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開王愛紅一大家子,就連蘇建軍夫妻兩人也過來了,畢竟是佷女結婚,于情于理都應該到來,也算是娘家人的支持。
本來請柬上還讓舅舅一家子過來,只不過王愛紅覺得太遠了,不知情的人還以為去打架呢,于是覺得等新婚的小兩口回娘家的時候,他們那邊再大擺筵席。
「嫂子,我們跟著來,真不好意思。」蘇建軍的妻子李芳臉上都是燦爛的笑容,她活了那麼大的年紀,還是第一次來首都,完全是佔自己佷女婿的光而已。
王愛紅回答,「說什麼客套話呢?臭丫可是喊你嬸嬸呢,你不來的話,誰給臭丫打氣呢?」其實她心里面多少都有些忐忑不安。
當初他們也不知道什麼原因,直接從家里面消失了,說不擔心是不可能的,但是同樣的,也怕引起恐慌,倒也沒有聲張,怎麼都沒有想到,半個月之後,竟然收到他們的請柬,這上面的字,身為蘇家人,還是認識的。
「臭丫一看就是一個有福氣的,就怕身為鄉下人的我,會連累臭丫。」李芳臉上都是歉意。
「兒不嫌母丑,要是丫頭真是這個性格的話,就不會給你們一起郵寄請柬了不是嗎?要不是我娘家那邊人抽不開身的話,一定會過來的。」王愛紅笑著說道,愛國和自己的閨女到底是什麼樣子的性格,自己了解的很。
這些年,雖說沒有和家人住在一起,只不過感情也沒有發生絲毫的變話,還是很深的。
「大哥已經給我們安排好住處了,到時候他才是臭丫的爹爹。」蘇建國可沒有忘記自家閨女過繼的事情,有些東西,還是需要分主次的。
「當家的,這點規矩我還是很懂的,你不需要擔心。」王愛紅臉上都是溫柔的笑容,當初過繼是婆婆的主意,她也沒有多少怨恨,只不過目前除了兒子,他們家真的是人丁薄弱。
她也想要兒媳婦多生幾個孩子,現在一兒一女的話,對農村人來說多少都有些少,但兒媳婦的身體傷了,身為婆婆的自己,不能逼迫他們不是,到時候發生什麼意外的話,可就對不起兒子了。
之前臭丫也說了,生孩子不在于生多少,主要是有用,那麼整個家庭就能夠徹底的富裕起來。
「嫂子的胸襟並不我能比的。」李芳微微的感嘆道,她知道自己多少都有些小心眼,要是兒子過繼給大哥的話,那麼她心里面絕對不舒服,現在看到臭丫的樣子,嫂子他們也算是苦盡甘來。當然,還得臭丫有用才成,不然直接孝敬大哥那邊,他們也是沒有辦法的,畢竟過繼了不屬于二哥他們的女兒了。
「說什麼話呢?」本來一直都沒有出聲的蘇建軍呵斥道。
他們省城到首都這邊的路很長,聊天的話,也能消除彼此的疲倦,何況就快要抵達了,可是自家媳婦說什麼話呢。
李芳臉上都是尷尬,「嫂子別介意。」目前這一切的花費都是嫂子他們給的,要是給人找不痛快的話,到時候可就麻煩了。
「建軍,阿芳也沒說什麼,你……」王愛紅正打算說什麼的時候,這不,听到列車員那邊講述已經到了,「我們準備下車吧,之前都和臭丫他們聯系好了,應該是這個點來接我們。」
他們都是農村人,對省城都不熟悉,何況是首都,要是沒有人帶著他們的話,肯定會迷路。
「沒錯的,趕緊趕緊。」蘇建軍提醒自己的老婆,然後打算拿行李。
乘坐火車的人可不少,都是人擠人一樣的下車,而王愛紅等人也很著急,跟著人群到出站的地方。
「抱歉……抱歉……」一不小心,王愛紅整個人都摔倒了,而後面的人還有繼續往前踩的趨勢。
「你們做什麼呢?沒看到人都倒下嗎?」蘇建國和蘇建軍兩個中年男子,馬上就擋在王愛紅的面前,只不過他們的行為惹怒了後面的人。
「還不快點起來!我們都是趕時間!」有些人臉色不善的說道,他們的衣著看起來也非常的光鮮艷麗,和王愛紅他們完全不一樣。
王愛紅急忙的站起來,「很抱歉。」她是被人絆倒了一下,不然怎麼可能會摔倒呢,而且也阻止了後面的人。
「道歉有用嗎?我們的時間可是很寶貴的。」貴夫人臉色難看的說道。
此時他們這處已經空出了空間,有些人都圍觀,至于很多人,還是出了站台,他們可沒有時間在這里耽誤。
蘇小婉和趙愛國等了許久,都沒有看到他們,「我們進去看看!」一般來說,等候的人是不能進去的。
「成。」趙愛國也覺得不可能耽誤,時間都安排好了。
當兩人走進去的時候,果然服務人員攔住了他們,而且蘇小婉也看到一群圍觀的人,不知道怎麼一回事,她心里面有著不好的預感,「讓我們進去……」
「很抱歉小姐,這里不允許……」女乘務員臉上都是歉意的神情,只不過還沒有等她把話給說完的時候,就看到男子拿出了證件。
「我們有事情需要處理,請讓我們進去!」趙愛國臉上都是冷漠,直接采用命令的語氣。
對方臉上不敢表現什麼,也明白軍人的厲害,于是笑著點頭,「兩位請!」縱然現在是法制的社會,而且也說老百姓平等,但怎麼可能做到平等呢。
其實這邊已經有人勸和了,完全是維持治安的警察,「你們不把他們抓了,我們單家人絕對不會善罷甘休。」
警察臉上都是為難的神情,從道理上來看,這幾個普通的老百姓並沒有錯,人多不小心摔倒了,這是常有的事情,一般道歉就成了,壓根就不需要那麼多事,只不過沒有想到是單家人,想來是遠房親戚參加單老的葬禮。
「又或者說,因為單老死亡的關系,你們這些警察都不把我們單家人放在眼里了。」對方咄咄逼人的說道。
「不把你們單家人放在眼里又如何?」還沒有等警察出聲的時候,蘇小婉已經充滿寒氣的說道。