
範姜柏道︰「這不就成了?先說好了,我是不會放手也不會死心的。車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橋頭自然直。得之我幸,不得我命嘛,有什麼大不了的?你就是想得太多了嘛。你走了,我找你走,你沒走,正在下懷,有什麼好想的?女人就是想太多!做事非要想麼?」
听著範姜柏背書,姚妮忍不住啐道︰「蠢蛋!」真是又心酸又喜歡。範姜柏可以不計較,她卻不能不在乎啊。然而在這個情況,範姜柏能說出這種話來,無疑是對她煎熬的內心的一種撫慰。姚妮覺得,自己心里的天平又往範姜柏這一頭傾斜了一點點。
閔行︰「……」我的狗眼!
————————————————————————————————
就在閔行覺得範姜柏和姚妮不夠意思,當著他的面秀恩愛的時候,並不知道,他的好事就要來了。
夷山大會開完了,孟蒙終于有驚無險地安全回來了。要說夷山大會可真是凶險萬分,雖然海圖是大家公推的人出來保管,還是架不住人心太貪。半道上劫道的、偷竊的、詐騙的,層出不窮!黑白兩道十位大佬,也被弄得焦頭爛額。由此可見,閔行對于姚妮的評價是恰當的。這貨呆雖呆,無意中的殺傷力是相當驚人的。
終于,在兩道龍頭皆無意競爭的和諧前提之下,孟蒙提議︰「找個石匠,往石頭上刻,然後拓下來,誰想要就自取!哪個有本事就自己出海,免得打打殺殺。」
此議一出,也有叫好的,也有反對的。孟蒙卻不耐煩了,他收到京中來信,他的好閨女自己遇上了好女婿,他還急著回去把事情敲定,然後好退休呢!江湖上混了這麼多年,還能活得好好的,他容易麼?就想平平安安退個休,怎麼就這麼難呢?
賀泉也不耐煩了,他在驛站里跟閔行說的話,倒有幾分是真心的,他雖然長了一張溫文爾雅的臉,內心里卻傲得狠,以為去尋秘寶乃是拾人牙慧,長眉老人能做到的,他賀泉未必就不能做到!
于是賀泉也出頭,居然贊同了孟蒙的提議︰「甚好!」
黑白兩道就驚呆了!窩勒個去,你們兩個一個白道頭子一個黑道頭子,默契要不要這麼好?
孟蒙看著長相粗魯,卻是個細心的人,能當上盟主,全在他有一張巧嘴,張口就是︰「若是比拼,既傷和氣又傷死氣,不若公開,大家各憑本事。茫茫大海,孤掌難鳴,不如結伴去。」
眾人一想,也是,就都答應了,于是找石匠,刻石頭。連殷堂里為了掩人耳目,都派了人來。當然,諸人都未曾很將殷堂放在眼里。如今殷堂正在大清洗,殷二是不中用了,大房、三房必要他死,這是毫無異議的,否則殷公夏根本沒辦法跟彭家、紀家兩處親家交待。問題就出在他老婆孩子身上了,老婆留就留,沒問題,他倆閨女殷公夏有些不忍心動。彭老夫人可不管這些,直接把兩人砍了。接著就把殷二點了天燈。
然而事情還沒完,殷二有個通房給他生了個兒子,這兒子居然不見了!必須是有人藏起來了,彭老夫人天天跟殷公夏吵,就覺得是殷公夏把人藏起來,認為這老頭子是老背晦了,留個禍害在大家看不見的地方暗搓搓地伺機反撲。殷公夏雖然是厭惡了次子,卻還沒有心狠到殺孫,但也不會容易這種隱患,這事真不是他干了。
又有殷二的殘余勢力一類,殷堂最近,著實熱鬧!
所以,對于殷堂人只是拓了張海圖,並沒有去出海,大家是相當理解的。對于紀家不出海,也有些理解︰紀家在水路上並不精通,又要給外甥撐腰,這也正常。彭家卻是有船的,雖然多是運河行船,總比旱鴨子們強些。
于是,夷山大會之後,凡有能力的,都籌劃著出海,孟蒙八百里加急地就赴京去了。臨行前,他還辭了武林盟主之位︰「不瞞諸位,孟某這河上乘一會兒船還行,時間長了,我暈吶!不能與諸位同行,實在是慚愧。小女在京又受了傷,我須趕回去。正好退位讓賢,諸位擇一德高望重之人,領大家出海才是要緊。」
往狼狗堆里扔完了肉骨頭,他就跑了!
到了京里,先拜會閔長捷,感謝他們家照顧自己的閨女。閔長捷與周氏已經通了氣,更知道孟蒙已經辭了武林盟主之位從良了,最要命的是,姚妮告訴周氏,閔行把人家姑娘腳給啃了。一看孟允書人也不錯,便讓範姜柏去做個中人,向孟蒙傳達了要給閔行定婚的意思。
孟蒙也不拿喬,當即表示︰「就依親家!不過我在京城沒房子,訂親禮容我緩兩天,置處宅子才好。」
他做這些年武林盟主,財也沒少發,不用他去打劫,自有人厚禮相贈。于是在京郊鄰近伴山居的地方,也買一處宅院,比伴山居略小些。想的是,女婿要在城外,那必須就近觀察!
于是,每天就見孟允書過來看閔行,或提著一籃子酒食,或帶些衣物,把閔行養得油光水滑。有孟允書照顧,周氏見兒子衣衫也比以前整潔了,臉色也紅潤了,以她的角度來看,那是相當滿意的,便也不管兩人婚前見面了——忘了說,這倆婚期定在明年,因為孟蒙覺得他還需要一點時間來準備嫁妝。
而姚妮,也拎著倆骷髏頭,擺到了她的學生的跟前。
學生們︰=囗=!(章節完)
作者有話要說︰本章可以為稱為《論有一個急性子岳父的重要性》。
嗯,呆子繼續鑽牛角尖,然後鑽著鑽著,天平就略傾斜了……
感謝親們的霸王票∼
lena2100扔了一個地雷投擲時間:2013-11-1120:43:41
沐雨澤扔了一個地雷投擲時間:2013-11-1118:33:47
miniminicats扔了一個地雷投擲時間:2013-11-1118:08:22
miniminicats扔了一個地雷投擲時間:2013-11-1118:07:14
/可愛綠茶香扔了一個地雷投擲時間:2013-11-1118:04:24
就不告訴你扔了一個地雷投擲時間:2013-11-1114:54:15
狗血的瀟灑扔了一個地雷投擲時間:2013-11-1113:28:09
/可愛綠茶香扔了一個地雷投擲時間:2013-11-1112:42:23
鯊魚鯊魚扔了一個地雷投擲時間:2013-11-1110:11:4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