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樓︰【#喜大普奔#樓主居然還活著!然後,樓主居然回憶起來自己犯蠢的情節了!我現在把那些話全都吃進肚里還來得及嗎?
樓主覺得自己好像個包身工,範姜柏這貨幫樓主把金簪子贖了回來,連同首飾、衣服,還補了幾匹布當作是樓主穿的衣服的賠償。然後他就匿名快遞給殷堂了!所以樓主現在是吃他的、用他的、花他的……這筆債要腫麼還啊?Tobecontinu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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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妮這一回病得不輕,就像她「遺言」里交待的,小半年以來,她連個噴嚏都沒打過,這是相當不正常的一件事情。要知道她是個宅、宅啊!體力基本為廢,戰斗力-5,冬天抱著電毯、報怨怎麼還不供暖,夏天吹著空調,誓死不出房門一步。這樣的人,到了一個一沒空調二沒暖氣的地方,還是能落水的方式出現,以雪地里翻滾的姿態被揀,不生病簡直是天理難容!
穿越以來她一直就處于一種高度緊張的精神狀態,再粗的神經,也經不住這樣連番的打擊。這不就把一年份的病,一次給病完了麼?
姚妮一躺就是三天,自己渾渾噩噩,喂藥喂飯都要驛丞家的小姑娘來做,閔行特別過意不去,要付工錢。小姑娘臉上一紅,抿嘴一笑,沒接,只說︰「你待這位姑娘真好。」
閔行特別澄清︰「這是範姜的表妹,他去城里辦事了,托我照看,我照看不好,對不起兄弟。」
小姑娘仍是笑,也不接話,只拿兩只眼楮看他。閔行長得相當符合時下的審美觀,比起範姜柏這位審美觀下的犧牲品,他的長相是很得人喜歡的。小姑娘看他「面子」,照顧姚妮很是盡心。
姚妮醒來的時候,覺得渾身乏力,輕飄飄的,卻又不是那種病入膏盲式的不能動。小姑娘一看就笑了︰「姑娘可醒啦,那兩位可著急啦。我先打水,給姑娘洗洗臉。」她不但幫姚妮洗了臉,還幫她重新梳了頭發、拉了被角,還不讓她起身。
姚妮十分之不好意思,睡了好幾天、病了好幾天,又是喝藥、又是發汗,身上早餿了。小姑娘不以為意,這年頭,一個月不洗澡那是常態,小姑娘條件算是尚可,一個冬天能洗兩次澡就不錯了。這點味道,小姑娘也不覺得很髒。頭發也是,很多地方用瓷枕,怎麼可能比蕎麥啊、棉花的舒服?不過是為了保持發型而已,你想啊,都不梳了,哪里還會洗?梳頭要抹許多頭油,防止頭發毛了不好看一類,也是為了掩蓋味道。
姚妮發現自己沒死,反而又「渾身上下充滿了活力」,頓時覺得#整個人都不好了#,因為她想起自己的「遺言」!【我當面說範姜啃豬蹄特別蠢,還說他長得特別不像好人!我叫閔小弟弟不要亂揀人,還說他是路痴!=囗=#如果有一天我死,一定是蠢死的#現在要腫麼破?】
就在姚妮惶惶不可終日的時候,小姑娘去把閔行叫了過來。範姜柏也抱著個大包袱跟著進來了,嚴肅的臉越發顯得他像是有反社會人格一樣,把小姑娘嚇跑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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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妮看他們兩個進來,結結巴巴地道︰「你、你、你們來啦?這、這幾天辛苦你們啦。」她坐在床上,縮著肩膀,像個受氣的小媳婦,又像個被改造得認識了自己錯誤的勞改犯,期期艾艾、縮頭縮腦,要不是長得比較可愛,那姿態完全就是個「賊眉鼠眼」+「做賊心虛」。
因為五官比較可愛,即使是「賊眉鼠眼」也是只挺好玩的小松鼠,讓人不會想放只老鼠夾子,而是想扔顆松籽。範姜柏看得好氣又好笑,手里包袱往床上一扔︰「你結巴什麼?說我蠢的時候不是說得很流利嗎?」
閔行瞪了他一眼道︰「你表妹還病著呢。」
「哈?我啥時成他表妹啦?那不是說給賀泉听的嗎?現在又沒有別人在!」
範姜柏冷笑道︰「有表妹做你就知足吧!你昨天還叫人家賀什麼,要是讓他知道你給他改了名字,我只好跟他打一架啦!」
姚妮把腦袋又縮了一縮。
範姜柏住口了,上前一步,打開了包袱,交待道︰「等下叫阿行給你打個脈,看你好得怎麼樣了,要是好得差不多了,喊小丫來燒水,給你擦身,換上這身新衣裳。你那舊衣裳穿著就沒好事,不是掉崖就是生病,還是燒了的好。你那些黃烘烘的首飾一點也不好看,我都幫你還啦,你用這些吧。」
姚妮腦筋終于轉了回來,瞪著他問︰「等等等等,你還給誰啦?」
範姜柏鄙視地道︰「誰給你的就還給誰了啊,當掉的我也贖回來還了,還有你的戶籍、路引。」
姚妮傻眼了︰「那生怕別人不知道你啊?」
範姜柏嘲笑道︰「我不會易容啊?我不會找個乞丐讓他送信啊?我跟你一樣蠢啊?」
「我就知道你記仇!還有,殷堂雖然有小算盤,但是沒有殷玄我早就死啦,不能這露頭就這麼悄悄溜掉啊!很對不起人家啦。」
「你還挺有良心啊!就是眼楮不太好使!」
「(☉o☉)你怎麼知道我眼楮近視的啊?」
「近?是?」
閔行听不下去了,自從跟這兩個人在一起之後,他發現自己真是穩重可靠,脾氣也越來越暴——氣的。#我的隊友是蠢蛋#
伸手在兩人中間切了一下︰「說!重!點!」
閔行一聲令下,範姜柏就開了嘲諷模式︰「那你在縣城的時候怎麼不回去找?」
姚妮心虛,被他說得差點哭了,眼圈一紅道︰「我害怕行不行啊?那我做錯了還興我改啊?大不了我含著耗子藥跑出去大喊一聲我就是姚敏行。」
範姜柏噴笑出聲,這也太搞笑了。再看姚妮眼楮好像又紅了,嫌棄地扔過一塊手帕︰「姑女乃女乃,我求求你,別再蠢了好嗎?你們已經兩清了。」
姚妮擦擦鼻涕︰「沒有啊,我答應教畫還沒畫成呢。而且,那樣也不能比啊,我一條命呢,咋能覺得自己不值錢呢?」
閔行道︰「原本你這麼想是對的,但是他們不該把你一個沒武功的人推到風口浪尖上。」
範姜柏道︰「我問你,他要不是你救命恩人,借你的技藝上位、弄得你被人滿江湖的找。又要脅你教畫的,有要脅你畫畫的,有不想仇家延續想殺了你的,一刻安生日子也沒得過,你會這麼想啊?」
「我咬死他!」
範姜柏一拍巴掌︰「就是!你想,他這般作派,值幾條命啊?」
姚妮道︰「少詭辯了!事情有困果的。」
範姜柏很耐心地哄騙︰「我就問你,你當時有得選嗎?殷三家的再光明磊落,給你旁的路走了嗎?」
姚妮腦子里瞬間出現一句話︰【諸位,我今天說個相聲,你們是听啊听啊還是听啊?】傻傻地搖了搖頭。
範姜柏一擺手︰「我只是啃豬蹄的時候蠢,你平常都不聰明,看不出來他們這是挾恩圖報嗎?這樣的恩情,本來就不安好心,不還也罷!賀泉比殷家聰明一百倍,他怎麼說的殷堂你也听到了。要是他們家生死存亡了,你賠命也就罷了。現在是為了貪念,怎麼可以縱容呢?就算你們扯平了!你也不要怪他們把你扯進奪寶這樣要命的事情里了。什麼如果落到旁人手里,嚴刑拷打逼問秘寶下落這種事,你也不要埋怨了。兩清了!你跟他們沒關系了!」
姚妮問閔行︰「真的麼?」
閔行道︰「你要過意不去,大不了他們活不下去的時候能幫則幫,實在不值得把自己折進去。」
姚妮道︰「那我也要發幾張地圖出去,總得給人家減點負擔。」雖然範姜柏說得像是有道理,但是怎麼看都是自己佔了便宜了。不管殷玄是有心還是無意,都是在她最需要幫助的時候伸出了援手,並且也沒怎麼著她。
閔行微笑道︰「行,到京里慢慢畫。此事須仔細,不要將你的行蹤泄漏了。」
姚妮想,自己一個人爬都爬不到鳳城,還是要跟這兩個隊友在一起,確實要小心,不要把人家害了,于是點頭︰「也好,反正年前年後江湖上不敢動手。謝謝你買這麼多東西,又幫我還錢。我現在沒有錢還,不用給我太好的,首飾也不用啦。」
範姜柏一擺手︰「不用也退不掉啦,算你借我的錢好了。我也不算你利息了,賣肥皂掙了錢還我就行啦。行走江湖,普要痛快一點!總記著這三文二文的,哪有江湖兒女的風範?你這麼小氣了,別人也只好跟你一樣小氣啦。這樣交不到朋友的。要是你有錢,我管你借,你會不借嗎?」
「當然不會。雖然我沒錢,不過我有錢也會借,只要你去做壞事。不過,全都用的,很奇怪啊。」
範姜柏掛起鄙視臉︰「大家已經是朋友啦!有什麼好奇怪的?」
「真的?」
閔行做保︰「是啊!」#有了第一個男朋友和第一個女朋友#
姚妮撓撓頭。#好像有哪里不對,又不知道哪里不對#
系統︰範姜柏在好基友的幫助下對姚妮洗腦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